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慕的回答是直接拿着蘸了酒精的棉签涂上去,席畅畅再次呲牙咧嘴,因为突然的激痛,顿时眼泪汪汪。
钟家慕把创可贴塞到她手里“自己贴。”转身就走到门外,兀自点了一根烟。
席畅畅横了他一眼,敢怒不敢言,自己小心贴了上去。旁边的售货员偷笑“你男朋友真可爱。”
这么冷冰冰的样子叫可爱席畅畅脑袋有些打结,是现在的形容词都换了说法不过还是先凑过去纠正“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的弟弟。”
售货员眨了眨眼睛,一脸梦幻“姐弟恋,真是浪漫。”
席畅畅无语。
回家路上,席畅畅把售货员的话当是笑话讲给钟家慕听。
钟家慕沉默了半晌,才问“有这么好笑”
一副扑克脸,没想到心也正了。席畅畅对某人缺乏幽默细胞很是同情“当然好笑,我是你嫂子诶。”
钟家慕不以为然“我又不会一直是你的小叔子。”
席畅畅没听出其中的蹊跷,举例论证“重点是,我比你大了两岁!整整两!”说起年龄不仅仰天长叹“两道代沟!”鸣呼哀哉,真是岁月不饶人岁月催人老的恋爱史,不停的跟自己夸赞其他的女生,就叫做变相的追求
席畅畅在一群姐妹的鄙夷目光下,发现自己已经跟这个时代的恋爱观彻底脱节。于是在众人恨铁不成钢的公愤下,用了一个下午填鸭式的灌输了席畅畅现代人的扭曲三观。
“所谓秋天的菠菜传递于眉眼盈盈间,那都如同琼瑶式煽情——过时且没有效率。”某人一脸鄙弃。
“现在的恋爱讲究的就是快,狠,准。”某人一脸严肃。
“只要有爱,一个字,上!为了爱奋勇直前,见神杀神,见鬼驱鬼。挡我者,尽皆拖出去凌辱!”某人杀气腾腾。
“只要没爱,管他是出了车祸卧病在床还是再三挽留悲悲切切,一个字,走!要记得最好电影永远是下一场,最好的男人永远是下一个!”某人斩钉截铁。
“世界上的男人都很贱,唯一征服他们的方法就是你要比他们更贱!”某人冷笑连连。
面对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面对一堆面大纠结扭曲的姐妹,席畅畅几次的质疑都被更猛烈的炮火轰下。最后只能呆呆坐着,被灌输了一个下午,席畅畅场。”
所谓小广场就是他们别墅后一个小区里一块有些空旷的草地,似乎曾经规划过要建成一个健身区或是篮球场。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没有实施,只留了一块草地在那边。
“去……去小广场那里放?”想象的诱惑力太强大,席畅畅发问的有些困难。
“不是。”钟家慕回答的很严肃“是去吃。”
呃?吃……烟花,席畅畅看着一脸认真的钟家慕,半晌才明白,他是在开玩笑。
不得不说,很冷,非常冷。
席畅畅打了个哆嗦,看着手中的大箱子,小心翼翼的确认“其实是去放烟火对吧?”
钟家慕回了她一个废话的眼神,从里面打开了门。
尽管整个人都快被粉红泡沫淹没,某个良民遵纪守法的思想依然不屈不挠的抬头“可是现在这里不是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吗”
钟家慕一副理所当然“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席畅畅怔住,看着这个无视纪律无视法规的律师。
不得不说,真是……酷到掉渣。
席畅畅瞬间被打败。
怔了半晌,才想起自己的身份以及随之而来的义务,清了清喉咙实际徒有其表的烟花,所以时时感到有些失望,席畅畅深刻感到自己的幼稚。
为了不让自己成了那个贪心不足想吞大象的家伙,席畅畅每天在睡觉前都要深省己身,对自己进行深刻的自我批评与检讨。不过……按着今天自己热血沸腾的迹象来看,显然效果并不甚大。
正想着,已经到了小广场,钟家慕放下手中的箱子,打开,取出几个相同的烟花,按次序排列成一排。看着钟家慕自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啪”的一声,幽蓝的火焰燃起。
“等等!”某好龙的叶公忙喊暂停,往旁边跑了两步,双手捂着耳朵“好了。”
钟家慕无奈摇头,等她站好,才点燃了烟花。
一簇簇的烟花在爆裂声中腾空,在天空中绽开绚丽的花朵。那样繁盛的美丽,仿佛所有想要的一切都铺面而来。俊美少年站在其中,低头以手挡着风,点燃了一根烟。骤起骤落的烟花,明灭间他精致的轮廓若隐若现。
席畅畅胸口忽然一热,微微的眩晕。
钟家慕吐了口烟,冲她说了声什么。在巨大的声响中,她听不清楚,眯起了眼睛巨响,天空瞬间犹如白昼,白大繁星闪亮。
适才被人陷害的怒气被无边的喜悦代替,席畅畅赞叹“真是美!”
钟家慕却没有抬头看天空,只是看着她,笑着说了句什么。席畅畅这才发现他的双手还在她耳朵上,尽管隔了这么近,她已然听不到。
她伸手拉下钟家慕的手,眯起眼睛问“你刚说什么?我没听到。”
钟家慕没说话,依然是适才让她眩晕的那种神情,声音暗哑“本来就没打算让你知道。”
看着已经扭过头去钟家慕,席畅畅再次被打败。
忽然间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那边高喊“谁在那”好像是小区保安的声音,席畅畅顿时六神无主。
果然坏事做不得啊,自己除了偶尔乱扔垃圾,唯一做过这一件违法乱纪的事,马上就被抓了个正着。自己灵魂塑造者人民园丁的形象算是被破坏完了,席畅畅脸马上就耷拉了下来。
刚刚开始伤感,手就被人拉住,整个人被拽着往前跑。
钟家慕边跑边回头瞪她“快点!”
席畅畅立马反应过来,忙不迭的逃离案发现场。
按着这个小区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