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贾来运不仅在宏利县涉嫌骗保骗贷,还是乌鳢市盗窃金店案的嫌疑人,所以,按照程序是必须由两地分别审讯之后才能交给齐志斌和贾伟带回将军市。有没有在平和县城?”
“没有。”
“吕锡东要周伟的银行卡做什么?”
“他当时没说。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什么?”
“就是为了让我拿着那张银行卡出现在杨文静被害一案中。”
“是吕锡东告诉你的?”
“不是,是我自己琢磨的。”
“说说你为什么会那样想。”
“抢劫了周伟的妻子舒洁后,吕锡东对别的东西都不感兴趣,只是收起了周伟名下的银行卡。当时我曾经问过他,他只告诉我将来有用。
两个多月后,也就是杨文静案发生的那天晚上,吕锡东突然再次找到我,交给我一张电话卡的同时,又把周伟那张银行卡给我,让我打电话给附近的麦当劳订一份外卖。还特意嘱咐,不要在店里露面,以免被监控拍下来。
我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可上次吕锡东找到我后,并没有对我动手,反而与我称兄道弟的不说,还时常接济一下我。因心里总觉得欠他一份不小的人情,所以我还是答应了。”
“把外卖送到超市门前的冷饮摊,是谁出的主意?”
“是我。既然不能到麦当劳店里露面,自然也不能让别的摄像头拍到,所以我考虑了好久才选择花钱请那位卖冷饮的大妈代为接收。”
“你事先就知道那位大妈眼睛不好吗?”
“是的。这也是我选择在她准备收摊,天色混黑之后去取那份外卖的原因。”
“外卖取到之后你交给了谁?”
“吕锡东。”
“当时他在哪里?你又是如何交给他的?”
“我们事先就约好了,晚上八点半左右在超市门前那个摄像头的盲区汇合。我从买冷饮的大妈那里拿到外卖后,吕锡东很快就出现了。他一直坐在车里,不仅没有下车,也让我坐了上去。当我把外卖交给他之后,他只说了一句话——坐出租车赶紧回家,不要让沿途的摄像头拍到你的脸。”
“后来呢?”
“后来我就地下车并拦下一辆出租车,干脆打车返回了平和县的家中。”
“为什么不继续留在将军城?”
“我哪里还敢?”贾来运咽了口唾沫说:“本来吕锡东那人就够狠的,从他当时的神情上看,一定不是去干好事。我若是留下来,说不定就会被牵连进去。小偷小摸我敢,若是出人命的事,我可不敢掺和进去。”
“也就是说,吕锡东接下来去了哪里,又做过什么你都不知道?”
“不知道。”
“你有没有考虑过,杨文静被害一案是吕锡东做的?”
“想过,但不敢肯定。”
“难道你事后没有问过吕锡东?”
“没有。他那个人和一般人不一样,说实话,我也很怵他的头。所以,事后别说问了,连提我都没在他面前提起过。”
“关于吕锡东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他现在正冒充一个叫牛涛的复员军人的身份,在四维研究所当保安。”
“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吗?”
“不知道。”贾来运看着林佳试探着问:“我自己琢磨的话能说吗?”
“当然。只要你能提供出更有价值的信息,在杨文静一案中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话,我们是可以考虑向检察院建议给你减刑的。”
“谢谢。”贾来运十分真诚地道谢后说:“虽然和吕锡东接触不多,但是我总感觉他神神秘秘的。尤其是我那次从他身上偷来的东西,十分的特别。我想,那应该才是他费劲心力,不惜动用曾诚的力量也要把我找到,并追回被我偷走的那件东西的原因。”
这……林佳听到这里心中顿时一惊,若不是贾来运有想要立功减刑的态度,可能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心急而错过一条极为重要的信息。马上在心中告诫自己不可急躁,随后才问道:“你仔细说说,那是一件什么特别的东西?”
“一件有十公分高的小玉人。不过样子极为奇特,与我们平时见的把件或摆件完全不同。”贾来运仔细想了想,缓缓描述道:“玉人头上戴着一顶帽子,类似于戏文中古代的官帽。穿的也像是古代做官的人才穿的朝服,只是朝服之外还有一根长长的飘带,就如同在敦煌壁画中看到的飞天身上的飘带类似。手中拿着一柄很短的剑,脸上长着胡子,表情很威武的样子。”
“是不是有点想神话故事中四大天王中的东方持国天王——魔礼青?”
“好像……真的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