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A -A

  车子从这里一路驶向演出的地方,空气中飘着刺槐幽幽的香味。席畅畅坐在副驾驶上,正看着手机,便听见一旁开车的钟家慕在问:“你吃饭了吗,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席畅畅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快到两点了,演出快开始了。中午出门的时候太急,没来得及吃饭,如果现在去吃,就来不及了,便说:“不用了,我在家吃了点东西。”

  钟家慕冷冰冰的眼睛淡然地看了她一眼,好像看出了对方并未吃饭,便云淡风轻道:“后座有朋友从外国带回来的冰皮蛋糕,你帮我拿一下。”

  一听到吃的,席畅畅眼睛一亮,顺着钟家慕的指示,从后座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打开看是无数个小包装的冰皮蛋糕。本来就已经有些饿的席畅畅,一看到这么诱人的蛋糕,瞬间垂涎三尺。

  钟家慕抬眼,凉凉地瞟了她一眼,说:“我不喜欢吃甜的,你要喜欢就吃了吧,不然就扔了。”

  席畅畅一怔:“别啊,我喜欢!看起来这么好吃,扔了多可惜啊。”

  “那你解决掉。”钟家慕嘴角瞻了一丝笑意。

  “你放心队准备检票的时候,竟然得知,演出取消了。

  席畅畅忍住爆粗口的冲动,准备找检票员理论,结果乐队的主办方给出了一个官方的解释,说天气太寒冷,会全额退款给大家。

  现场的人都在哀嚎,甚至还有不满的观众差点打闹起来,毕竟天气这么冷,大家都是为了看心爱的乐队,大老远赶来的。席畅畅叹了一口气,没想到竟然这么衰。

  人群里熙熙攘壤,席畅畅看了看一旁的钟家慕,虽然一张冰块脸面无表情,但能察觉出他周身开始飕飕地冒冷气,整个人看起来极为失望。

  席畅畅便安慰他说:“这个乐队经常来这里演出,机会很多,我们以后有机会再看吧?”

  钟家慕在旁边盯着她瞧了一会儿,诧异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席畅畅定定地回答,见钟家慕点点头似乎相信了,便有些想笑。其实这是她胡编安慰他的,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乐队。

  眼下时间还早,既然看不成演出,席畅畅便要带钟家慕去另外一个地方,不过她暂时想不到什么好玩的地方。

  后来看到工作人员放出一块宣传之整个过程席畅畅的画风是各种惊恐状,而钟家慕是各种吐槽状。

  鬼屋里人很多,钟家慕走在最前面,席畅畅躲在他后面,一路上只听他喋嗽不休地向自己解说各种尸体道具。巨大黑暗而又恐怖的诡异鬼屋里,只有钟家慕一个人呈冷静脸发出学术的不屑的嘲笑声。

  “看这个尸体,死亡那么久,肌肉和关节都会僵硬,怎么可能完成起来行走吓人的动作”

  “你看这个伤口,明明是锐器所致,怎么可能会出现瘀青?”

  所有人都吓得要死,在鬼屋里“啊”个不停,只有钟家慕在旁边面无表情“呵呵”笑,可能他还跟鬼怪聊了中国的大国家精神贯彻指导。

  明明他那种略带优越感的嘲讽很欠扁,但席畅畅竟然觉得他说得也没错,ge脸。

  出了鬼屋大概快下午五点了,因在空调室内待了很久,一阵风拂来,凉飕飕的,冷得席畅畅打了好几个冷战。

  钟家慕一双深沉的眼睛,看着她问:“你很冷”

  席畅畅打了个喷嚏,摇摇头:“没有,就是吹了太久的冷气,一出来更冷,有点不适应。”

  钟家慕淡  这么近的距离,席畅畅睁大着双眼,一动不敢动地盯着眼前这个人。浓眉下一双冷月覆积雪的眼睛,睫毛长得离谱。线条干净利落的五官,格外的棱角分明。嗯,无论怎么看,这张脸都好看得无可挑剔。

  “好了。”一会儿,钟家慕放开了她,抬起眼帘,见她一张脸红得不可思议,顿时嘴角挑了挑。

  席畅畅也没料到自己的脸会红成这样子,顿时有些尴尬,干咳了几声:“那那我走了。”

  “等等。”这时,钟家慕似被她的反应喜欢得很有兴味,又突然朝她压过去,把席畅畅锁在副驾驶里,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席畅畅一愣,心中更是猛地一抽,脸一路红到耳根子,茫然了半响,才吞吞吐地问:“怎么了”

  钟家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把一只手机递到她眼前扬了扬,薄唇斜斜一挑:“你手机忘记拿了。”

  “哦,谢谢。”席畅畅连忙接过手机,掀了掀眼皮,却发现钟家慕嘴角依然是那抹坏笑,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问,“你笑什么”

  钟家慕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饶有兴味地看了她一眼:“你 刘彤沉默了一会儿,斜了一眼小林说:“被你的乌鸦嘴说中了,又发生了一起命案。”

  “我靠,不是吧!”小林如被雷劈,“这次又在哪儿啊?”

  刘彤说:“在一个大学里,死者是一个女学生,和上一个被先奸后杀、然后尸体被抛尸河里的女老师,死法一模一样。”

  “这”小林迟疑着说,“看来凶手是同一个人”

  “没错,我们一定要尽快抓到凶手,要不然,还会有更多人死于非命。”刘彤脸大铁青道。

  小林皱着眉毛问:“可是,如今这个案件陷入僵局,一点进展也没有,凶手太聪明了,什么证据都没留下,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抓到他?”

