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熙礼辛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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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滨国,内宫。

   仙洛如今得意洋洋,已然是宫内不可替代的存在。

   虽然帝君来她的寝宫的时间较少,可她却管着宫内所有妃子的供给。

   若是哪个敢在她跟前炫耀受宠,那妃子将会发现,自己的月供银子不会按时拿到。天热的时候没有冰,天冷的时候没有炭。换季的时候没有衣服,吃饭的时候没有肉菜。

   若是敢告到帝君那里,仙洛定然会找个由头,给那妃子安上个十恶不赦的大罪。

   甚至还有传言说,仙洛若是被谁得罪了,当天晚上就会去那人的住处要人的命。

   对此,轩辕晟居然是放纵的态度。让很多人都不理解。

   “娘娘,出宫采买的小方子求见。”

   躺在美人榻上闭着眼假寐的仙洛听了,立刻睁开眼睛。

   压下心中动荡的情绪,淡淡开口道:“让他进来吧。”

   小方子是谁,仙洛心中自然清楚。

   待人进了门,立刻将寝殿的门关了。仙洛身边站着的,只有一个贴身的宫女。

   “说吧,什么事?”

   小方子低垂着头,并没有说话。

   仙洛转头看了看自己的贴身宫女,抬了抬下巴,宫女会意,立刻退下。

   小方子抬起头来,稚嫩的脸上都是冷峻的淡漠。“娘娘,这是我国帝君让小的送来给您的东西。”

   说着,将袖子里的一封信和一个纸包递过去。

   身边没有一个伺候的人了,仙洛只得自己探身过去接过来。

   小方子欠了欠身:“既然东西送到,小的就告退了。”

   小方子离开,仙洛疑惑的打开信封。信封上,用红色的蜡油封着。

   以前,都是这个小方子将熙礼辛的口信递进来。这一次,为何用信件了?难道不怕留下证据把柄吗?

   仙洛本就生疑,略带嫌弃的先将拿包东西扔在了旁边的矮几上。

   打开信封,里面的信纸竟然是红色的。

   上面的话语并不多,只是说了,今日将纸包里的东西下进轩辕晟的茶水里。最迟,不能超过五日。

   仙洛将信纸捏在手里,心思百转。

   看来,西霖最近要有大动作了!

   她已经受够了,在宫内整日的处理闲杂琐事的日子了。

   若是能早点解脱,她是多一日也不想等的。但是要往轩辕晟的吃食里下药,还需要筹划一下。

   帝王的饮食,都是经过层层把关的。到嘴之前,还有内侍先试吃。

   若是内侍在半个时辰内有任何情况,轩辕晟断然不会入嘴的。

   什么情况下,才能将药下进去,又能不牵连到自己呢?

   在现在仔细筹划的时候,小方子借着刚刚从洛娇宫出来的事,立刻又出了宫去。说是洛妃娘娘吩咐他,要出宫采买一下胭脂水粉。

   小方子一路来到偏僻的巷子里,安静的等待着。

   过了一刻钟,一个身材魁梧的妇人挎着个篮子走进来。

   “事情办妥了,东西已经交给洛妃了。”

   “很好,你再回去盯着些,我还要回去将消息报上去。五日后东滨大乱的时候,我自会安排人接应你回来。若是那洛妃不能得手,你自己想办法完成任务。莫要叫爷失望了。”

   “放心,我知道事情的轻重。若是那狗帝不死,我拼了这条命也会杀了他。”

   妇人开口就是粗重的男音,挎着篮子从巷子里出来。

   小方子又等了一刻钟,才神色淡然的从巷子里走出来。

   他明面上是东滨宫内的小内侍,背地里,是熙礼辛的人。专门负责给仙洛传递情报,牵线搭桥。可实际上,他是白齐国的人。

   他真正的主子,是白齐绫。

   白齐绫的这些人,都隐藏的太好。

   就算是晨星宫的人,都不曾知道,白齐国残存的人,居然在下这么大一盘棋。

   就连玉玦这个进入剧本的人,都不知晓,原来那紫金藤草的起源,竟然是白齐国。她只当是,猎兽森林本身就长出了这种变异的植株呢。

   说到底,还是人为的。

   ...

   西霖内宫,熙礼辛的寝殿。

   廖樱身穿纱衣,坐在熙礼辛的身边,整个人都斜靠在他的肩膀上。

   熙礼辛正在看奏折,一手拿着奏折,一手搭在廖樱的膝盖上磨砂。

   “帝君,他们这些大臣也太闲了吧。这么些的奏折,可得看到什么时候去啊。”

   廖樱软着声音,手指不安分发揪着熙礼辛的耳垂玩耍。

   熙礼辛扔掉手中的折子,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怎么,你等不及了?”

   廖樱推开熙礼辛的胸膛,娇声调笑一句:“可别了帝君,您的腰昨日不是闪着了嘛。”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行!

   男人,怎么能被说不行?

   男人的腰,怎么能轻易就闪着了?

   还不是廖樱这个小妖精,太能要了。

   熙礼辛哪里忍得了这份屈辱啊,立刻将人抱起来,将床帏放了下去。

   大约一刻钟以后,熙礼辛的寝殿内传来怒骂和打斗的声音。

   廖樱以簪子行刺,虽一击击中了要害,可尺寸还是偏差了一些。熙礼辛没有被一击致命,暴怒之下和廖樱打了起来。

   这才发现,廖樱居然是个有修为的,竟然不知道她能藏住自己的修为。

   熙礼辛带着心口上的伤动手,和廖樱打了个不相上下。

   最后被廖樱以自身的纱衣做绳,缠住了脖子。

   廖樱肚子受了一脚,被踢的撞在床栏杆上,她又忍着剧痛趁机将熙礼辛的脚踝绑在床栏上。

   一来二去的,控制住了熙礼辛,却不能腾出手来杀了他。

   “来人...!救驾!救...驾!”

   熙礼辛的脖子处,是廖樱用尽全力扯紧的纱衣。他靠着手的力道,勉强能喊出声音来。

   此时,脸色已经憋的通红。

   廖樱脚底板蹬着熙礼辛的肩膀,两只手死死的拽住纱衣拧成的绳子。

   外面已经有了脚步声,很快护卫军就要冲进来了。

   照着这个速度,她根本杀不死他。

   正在焦灼的时候,侧方一人破窗而入,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毫不犹豫的,目标准确的,刺进了熙礼辛的心脏中。

   在刺进去之后,还在里头转了转。

   连着廖樱刚刚簪子刺出来的伤口,血液咕咚咕咚的冒。

   熙礼辛很快咽气,扒着脖子上纱衣的手也松了力道。

   来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廖樱还没看清来人的长相,那人就跃窗而出了。

   随后,外头传来喊杀声,应该是护卫军发现了那人逃走的踪迹。

   同一时间,寝殿的房门被人踹开。

   一对护卫军穿着厚重的铠甲,一路奔进来。

   长刀对着廖樱,视线唰唰唰看向已经断气的熙礼辛。

   他们的帝君,光着膀子,心口的血都快流干了。

   “帝君遇刺了!”

   “抓住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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