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谎言被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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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予心里咯噔一声,完了,朱燕这个人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掀起眼帘连忙朝靳北言看了一眼,只是这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燕子她——”

   贝齿轻咬朱唇,舒予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编。

   也许最保守的回答才是最好的。

   “她挺好的。”

   话里的迟疑,引起了陈老太的侧目,怀疑的目光落在舒予的脸上,稍纵即逝。

   舒予抠着手心祈祷这个话题赶紧过去。

   正如她所愿。

   陈老太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脸色逐渐变得窘迫起来。

   似乎家里也没有别的吃食能够招待二人。

   她的视线看向了桌上的几个塑料袋。

   里面是他们带来的水果、糕点。

   靳北言将陈老太递给他的桃子拿在手里把玩,蹙着眉,冷峻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瞧见他眼里深沉的墨色,舒予才知道他对桃子的嫌恶。

   将桃子放在一旁,她满脸关切的问道:“家里只有您一个人么?”

   桃子只洗了两个人的。陈老太给了他们之后就坐到了炕沿上,视线依旧落在了桌子上。

   “你们来的之前没打听清楚?”

   什么?舒予一愣。

   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嘴唇嚅动了几下,不知怎么回答。

   陈老太冷笑一声,厉声问道:“还想骗我老婆子?”

   靳北言的手下一顿,想不通他们到底哪里露了破绽,不过片刻的功夫,谎言就像气球般一戳即破。

   是对朱燕这个人的回答上?

   他想到这点。毕竟是临时想到用的借口。

   可舒予的回答没毛病。

   除此之外,还有庚昱给的资料也并不详尽。

   想到这,资料上的某些细节,在他脑中一闪而过,和桃子有关。

   突然钝痛的太阳穴,使他微阖双目,眉头紧皱,刚起的念头半点也想不起来。

   他们的表现让陈老太极为肯定自己的判断。干瘪的老脸蕴含着狂风暴雨,转身从炕梢的被褥下抽出一把剪子。

   剪刀锋利的刃口在屋内反射着寒光。

   “还知道拿朱燕骗我!怎么朱燕就没告诉你,我老婆子对桃子过敏?”

   原来——竟是这么个事!

   房间里一时阒然无声。

   舒予莹润的小脸逐渐变得苍白,微张着小嘴,眼里又惊又俱。

   傻愣愣的坐在那,嗫嚅道:“陈奶奶。”

   靳北言低声啐了一口,没想到陈老太的反应这么激烈。

   大踏步挡在舒予跟前,面色一沉,大声喝斥道:“傻坐着干嘛?不知道她听不见吗?”

   是啊!

   她听不见。她忘了这么小声陈老太是听不见的。

   陈老太拿着剪刀在空中挥舞,逼着舒予二人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舒予颤抖的双腿绊在门槛上,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眼角的余光扫过跌在地上的舒予,靳北言一时犹豫不决。

   管她还是不管?

   杂乱无章的想法从脑海中一一掠过,定了定神,才跨步迎上乱飞的剪刀。

   陈老太冷哼一声,心道又是个不怕死的。

   几年里多少个上门找她的人都被她吓唬跑了。

   至于不怕的,她不介意让手里的剪子见见血。

   她舔了舔干涩起皮的嘴唇,一张老脸逐渐变得扭曲。剪刀锋利的刃口从靳北言眼前闪过。

   “小心——”

   舒予的惊叫声破空而来。

   却还是慢了一步,靳北言闷哼一声,鲜红色的血液顺着受伤的手臂,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很快蓄成一滩。

   即便疼痛难忍,他却没后退。

   反而趁着陈老太再次抬手的间隙,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怒喝道:“陈南花,你儿子的仇你不想报?”

   “报仇?”

   一抹诡异的光从陈老太的从眼中划过,她嘴里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片刻后桀桀的笑了出来,笑声古怪而危险。

   “到底是要给我儿报仇?还是要我家的房契你们心里明白着呢!我老婆子就是拼上这条命,也不会给你!”

   说罢,换了手去拿剪子,瞬间又向靳北言袭来。

   “陈奶奶!”

   舒予带着哭腔喊着,面色慌乱的从地上爬起,疯了似的朝陈老太扑过去。

   陈老太见舒予一个小姑娘扑过来,登时面上掩不住的慌乱起来,拿着剪刀的手在空中一顿。

   靳北言眸光沉沉,抓准时机,将陈老太手里的剪刀夺了下来。

   陈老太被舒予扑倒在地,背后的疼痛让她喘着粗气瘫在地上,动也不能动。

   “我们……我们不要您的房契!”

   舒予惨白着一张脸倒在陈老太的身旁,哭得声泪俱下,晶莹的泪珠粘在她不停翕动的睫毛上,显得无助又脆弱。

   恍恍中陈老太仿若看见了自己已逝多年的孙女,满身的戾气一点点的向四周散去。

   靳北言将剪子仍在地上,捂着胳膊大口大口的喘息,只是争夺剪刀的几分钟时间,饱满的额头遍布无数冷汗。

   转瞬间又觉得不放心,将地上的剪子踢远。

   “对不起……我,陈奶奶,对不起……”

   舒予的话说的慌张错乱,刚刚发生的事情对她冲击不小,她颤抖着双手将陈老太从地上扶起。

   陈老太伸着双腿坐在地上,褐色鸡皮的手放在大腿上,胸腔起伏的厉害,睁着浑浊的双眼望向靳北言。

   “看在小姑娘的份上,我不为难你们,你们走吧!”

   “陈南花。”

   靳北言双眸微阖,低声叫道。再睁眼已是精光乍现,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势尽显。

   “你儿子的仇,我给你报!房契我也要!”

   _

   “现在怎么办?”舒予苦着一张脸,拍了拍身上的灰,边拍边说。

   靳北言揉了揉抽痛的额角,恍惚间四周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灼热,稀疏的雨点穿过树叶间落在他的脸上,身上瞬间化成水汽,蒸腾到空气里。

   “还能怎么办?不回去留在山上过夜?”

   虽然来之前就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可为了来这他们奔波了两天,把自己造的灰头土脸,却连陈家儿子之死真相的只言片语都没得到。

   真的不甘心!

   舒予掀起眼帘瞧了他一眼,随后低垂着小脸隐藏眼里的埋怨。

   都怪他!绷着个脸站在陈老太的面前,开口就要人房契,半点不跟她解释,和明抢有什么分别?!闹得陈老太拿个扫帚将他们狼狈的打出门。

   咬了咬嘴唇,不甘心的望向陈老太家的院子,面色一凛。

   “去哪?”

   淡淡地男声从舒予身后传来。

   舒予脚下一刻不停,向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亦是不甘心的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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