第二百零六章 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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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司徒家的那段日子,他是有虚与委蛇,但并没没有半点真心。

   遗憾的是,上天安排两人碰到,却注定有缘无分。

   当年,崔半遮的父母是本分的生意人,做点餐饮,却不愿意出卖手中祖上留下来的秘方,死在一场大火里。

   贪玩去同学家打游戏的他躲过一劫,努力活下去,就想要一个公道。

   后来沉浮许久,他查明了真相。

   放火的人是司徒家的,而以自己的能力撼动不了那样的家族。

   本来举行婚礼的那一天,崔半遮可以给司徒家重创的,比如毁掉他们仰仗的家主司徒纯。

   要动手的,他心软了。

   藏在心底的情义可以克制,但自己无论如何无法对她下手。

   对不起已逝的父母,无法直视自己的感情,所以两人再也不要往来是最好的结局。

   ……

   没等拍卖会结束,傅胤川和姜黎就要离开。

   从大厦另外的门走到,任平生搂着易烟雨送他们。

   红宝石项链已经安排人去取,他拍了下好友的肩膀,“最近我都会在帝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千万别客气。”

   想到那会姜黎对自己的质疑,任平生还特意朝着她的方向,补充了句。

   “什么事都可以,我帮你是发自肺腑,心甘情愿的。”

   姜黎拉着身前的背包带子,直白道:“戏过了。”

   闻言,任平生恢复正经模样不再插科打诨。

   送傅胤川和姜黎上车,他走过去,手搭在车身,挑眉笑了下,“路上注意安全。”

   男人跟他对视片刻,心照不宣。

   手下捧着盛着红宝石项链的盒子赶到,任平生接过来递到傅胤川面前,大方道:“该给卖家的钱会打过去,你我是兄弟,我就不抽佣金了。”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自己可是素有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的外号。

   视线越过胤子落在姜黎身上,任平生犹豫了会,有点亏心,“我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

   姜黎知道他想说什么,手伸到窗外指了下夜空。

   “顾不上管你。”

   一抹伤情在任平生眼底聚起,忽然想到那一年分别时,道长跟他说的最后两个字——珍重。

   没想到,道长已经……

   闭上眼睛稳稳情绪的任平生再开口,格外地郑重和严肃。

   “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姜黎,千万别见外。”

   暂且不论她跟胤子是有婚约在,单单是那年的救命恩情,上刀山下火海都毫无怨言。

   姜黎侧目看了会他,点头示意记住他的话。

   臭老头看人的眼光向来很准,曾经跟她说起过,任平生这人表面看起来是冷性薄情的,但骨子里最是重情重义。

   易烟雨目送车子离开,想到任平生方才在姜黎面前的表现,除了自己,还真没见过他如此听别的女孩子的话,甚至还多了些对长者的尊重。

   她好奇地询问,“你碰到学妹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任平生揉着太阳穴的位置,因为得知道长离开人世的消息,心情多少有点沉重。

   “如果没有姜黎,我早就死了,哪能还遇到你。”

   “你们两个遇到的时候,学妹应该年纪还小吧,她能做什么?”易烟雨不解。

   他搂上她的肩膀,侧身看向车子离开的方向,说地意味深长。

   “易易,人不可貌相。就说司徒纯,你看得出来那女人不择手段,安排了人要在半路抢东西吗?”

   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易烟雨担心地睁大眼睛。

   “那学妹和傅先生岂不是会有危险?”她扭头看向身边气定神闲的某人,“你都安排好了?”

   任平生慵懒地“嗯”了声,有点累,他想早点回去。

   虽然易烟雨并不赞同以暴制暴,更不喜男人打打杀杀。可在有些事情上,他的方式方法无疑是事半功倍的。

   捕捉到任平生眉宇间的疲惫,她没有再多言,任他靠着自己去那边的车子。

   ……

   开车的高亮发现后面的尾巴,打转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的九少和姜小姐。

   “要把他们甩开吗?”

   姜黎攀着后座椅回头去看,后面刚好是个十字路口,从三个方向冲出来三辆车,并排着跟在他们后面。

   “是那位司徒家主安排的。”她已经猜到。

   傅胤川握上她的肩膀让她坐好,“黎黎,接下来的事情老任会处理。”

   他吩咐开车的高亮,前面路口左转,去浅水居月亮湾。

   之前姜黎好像听到过这个地方,目光下移,落在男人单手捧着的盒子,眨眨眼睛。

   红宝石项链是他母亲的东西,现如今物归原主,是好事。

   在拍卖会的时,镜头拉近红宝石项链,姜黎辨别过,东西是真的。

   猜想傅胤川可能去他父母住过的地方想自己静静,她戳戳他的手臂与他商量,“要不然前面路口把我放下?”

   笑意在男人俊脸上浮现,握住她的手,“黎黎,那个地方,你去再合适不过。”

   她可是母亲给他定下的妻子,携手共度余生的人。

   听傅胤川的安排,姜黎曲起小拇指挠挠他,“行,我跟过去也好,万一项链再被动了其他手脚。”

   说完,她敲两下盒子,但愿真的是卖家缺钱才把东西拿出来,没存歹心。

   过了两个红绿灯后,高亮发现后面的车辆已经不见踪影,他暗自松口气,刚打算扭头跟九少说,眼底却映入九少把食指抵在唇间朝自己“嘘”的模样。

   原来是姜小姐靠在九少肩膀上睡着了。

   特别有眼力见的高亮立马把后面的隔板升起来,握握方向盘。

   九少跟姜小姐感情好,他高兴。

   ……

   司徒纯收到消息赶到时,她的人被按在地上,十分狼狈。

   没见到任平生,指挥行动的是在拍卖会二楼见过的留着胡子的男人。

   她怒不可遏,“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司徒家主,我们会长让我专门在这里等你。”

   崔半遮把那几人弄回去,以性命要挟逼着知晓真相的年长者吐出了司徒纯跟红宝石项链的故事。

   就在五分钟前,会长给胡子男人打了个电话,要他转述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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