  闻言,刘彤思索了一番,突然眼睛一亮,说:“看来,我要去求钟家慕出马了。”

  “钟家慕”小林不解地问,“是那个律师钟家慕,局长特聘的专家?”

  刘彤笑着点点头:“没错,就是他。”

  “还真是他?”小林眼里顿时大放光彩,抑制住一颗狂喜的心,“我在调进局里之前就曾听说他是大神啊,只要有他在,就没有不能破的案子!”

  “没她又说,“你的智商这么高,为什么不协助办公人员破案”

  钟家慕的声音听起来极为寡淡:“破案不是我的工作职责,如果因为我智商高,就要协助办公人员去查每一个凶杀案,岂不是很荒唐“

  “哪里荒唐了帮助办公人员,你这叫为民除害。”席畅畅不解地说。

  “为民除害”钟家慕在电话里冷冷一笑,回答得很是自然,“抱歉,我没有你这么热心肠,也没有这么伟大,我的时间不会用来浪费做这些事。”

  这样冷静、理性、残酷的钟家慕,让席畅畅半晌接不上话,她按住脑门上冒起的青筋,一时无言以对,便又听到他说:“不过,我有个办公人员朋友是刑警副队长,他经常带着案件来烦我,我没少帮他破案。”

  “那你还说做这些浪费时间?”席畅畅微微一笑,发现钟家慕虽然表面冷酷,但心地却很温柔,只不过是死傲娇嘴硬而已。

  对方沉默了几秒,嗓音骤然一沉,转开话题:“今天谢谢你。”

  席畅畅愣了一下,忍不住笑:“要是谢我,就请我吃饭略?”

  钟家慕停顿了几秒,说

  这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席畅畅原本在喝水,结果一口水喷了出来,忍不住笑:“你是不是有病”

  钟家慕一双深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这件衣服,是我刚买这盆花时穿的衣服,花也会认主人,若每次都穿着这件衣服浇水,花会一直把我当作主人,这样比较容易活。

  竟然还有这种说法?

  席畅畅抬起一张受惊讶的脸,微微蹙眉思索了一会儿。怪不得她之前养的植物,通常几个星期便枯萎了,没一盆长命的,是因为这个原因?

  席畅畅顿时恍然大悟,对钟家慕充满了崇拜之情,忽地极为认真地问:“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换我来浇花,花就会死”

  “没错。”钟家慕定定瞧着她,半晌,轻扯嘴角道,“花也要看脸的。”

  席畅畅:“

  这是什么话?虽说自己长得不是让人特别惊艳那种,但打扮打扮下,走在街上,还是会被发传单的拦住,由此证明,自己已经美得令人发“纸”了。再说,好歹她文能抄诗,武能爬树,如此有才,他竟然敢拐弯抹角损人。

  席畅畅的瞳孔剧烈地颤想带你去,办公人员也不会同意。”

  细想他的话不无道理,但刚刚从他电话里偷听,据说他是特聘的专家,既然这么厉害,要带个人进去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分明是他不想带自己去而已。好歹认识一场,这点小忙都不帮,真真是一个丁点人情味都没有的冰山。

  席畅畅便有些生气,眼睛一转,想起什么似的说:“不带我去就算了,男神曾跟我说要是我有什么事就来求你帮忙,既然你不帮我,那我就打电话告诉他。”

  钟家慕:“”

  昨夜西风凋了一晚上的碧树,橘红晨曦拍打山脊,在薄荷绿般的微风中,席畅畅突觉心情大好。因为用“告诉男神”这个借口成功威胁了钟家慕,他答应带自己去犯罪现场,不过事先警告了她不能添乱。

  抵达案发现场时,大约是早上十点钟,太阳悬挂在垂柳之上,雨雾渐渐消散。

  席畅畅跟着钟家慕下了车,远远便见几个刑警连忙朝这边走来,然而看清带头那个办公人员的脸时,席畅畅还是吃了一惊。因为他就是那晚自己和嘉铭在警局遇到的刑警副队长。

  刘彤走过

  席畅畅一怔,连忙尴尬地摆手:“不不不,我不是他女朋友,也不是助理,我是他嫂子,今天是我让他带自己来长长见识。”

  “是吗”刘彤笑得含蓄,“那你这小姑娘胆子挺大啊?”

  席畅畅笑笑,只是点了点头。

  二人边走便说,良久,便走到了围了护栏的犯罪现场。

  只见钟家慕穿着白大褂,口罩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浓黑的眉毛,宛如峡谷般镶嵌着深邃的眼睛。白大褂的衣领略微皱敞着,露出他里面那件质地精良的白大衬衫,细致地扣着最上面一颗纽扣。他戴着手套,正在现场勘查,仔细地检查死者。

  席畅畅原以为自己看了这么多年的重口味美剧和电影,什么十大片下水道的美人鱼两女一杯我唾弃你的坟墓对各种奇形怪状的尸体应该已经免疫了,不会害怕,可她高估了自己,毕竟电影和现实还是有极大区别。

  现场的尸体四肢和面部已经开始腐烂,更有尸斑出现,能闻到一股股难闻的尸臭,令人作呕。

  席畅畅捂着嘴忍住想吐的心情,连忙离得现场老远,最后实在忍不了,躲进了

我要报错】【 推荐本书
推荐阅读:
重生变成顶流的小娇妻 https://m.zzdxss.com/zhongshengbianchengdingliudexiaojiaoq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