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你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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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秋在窒息之前,用力推开牧烨,喘着气逃进了洗手间。喘着气,看着镜子里满脸绯红的自己,许久才平静下来。

   牧烨坐在床边,听着洗手间里传出的水声,眼底的退去的火热又重新燃起。他迈着长腿往洗手间去,却又在门口停住。他晃晃脑袋,转身快速离开了房间。

   宁秋洗完出来就见牧烨在摆弄床上的枕头,原本床头的一个枕头变成了两个。

   “洗好了?肚子饿吗?”

   “还行吧。”

   “走,下去吃点东西。”牧烨伸出手,宁秋很自然的握了上去。

   坐在一楼的餐厅里,吃着面前寡淡无味的燕麦粥,宁秋实难下咽。

   说实话,她完全不能理解牧烨对食物的要求。这家伙和绝大多数的人都不同,他把食物的营养价值放在第一位,可以忽略口感,甚至是味道。比如眼前这碗,用高级有机燕麦煮的粥。

   “怎么,不喜欢?”

   “呃……呵呵,有辣椒酱吗?”

   晚上宁秋任命的充当某人的抱枕,顺便说说她的邪恶计划,就当睡前故事了。

   “你有把握于怡月会上钩?”牧烨声音闷闷的,一手揽着宁秋的腰,头埋在她的脖颈间,闻着属于她的气息。

   “就冲着于怡月那种不弄死我不罢休的劲头,我觉得她一定会上钩。”

   忽然牧烨抬起头问她,“你说要拍照?那带相机了吗?”

   “当然,就是周胜义原先用的那个。”

   “周胜义是谁?”

   宁秋挪开牧烨的手臂,四肢并用的爬下床,从行李中找到了相机,又躺回牧烨的怀里。

   “就是监视我的那人。”

   “他给你相机?他难不成被你收买了?”

   “差不多吧,要不我怎么完成计划。”

   牧烨支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可以啊,现在学会收买人了?你确定不是用武力威胁的?”

   宁秋瞪过去,手继续摆弄着相机。

   牧烨拿过,看了看。随后搂紧宁秋,在她脸颊上狠狠的亲了口。同时举起相机对准自己,只听‘咔嚓’一声。

   “喂!别乱拍啊!”

   “你不就是想拍我们在一起的照片么?”

   “可这种照片你让我上哪儿洗啊!”

   牧烨笑了,张嘴咬住宁秋的鼻尖。“怕什么,我来洗,再拍几张。”说着又来了个深吻,安静的卧室内就听见相机的快门‘咔嚓咔嚓’的响。

   两人闹了好一阵,直到牧烨发现自己又上了火,这才消停。

   宁秋喘着气,忽然想起之前的问题。可还没等她开口,牧烨却问。

   “你还有几年毕业?”

   “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

   “两年?”

   “是啊,怎么了?”

   牧烨一个翻身,压在宁秋的身上。“毕业后嫁给我吧?”

   宁秋愣住了,“你……你,你说什么呢!”

   “毕业后嫁给我,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么?”

   看着牧烨深情的目光,宁秋无法说出‘不’字。

   “可……是不是太快了……”

   接下去的话牧烨羞于启齿,只能将头埋进宁秋的怀里,呢喃着。

   “我很辛苦,你知道吗?”

   感觉到身上滚烫的温度,和某处隐隐的变化,宁秋忽然意识到什么。她一个翻身滚到了一边,警惕的盯着牧烨。

   “喂!别乱来啊!你,你知道的,我下手有多狠!”

   牧烨无奈苦笑,“那你同不同意?”

   宁秋抱着枕头护在身前,“别,别岔开话题!之前问你的事,你还没回答呢!”

   “什么事?”

   “那个乔姗姗啊!”

   “她啊……”牧烨翻身,仰躺在床上。“我和她谈过一次。”

   “你们怎么谈的?”宁秋来了兴趣。

   “我问她之后有什么打算,是不是想一直在公司待下去。她没有正面回答我,只说想多学点东西。”

   “然后呢?”

   看着宁秋亮晶晶的眼眸,牧烨侧过身面对着她。“我就直接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如果没有我可以介绍。”

   “你不会是想把自己介绍给她吧?”

   牧烨宠溺的捏住宁秋的鼻子,“乱说什么呢,我这是试探。”

   宁秋拍开牧烨的手问,“那她怎么说的?”

   “被她委婉的拒绝了……其实她也看出我的用意,说我们只是朋友,让我不用担心。”

   “你信她?!”

   “不然呢?”

   宁秋‘唉’了声,“牧烨,男女之间若是纯友谊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

   “除非她是les,你是gay。”

   牧烨差点被自己呛死,猛咳两声,咬牙切齿的看着宁秋。

   “你要不要验证一下,看看我是不是gay?!”

   宁秋讨饶,“算了,算了,咱们不说她了。”

   第二天宁秋和牧烨去了港城,这天是十月十九日。

   到了港城宁秋并没有去证券行,而是拉着牧烨在港城几处具有代表性的地方拍了照。拍照的角度都是事先计划好的,每一张都像是在偷拍。

   晚上牧烨问朋友借了地方冲洗照片,前面的十几张都被他私吞了,其余的给了宁秋。

   经过删选,宁秋挑了其中的六张让牧烨派人连夜送回帝都,交到周胜义的手上。和照片一起带回去的还有封信,嘱咐周胜义把照片和录音带以挂号信的形式寄往海市。

   1997年10月20日星期一,宁秋和牧烨踏入证券行。两人走进牧烨定的包间,舒舒服服的坐在皮衣中看着面前的显示器。

   上午开盘港股还是一切正常,90%的股票还是红色上涨的趋势,只有零星的几只小幅度回落。可到了下午情况就有了变化,下跌的股票越来越多,直到收盘几乎看不到红色,显示器上一片绿。不过二十日港股下跌幅度还在正常的范围内。

   但21日情况就有些恐怖了,一开盘,总指数就跟下楼梯似的一路往下。显示器上滚动的全是绿色,而且每只股票的下跌幅度都比较大,股民们有些慌了。

   与此同时,周胜义那边按宁秋信上嘱咐的,当天就带着东西去了邮局寄了挂号信。

   他是在19号的下午寄出的,三爷收到信时已经是二十一号了。

   打开信一看,就觉得事情非同小可,立刻给于怡月打了电话。

   当天于怡月亲自去的茶室见三爷,依旧是单独的包间,看着几张照片于怡月眉头深锁。

   “你确定照片上的这个就是牧家的牧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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