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他生气了

+A -A

  闻鸢握着手机的手顿时一紧。

   唇瓣轻扯,漾出冷意:“听多久了?”

   墨清秋拨了拨黑短发,他五官生的帅而深沉,从骨子里透出的邪性让他看起来十分锋锐,九分假一分琢磨不清。

   他坐起来,毯子滑了滑:“全部。”

   “你倒是老实。”闻鸢冷嗤一声。

   墨清秋歪着头,包厢里仍旧昏暗,只能看到对方模糊的表情,“家里催婚?”

   “关你屁事?”

   墨清秋淡淡的‘啧’了声:“怎么这么凶,太辣了也不太好,一般男人镇不住。”

   闻鸢将衣服扣子扣好,“我需要?”

   “是么。”墨清秋模糊不清的笑了声:“可昨天,你表现得,可是相当需要。”

   其实他也很意外。

   原以为就是露水情缘。

   但是……

   这个女人竟然是……

   这让他心情也有些说不明的古怪。

   闻鸢本就不是什么会害羞的性子,事情已经发生了,责任也不全是他一个人的,昨天她也的确是有些疯魔了,互相折腾的不轻。

   毕竟两个人身手都似乎已经刻进了dna里,就算做着浓情蜜意的事情,却也手下没留情,不知是缠绵多一些,还是要对方死多一些。

   “我警告你,这事你最好缝上你的嘴,出了这道门,我们互不打扰,懂吗?”

   墨清秋没意见,身手摸了烟盒过来,点了一支,成年男女,不过就是如此:“随你。”

   闻鸢抓起外套就要走。

   墨清秋偏生是个不怕事儿的性子,他咬着烟,眉眼冷邪,对着她背影道:“记得吃药。”

   闻鸢脚步一顿。

   因为穿的是高跟鞋,再加上昨天晚上实在是放肆,她现在非常不适应,脚下当即崴了一下,心头竟然窜升一股无名火。

   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三步并着两步走到他面前,俯身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而他就那么顺势往后一倒,靠在靠背上,透过袅袅烟雾看着她,不惧不怕。

   “还想来一回?不是不可以,滋味还不错。”

   闻鸢冷冷地看着他,手中力道在加重:“我们之间的事,还没完,你做事最好小心一点,下次,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墨清秋幽幽地笑起来:“只听说过男人穿上裤子无情,闻总倒是只有过而无不及啊。”

   闻鸢不再说什么。

   她懊悔没用。

   不就是个男人,她用用,是他的福气,她没那么矫情。

   不理男人的耍嘴皮子,她起身就走。

   墨清秋没动。

   视线一直盯着女人的身影远去。

   须臾,他才弹了弹烟灰,这才微微皱了皱眉,低下头抚了一下自己肋骨处,一阵阵的刺痛,是昨天闻鸢踹的,她疼也要他疼,不出意外,应该是骨裂了。

   不至于骨折。

   却也够折腾人的。

   这跟他曾经受过的伤,已经算是不值一提了。

   墨清秋起身,毯子落地,后背惨不忍睹。

   他穿好衣服,找来手机,看到了庄怀隽的来电,眉心一跳,也没急着回,这个时间段庄怀隽还在睡觉,具有起床气的老板,他还没有那么想不开的去招惹。

   只不过,他给他打电话一定是有事。

   但是那个时间段,他却在跟闻鸢……

   从酒吧出来。

   天已经亮了不少。

   寒潮侵袭。

   墨清秋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其实这一夜他几乎没有睡,他警惕心很重,这是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真要是放松下来,命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归西,只不过……

   他快天亮的时候还是在她身边睡了一阵。

   很怪。

   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不怕死,还是踏实。

   好一阵。

   一辆车过来。

   他径直上车。

   又掏出手机,看着里面已经存好的一个电话。

   闻鸢睡着后他偷着存的。

   他一脚踩着前座靠背,吊儿郎当给女人发了一条消息过去:「过去的事,要不一笔勾销?如果有用到我的地方,在所不辞怎样?」

   *

   *

   另一边。

   清晨晨跑回来。

   裴谨行洗了个澡,湿着发走到了阳台上,手中握着一瓶冰水,他一手肘懒洋洋搭在护栏上,一手握着手机。

   昨天秦吱吱给他插了一天的管子,各式各样都轮番上了个遍。

   能够感受到身体在恢复,最起码不像是前几天那样痛苦。

   最近不太平,需要多方面防备。

   所以他会多让人盯着点。

   此时,他听着手机里的声音,眼中的情绪渐渐的淡下来。

   “f国那边倒是没什么动静,但是昨天………你们二房的人动了手,解决的晚了些,没跟你联系。”

   声音比这裹挟着霜气的天都薄凉几分。

   裴谨行低敛黑睫,殷红的唇抿着。

   许久之后,他才收敛情绪,“我知道了,我会处理。”

   这是一个意外的结果。

   难怪他昨天心里隐隐觉得不适。

   但是,为什么是二房的人?

   裴禹城他们为什么会对沈周懿动手?动机?理由?

   他收了手机,转身回了房间,拽着身上的卫衣脱掉,又重新换了一套衣服,这才出门离开。

   他得去见沈周懿。

   要是二房真的想做什么……那就是自找死路。

   *

   沈周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

   昨天睡得不太好,一夜都是梦。

   乱七八糟的许许多多。

   她刚刚起床,就听门铃在响。

   她随便套了个外套,下了楼,开了门。

   因为一夜的雨,此时此刻天也是阴沉沉的,院落里绿植水汽颇重,他肩膀上还有落下的露珠,慵淡地眉眼里,藏着的是化不开的情绪,似乎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裹在其中。

   沈周懿下意识挑了挑眼皮:“你怎么这么早就……”

   裴谨行视线下垂,瞥到了她纤长细嫩脖颈一侧,一道细细的划痕。

   已经结痂了,上了一些药水,但是看着仍旧触目惊心。

   裴谨行手指头冰凉,他抬起手,指尖轻触那伤疤。

   沈周懿往后躲了躲:“裴谨?”

   “昨天怎么没给我打电话?”裴谨行往前一步,眼里情绪似乎有翻滚,但又冷冷淡淡地叫人分不清楚,他始终盯着那处伤痕,又戾气在迸发,黑云压顶般的气场,好像是在生气,却又始终按捺着自己动作,生怕触疼了她。

   ------题外话------

   周六快落~

我要报错】【 推荐本书
推荐阅读:
野性攻陷 https://m.zzdxss.com/yexinggongx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