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吧。”
她随意回答。
“偶尔?”
黎天摆明了不信,那样的按摩技术起码也得有好几年以上的经验吧。
“你不跟我说实话,我就强、奸你。”
“那我跟你说实话,你就不许强、奸我。”
黎天有些失笑,想了想,回答道:
“好。”
反正这样乳嗅未干的小女孩,胸还没他的拳头大,他也没有多大的兴致,而且最主要是她的手还受伤了。
叶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喜,却又不确定地问:
“你说的是真的?你保证?”
“需不需要我跟你拉勾?”
黎天有些嗤鼻,果真是没长大的小孩子。
“不用,我相信你堂堂黎氏的太子爷,应该不会差劲到骗我这样一个十八岁的小女生。”
她这顶高帽倒是给他戴的好,既夸了他,又给自己留了后路。
黎天忽然发现,这样跟她聊天还真是比将她压在身下舒服多了,刚才将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她脸上的厌恶似乎恶心的要吐出来一样,还真让他这个,向来自以为傲的女人心中的完美情人前所未有的挫败。
“那现在你能告诉我实话了?”
“你要先听哪个?手臂上的伤还是按摩的技巧?”
黎天望了眼她瘦弱光洁的手臂上那条深深的伤痕,像是被什么给刮伤的,他想了想,说:
“那就先说手臂上的伤。”
“今天早上我挤公交的时候,不小心刮到的。”
挤公交?
黎天皱了皱眉,她这样瘦小的身子去挤公交,还不专门被人给挤到后头去。
“那按摩的技巧呢?”
“从初一开始,我便利用课余休息的时间到附近的盲人按摩店去打零工,到现在已经六年了。”
黎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难怪她的身子会这样瘦小,原来是给生活折磨的,现在的学生哪个不是伸手张嘴就向家里父母要钱的,她却利用课余时间去打零工?
他原本还以为她是经常给男人按摩所以才会有如此好的技术,原来竟是这样。
黎天的心中,突然对叶浅升起了一股隐隐的,淡淡的心疼!
他不禁问:
“你家里条件很困难吗?”
叶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坚决而又肯定地道:
“是困难,但我相信不会一直都这么困难的。”
黎天被她眼中那股坚决的样子微微震撼到,她小小的身体里,似乎隐藏着无限的爆发力。
他突然愿意跟她一起相信,她以后的日子一定不会一直这样困难。
叶浅怯怯地望了眼黎天,突然小声地道:
“黎总,能不能拜托你把暖气开小些。”
黎天见她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拿出遥控器,将暖气给调到常温。
叶浅垂着头,抬手指了指那84寸的豪华大液晶电视,小声地道:
“能不能拜托把那个也给关了。”
黎天笑得更加大声,但还是顺从地把电视给关了,房间里顿时便安静了下来。
她小小的身子缩在一起,头埋在腿间,黎天忽然想起一个童话故事:大灰狼与小白兔!
黎天一想觉得不对,他今年二十七,大她九岁,该是色大叔与小红帽才对。
“对了,他们怎么会把你送来我这的?”
黎天明知故问,他离去前说得那么别具深意,谁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摆明了就是要将她送来交换,否则合同免谈。
不过,她看着虽柔弱,可是内在的性子却是极倔强的一个人,怎么会答应他们的要求?
从她跟自己的对话中,便可看出她是一个冷静而又聪明的人,她不可能不知道将自己送来是什么结果。
叶浅闻言,抬起头偷偷地瞪了眼他,如果不是他开了口,公司怎么会找自己来?
但她毕竟不敢太过造次,虽然有言语说好,可要是惹怒了他,难保他不会赖帐。
叶浅只好在心里鄙视咒骂一番。
嘴上却说:
“我需要那份工作。”
叶浅说的确实是实话,她的确十分需要那份工作,可是让她来的原因却不单单只此,如果不是因为左姐,她才不会答应,左姐若是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那样昂贵的药费与学费,如何扛?
还有那二十万,有那么一刻,她颓废地想,不过是让人睡一晚而已,别说她她如今十七岁,读初中时,便听到说有学生发生不正当的关系,在高中,因怀孕而退学的女学生更是每届都有。
像李经理说的那样,有了二十万,她便可以继续完成她的学业,从XX贵族学校毕业,那她的生活状况便会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睡一晚便可以完全改变她的生活,那她愿意妥协!
不过这种想法也只不过是一瞬间而已,因为和人碰触的那种恶心感会让她一辈子也挥之不去。
所以,二十万,不是她睡一晚得来的,而是她一辈子得来的,这样的交易,是怎么也不划算的。
她答应李经理来,却没有答应说一定要与他发生关系,她想,她会有办法应付的。
所以,她来了!
黎天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太子爷,他从小就过着最优越的生活,所以,他无法体会叶浅这种为金钱而妥协的困境。
在他的眼中,卑微便是卑微,圣洁便是圣洁,没有哪种原因可以让真正的圣洁变得卑微。
除非它本身就是卑微的。
黎天对叶浅的好感瞬间便消散了,对她这种出卖身体而赚钱的做法心中隐约升起一股怒意。
这跟坐台的出来卖的小姐有什么不同?
他不悦地道:
“你走吧。”
叶浅闻言睁大眼眸,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让她走?他真的这么简单就放过她了?
不是她自己要走,是黎天赶她走的,这样公司应该怪不得她吧。
叶浅没有再确认的问黎天一遍,因为如果他反悔,那吃亏的便是自己,叶浅直接拿起外套,便赶紧跑出了房间。
斜以深的会议室。
他正翻看着林秘书送过来的资料。
叶浅,十七岁,六岁时父母离异,随母亲。八岁时母亲再嫁,继父是一个普通种田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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