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以深本想解释,但见以旋已经进了洗手间,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只好作罢。
等以旋忙好出来的时候,斜以深已经在楼下的洗手间洗完澡,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了。
以旋笑咪咪地坐到他身旁,坏笑着说:
“大哥,原来你喜欢这种小清新啊,可她未免也太小了点吧,刚我可比了一下,那胸还没我的拳头大呢。”
斜以深差点没被噎到,叶浅光着身子的画面在他脑中一晃而过,他脸微微一红,连忙道:
“胡说什么呢你,她是我公司的员工,无意间碰到的。”
以旋摆明了不信:
“切,大哥,你玩办公室恋情啊,你们公司员工那么多,怎么不见你带其它员工来家啊?”
斜以深知道再怎么说也是和她说不通的,便叉开话题到:
“她怎么样,发烧严重吗?”
以旋得意地道:
“有我斜神医在,这点小感冒发烧的,还不是手到擒来?放心好了,明天早上她就会退烧了,保证活蹦乱跳的。”
随即,她望着斜以深叹息地开口:
“大哥,真没想到你竟然喜欢老牛吃嫩草,难怪菲菲姐追了你这么多年都没成功,菲菲姐知道后不知道要多伤心了。”
斜以深在以旋额头上轻轻一敲:
“胡说什么呢你,脑袋瓜里成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紧去睡觉了。”
说完,斜以深便起身上了楼,但看在以旋的眼里,倒像是有几分心虚落慌而逃的感觉。
如以旋所说,叶浅后半夜便退烧了,她睁开眼,看着这陌生的环境不禁一惊。
昨夜与斜以深相遇的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当忆起被他搂在怀里,为她遮风挡雨的那一刻,叶浅的心微微一颤,像是有一股暖流,缓缓流进了她的心田。
她被这种陌生的感觉惊到,立刻爬起了床。
站在地板上,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大大宽松的T恤,而她之前的那身衣裳不知所踪,她的脸唰地一白,心底涌起一股愤怒与害怕,赤着脚,她噔噔地跑了出去。
站在楼梯口,刚好见到斜以深坐在沙发上,他穿着与平时西装领带截然不同的随性休闲装,正拿着报纸翻阅着。
像是感觉到了叶浅的眼神似的,斜以深抬起头,见叶浅站在那,不禁微笑着道:
“你醒啦,感觉好些了吗?”
细碎的光洒在他的身上,谦谦如玉,温文尔雅,可这样一个干净明亮的人,却有着那样龌龊的一面,叶浅冷冷看着他,正欲开口,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居家服的漂亮女孩笑脸盈盈地跑了过来,她见着自己,得意地对斜以深道:
“你看,我说了她今天会没事吧。”
斜以深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十分配合的开口:
“斜神医华陀在世,当然不把这些小病看在眼里。”
以旋得意地扬起脸,忽然她想起自己煎的蛋还在锅里,脸色一变,立马大叫得跑去了厨房。
斜以深对这个小堂妹的神经大条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夜夜妻喘:首席霸爱枕上欢》云起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