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锋一番恶战,消耗甚大,别说当下,就是平时也扛不住,这样的一只洋枪队。
木长者双手合:“感谢神君,若非乔丞相妙算,险些……..”
高兴的确实早点,突然一群赶来观战的古儿林人,卸掉了长袍露出了官军的衣甲!
“东洲军!”
朝廷当下最为倚重的三支精锐东洲军、西海牙兵、然后就是………
“完了京禁军也来了!”
选民的这支洋枪队全慌了神。
“快给我把……….”木长者气急败坏:“快别磨蹭!”
“木老,我不傻,那是你舅舅怎么打闹都无所谓,我们可担不起!”
选民中的年轻人都非常守旧,对洋枪非常排斥,所以玩枪都是些油滑油滑的老人,算盘打的极精。
“混蛋,我要状告乔丞相把你们统统,都从生命册上……..”
对选民而言最严厉的惩罚就是从生命册上除名,不过…….
“除名是吧,二十年前我就领教过!”
“除名算什么,老子当年都被凌丞相贬为人畜,光着来光着去,有什么好怕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乱哄哄的,云芳因为弄不清怎么回事,也非常头大。
“那个人回来了!”
慕容锋和云太夫人异口同声。
“苟大人!”云芳看到了苟文仲,从他嘴里才知道,慕容锋的表弟子渐离……..
“子都督,不子太师这回重新掌权,我想嗣君不久之后即可回归故国,云小姐你嘉南王府很快就………..”
话还没说完,却发现云芳不见了。
这个亚他细实的商人真是色胆包天。卖谁不好居然敢打云芳的主意,现在这件商品正拿着尖刀,准备给他进行开膛破肚的贵宾级服务。
“丫头,你这是做什么?”
“臭泥胎,别拦着我,让我刮了他!”
谁知这事候……….
“丫头不得无礼!”
云太夫人发了话。
“奶奶!”
“不是叶先生要买,而是我要卖你。”
听了云太夫人的话,云芳………….
慕容锋拿掉她的匕首,笑的很甜:“叶先生买你其实就是为了救你,话不说得毒点,黄眼儿就不会放人。”
“哼!”道理明白还是把一块大石头踢开狠叨叨的走了!
“先生恕罪,这丫头打小就是这样没规矩,还请您多担待。”
云太夫人满脸堆笑。
“夫人言重了,岁月不饶人啊!当下这幅尊容我自己照镜子都难受,何况是正值妙龄的少艾。到是聂贤弟风采如故!”
说着拿出了一件…………….
“是你!”慕容锋惊叹,沧海桑田世事难料!
原来这个亚他细实人的本名叫做……….,因为实在绕口,所以还是称呼他在内地用的名字叶开。
“聂贤弟,这是你送我的夜明珠,这些年来我一直带在身上。”
“叶兄,我…………”慕容锋很惭愧,因为………..
对这样的结局千里之外的乔丞相似乎早有预料,可却反应的异常平静,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找来了他的本家侄女也就华云笙的儿媳妇,一起喝茶。
“萌丫头,你来看看,这是不是赝品。”
华云笙的儿媳妇,拿过去小心翼翼的研究了一下,良久才开了口。
“这应该是这件赝品。”
“说说。”
“不得不承认仿造下了相当大的功夫,无论看其材质,还做功都像是初代的第一批怀表。不过依然还是露出了破绽!”
“还有破绽?”
“这赝品仿的确实精明,可是仿造者徒有技巧,却不知道早期的怀表上刻的都是莫伦数码,那边有多少人认得方块字,就算是要卖到内地,那些只知道盘算圆和三角的夷匠,也弄不出这样苍劲有力的字体!所以就冲这点也不像是真的!初代怀表叫出价来虽然吓人,但实际上用起来根本赶不上今天的行货,到现在能有样子就不错!这个居然还能走针…………..”
华云笙的儿媳妇紧张的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问:“这究竟是?”
“你说这是假的。”
“这……..这应该是假的,只是奇怪,这东西的做工用料,非比寻常。”
“世界上第一块表。”乔丞相缓缓的说。
这是海内世界的第一块手表,此表出现后的七、八年后才有莫伦厂商出品所谓的初代手表。那是在很多年以前慕容锋还在他的老家安阳府,年长一些的叶开随父母来仿,两个孩子的玩的不错,彼此交换了信物。所以慕容锋感到惭愧,他送叶开的夜明珠还在,而这块表则落到了乔丞相的手里。
华云笙的儿媳妇面色如死灰一样坐了下来。
乔丞相慢慢的说道:“萌丫头,你和玉茹真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