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上,两名警察一个坐在驾驶座,一个坐在了后座,看着苏旭,趁着两人的目光都投向刘家大院的时候,悄悄的掏出了手机,迅速的发了一条短信,正好这个时候,一名警察转过头来,看到苏旭的动作,一把夺过了手机。
“你要做什么?”
“我想通知我的家人!”苏旭坦言道。
“哼,你现在可是嫌疑犯,要通知家人,等到了派出所再说吧!”那名警察却是冷哼了一声,他虽然不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但从赵队和刘家的态度来看,肯定不会让这小子好过,到底什么时候通知他的家人,还是等赵队决定。
听到警察的话,苏旭也不反抗,短信已经发出去了,他相信自己不会有事的。
这个时候,正好赵庆云走了出来,直接坐上了副驾驶座的位置。
“走,先带他回所里!”从始至终,没有多看苏旭一眼,一个不长眼的家伙,竟然敢得罪刘家,等着受死吧。
警车上一片沉默,司机驾驶着警车朝着派出所奔去。
而此时,津南市,西蜀学院南校区,教师办公室内,一身职业套装的苏馨雨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查看着这一届新生的资料,她看得很是仔细,就连手机短信提示音也没有注意到。
直到看到最后一份资料的时候,看着资料上那张英俊的面容,她的嘴角才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个混小子,两年不见,又长英俊了,只是今天他也应该回来了,怎么还没来报道?”想到这里,苏馨雨拿起了手机,正准备给苏旭打个电话,却看到苏旭发来的一条短信。
“馨雨姐,我在派出所,快来救我!”
短信只有这一条,当苏馨雨打过去的时候,却已经关机。
苏馨雨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混小子,又惹了什么祸?怎么刚回来就被抓去了派出所?
立马放下了手头的事情,起身就朝外面赶去。
她比苏旭大五岁,从小就拜苏旭的父亲苏伯雨为师,和苏旭在一个院子长大,两人虽非亲人,可是感情却比亲人还深,两年前,苏旭的父亲去世,苏馨雨也是伤心了很久,当得知苏家的祖宅被张雅卖给刘家的时候,她也曾气愤不已,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外人,又能做什么?这件事也一直没有对苏旭说,就是担心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就一直没说,本来就对苏旭有着愧疚之情,如今听到苏旭竟然被弄进了派出所,哪里还坐得住?
就在苏馨雨赶往派出所的时候,苏旭已经被带到了派出所,关进了审讯室。
“说,你为什么要私闯民宅,故意伤人?”审问苏旭的,是一个看上去二十三四岁的女警,身着一套黑色的警服,一头黑发扎在脑后,样貌不错,特别是那一对巨胸,起码也是g罩杯以上,就这么“搁在”了桌子上。
若换成平常,苏旭指不定会调戏几句,可是这一次的他却完全没有半点心情。
“我已经说过了,那是我家,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只不过是自卫而已!”苏旭没精打采地说道,他现在就在等,等苏馨雨来解救自己。
“自卫?自卫会把人腿打断?小子,我可告诉你,在我面前,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张冬雨含着怒气说道。^^^^WAUC
自己的同事带他回来的时候可是明确的告诉自己这小子闯入刘家大院,不仅打伤了刘家的保镖,还连刘家的主人都给打断了一条腿,若不是同事们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可是自己连续问了他好几遍,他都死活不承认,还说刘家大院是他家?
这不是笑话吗?
“我已经很老实了!”看着眼前张冬雨那巨大的胸部,苏旭飒然道。
“老实?老实你就跟我老老实实的把实话说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张冬雨气呼呼道,一对巨胸一起一伏。
“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苏旭翻了个白眼。
“你……”张冬雨怒了,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对巨胸一阵跳动,从事警察工作一年来,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顽固的家伙,就要准备给苏旭一点颜色看看,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然后就看到自己的同事走了进来。
“冬雨,怎么样了?这小子还不承认吗?”正是那名和赵庆云一起的警察。
“恩,还在审讯……”张冬雨气呼呼道。
“那先暂时不要审问了,关去房间吧,下午再审!”那名警察开口道。
“房间?李强,这不好吧?”一听到房间,张冬雨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们这里是派出所,会对一些刚刚抓捕的犯人进行审讯,审讯结果出来之前,一般都是关押在派出所的拘留室内,时间不会超过四十八个小时。
可总有一些例外,一些犯人明显是犯了罪,但又没有十足的证据判刑,在收集证据的过程中,也往往会一直关押在拘留室内,这拘留室内就关押着几名犯了大案子的疑犯,其中一人甚至还是津南道上的一位大哥,只不过一直没找到确凿的证据,关在这里已经半年了。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拘留室是整个派出所最可怕的一个拘留室,就算是一般的警察,没事也不愿意多往这个拘留室跑,现在把一个刚抓进来的少年关进去,会有什么后果?
“没什么不好的?”谁料到那名叫李强的警察却是冷哼了一声。
赵队说了,要先给他一点教训,没有什么比关进更教训他的,让那些没有定罪的恶人给他最惨痛的教训,这是最好的,而且他本来犯的就是故意伤人罪,关进那里,也不算违章什么的。
“可是这件事还没有调查清楚,万一……”张冬雨是想说万一关进室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毕竟,他一个白白净净的少年,怎么可能是那一群凶徒的对手?
“张冬雨,这是赵队的意思,执行就好!”李强却是直接打断了张冬雨的话,说完之后,已经亲自走了进来,解开了拷在桌上的手铐,又铐住了苏旭的双手,一手按住了苏旭的肩头,提着苏旭就朝外面走去。
苏旭也不反抗,任由他押着自己朝外走去。
从两人的对话中,他隐隐猜到了这室是个很危险的地方,也大致明白了这可能是刘家的意思,赵庆余既然如此干脆的为刘家办事,又怎会让自己好过?
只是想要教训自己,哪儿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