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娃娃?”鱼悠悠反应了片刻,“对对对,走走走,我们去造娃娃,造一个给小老头玩。”鱼悠悠忽然变得很是激动起来。
许佑呆滞了片刻,他就知道,只有娃娃这两个字眼才能够吸引到醉酒后的悠悠。
“走啊,走啊,你怎么不走了呀?”女孩对少年一动不动的行为表示非常疑惑。“快走,送入洞房!”鱼悠悠甚至还指挥起了扛着自己的人。
“走。”许佑揉了揉眉,扛着女孩往婚房走去。
识海空间里的丸子看着近乎无理取闹的鱼悠悠,有些好笑地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笑死个人了,好吧,是笑死个兽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喝醉了的小鱼儿是这个样子。嘻嘻,因为实在是太好笑了,丸子刚才用时光镜把这一幕给留了下来。
他要把这副影像给留着,等自家主人和小鱼儿真正大婚的时候,给他们做珍贵影像。嘻嘻嘻。丸子有些狡诈地捂了捂自己的嘴巴。
接下来丸子已经自觉把自己屏蔽掉了,毕竟剩下来的时间可能会发生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终于到了卧室,许佑把人放在了床上。一手扶着有些歪的女孩,一手为女孩解开厚重的喜袍。
安顿好了女孩,许佑走去了厨房,端来了一碗醒酒汤。
“悠悠,先起来把醒酒汤喝掉,不然的话明天就会不舒服。”家庭主夫许佑上线了,细致地照顾着醉酒的女孩。
“唔,好。”鱼悠悠顺着许佑的手,慢慢起身,借着许佑的手,慢慢喝去了醒酒汤。
许佑把鱼悠悠再次放在床上,贴心地为她盖上被子,才端着空碗离开。
等许佑再次走回来的时候,却见女孩有些醉意地斜靠在床上,朦胧地看向自己的地方。
“怎么不睡觉了?”许佑有些关切地询问。
“热~”鱼悠悠忽然伸出白嫩的手,撕扯着自己身上的里衣。因为两人的婚礼走的是古式风格,穿着什么的,自然很是繁复。除了省去了盖头,其余全是按照古式婚礼来的。
刚才的许佑只是褪去了鱼悠悠的外袍,内里还是有衣服的。
现在鱼悠悠胡乱撕扯着,白嫩的肩头很快暴露在了空气中。许佑还没来的及制止,就见鱼悠悠忽的把白色里衣扔去了一旁。仅留下内里红色的肚兜。
因为喝了酒,少女的脸上还有着明显的红晕,慵懒地倚靠在木床边。
许佑忽然间觉得气血上涌,赶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还好还好,没有流鼻血。
许佑立马走上前去,把女孩提溜起来,塞进了被子里。今天女孩挺累了,他不想对她做什么事情。
“嗯~”女孩有些不满地呢喃,一整个人靠向许佑。
许佑觉得自己备受折磨,女孩就在那里蹭啊蹭,刚才本就旺盛的邪火这一刻更为强盛。
“乖,先躺下睡一觉吧。”许佑诱哄着女孩,打算等她睡下,在自己降一降燥。
“嗯~不要~”鱼悠悠只是一味说着反对的话,攀着男人的手愈发用力。甚至不安分地在许佑身上摸来摸去。
许佑简直要被折磨疯了,额上冒起青筋,连眼睛都变红了。
忽然之间,刚才还烂醉如泥的女孩,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当真是垂死梦中惊坐起,大喊哥哥我可以。
许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目光炯炯的女孩,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难道她喝的是假酒?怎么还能一会儿清醒一会儿醉呢。
不过许佑在心里默默立下誓言,以后绝不会让女孩再碰那么多酒了,实在是太难弄了。
“许佑!”
“我在。”少年终于有空隙直起身来整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袍。
看着仪表堂堂,而且看起来明显动情模样的许佑,鱼悠悠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许佑总觉得自己被惦记上了,心里有些发毛。
“你来。”鱼悠悠伸出了自己白嫩的手指,朝着呆愣的少年勾了勾。
许佑的理智马上就崩掉了,面前的少女就像是一个妖精,媚眼如丝,眉目传情。那个大红色的肚兜因为各种动作松松垮垮地挂在女孩身上,不经意间还能窥见里面的风景。女孩伸出来的那根白嫩手指就像是在引人堕落,但是许佑愿意去堕落。
少年乖顺地朝着女孩走去。
“今天是不是我们的新婚之日?”女孩双手攀住少年的脖颈,附在少年耳边呵气如兰。
“对。”许佑耳朵热的厉害。
“所以…现在的我们是不是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啊?”鱼悠悠的手摸向少年的喜袍,有些费力地解着扣子。
冰凉的手掌覆住了女孩软而白嫩的小手。
女孩投去了疑惑的目光,许佑感觉女孩单单是看上自己一眼,自己就热的厉害。但是还是止住了女孩的动作。今天女孩已经有些累了,不适合做一些事情。
“乖~不要闹,悠悠先睡觉好不好?”许佑诱哄着女孩。
“不行!”女孩斩钉截铁的拒绝,转而好像弄懂了什么事情,“许佑,你…不会是不行吧?”
许佑太阳穴跳的更厉害了,去他的不行,自己体谅她累了,没想到她竟然质疑自己身为男性的尊严。
“你别难过,好了,我不闹你了就是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嫌弃你的,柏拉图式的恋爱我也可以接受。”说完这些话,鱼悠悠还贴心地凑近许佑的耳边,“别怕~我肯定不会让别人知道你的秘密的。嘘~”
女孩无害地开口,还做出了噤声的动作。
许佑气急了,拉着女孩的手探向了身下。
“我本来想要放过你的,不过是你自己主动要凑上来,那可怪不得我了。”
许佑恶狠狠地开口,一想到自家媳妇竟然以为自己不行,许佑脆弱的少男心就难受地紧。
鱼悠悠被许佑忽然间的动作,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现在自己的手就握在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想挣脱,却被许佑的手攥的紧紧的。
“你……你,你别冲动啊,我那是开玩笑的,你怎么可能不行呢?”鱼悠悠有些惊慌地开口。这丫的,明显许佑更上头,如果今天要是这样那样了,明天肯定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