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贴身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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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冽似乎在故意和她疏远。

   白清秋也似有若无的朝角落里的易北玦看了几眼。

   直觉告诉她,景冽出现变化的原因就是易北玦。

   但是小皇帝经常被景冽训得像只兔子,怎么看他也不像是会忌惮小皇帝的人吧?

   景冽和小皇帝之间,这个关系是越来越奇怪了。

   白清秋有点好奇,但理智告诉她,知道那么多,只会死的更快。

   她手里拿药材什么的动作,也都刻意变得疏远了许多。

   景冽将切块的三七递过来,白清秋没有伸手去拿,而是示意他先放在桌边,而后她才伸手去拿。

   直接避免了手部的接触。

   玩闹归玩闹,花痴归花痴,但是尊贵的摄政王不是她能够肖想得起的。

   景冽抬了抬眼皮。

   明明直接就能拿回去,为什么非要先放在桌上,然后再接过去?

   多此一举?

   景冽不觉得白清秋是个喜欢麻烦的人。

   等等,她为什么总是时不时看着易北玦?

   景冽拿着药材的手僵在半空。

   难道……

   景冽骤然转头,狠狠瞪着易北玦。

   这小子成天不学无术,逮着空就往宫外跑,一来二去的就让白清秋把他看对了眼?

   说不出来的缘由,景冽只觉得心头升起一股愤怒,浓烈到他几乎都压不住。

   男人的控制欲,疯狂的男人的控制欲,真的很可怕。

   屋内的气氛骤然变得怪异起来。

   景冽再递给白清秋药材的时候,目光变得越来越狠戾,就像是饥饿的头狼看到了食物,想要把食物藏起来那种。

   白清秋鸟都不鸟他。

   倒是易北玦,一直在舅父的怒火下瑟瑟缩缩,这会儿终于能抬头透个气了。

   可是舅父一直盯着白姐姐,而且面露凶色。

   在易北玦的印象中,舅父出现这样的神色的时候,要么就是有不知好歹的女人触犯了他,要么就是他想要杀人了。

   可是白姐姐没触犯他啊,刚刚他们还谈合作,谈的那么开心来着!

   那就是——

   舅父要杀了白姐姐!

   一向在舅父跟前,怕得像个温顺的兔子似的小皇帝,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和力气,竟然突然站起来,并且在他舅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冲过去从他怀里抢出了玉佩。

   正是易北玦送给白清秋的那一块。

   “喏,白姐姐,你快收着!”

   易北玦第一时间递给白清秋,一边着急大喊:“见此玉佩如见朕亲临,有了这块玉佩为你撑腰,你……”

   景冽瞪着易北玦,他的语气不仅没了底气,还有些颤抖:“快啊,别让人给你偷了。”

   正打算今夜偷回玉佩的某人黑了脸,拎小兔子似的把易北玦拎回来。

   白清秋原本准备拿药材的手也在半空僵着,怎么看都像是要接过玉佩的样子。

   小皇帝发什么疯了?

   他是中毒了,难道还是毒素已经侵噬了他的大脑,让他行事说话都变得如此怪异了?

   白清秋不懂,也不敢在摄政王的眼皮下接过玉佩。

   易北玦有点慌。

   “嘿嘿,舅父你看你和白姐姐谈合作,你们之间连个信物都没有还谈什么合作?不如朕把玉佩送给白姐姐,就当是你们合作的信物吧!”

   白姐姐你快接过玉佩啊!赶紧拿过去了朕才能保护你啊!

   景冽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混蛋小子!

   还想保护白清秋?白清秋是他有资格保护的人?

   想起方才那温润的吻,占有欲强盛的景冽直接劈手躲过玉佩来。

   “皇上年幼顽劣,不知随身玉佩贵重,本王身为摄政王,有权替皇上保管!”

   易北玦愁容满面。

   白姐姐,朕尽力了,以后要是谁欺负你什么的,朕也没有办法帮你了。

   白清秋十分错愕的看着这一切。

   她很想知道,这舅甥二人到底在发什么疯?最关键是发疯为什么要跑来她这儿发疯?

   也就只有天那么大的无语。

   更无语的事情发生了,白清秋眼睁睁看到景冽放好了小皇帝的玉佩,然后从丝绦上取下了另外一块玉佩,直接扔给白清秋。

   白清秋慌乱的接住了。

   玉质触手生凉,哪怕是在昏暗的烛光下同样晶莹剔透。

   这料子,不比小皇帝那块差,其代表的身份自然也不比小皇帝的差多少。

   “王爷,贴身玉佩这等东西,王爷还是不要随意丢弃,免得找不着了。”

   她将玉佩双手奉还,却不说是送,而说丢弃。

   白清秋觉得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小皇帝做事脑子抽风才会随便给她象征皇帝的玉佩,摄政王行事狠辣果决,总不会被小皇帝传染了,也随便给她象征着摄政王身份的玉佩吧?

   然而景冽只抬了抬眼皮:“哦,本王送你了,收着吧!”

   白清秋:“!!!”王爷你脑子真的有坑吗?

   小皇帝:“!!!”舅父,你居然会给女孩子送玉佩?难道朕就要有舅母了吗?

   景冽听见了小皇帝心中的震惊,又看了看白清秋像看智障一样的眼神,顿觉后悔。

   别看姓白的这女人动不动花痴,动不动撩人,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有些不能越过界她绝不触犯。

   那么自己这下意识丢出去的玉佩,就显得非常唐突和可笑了。

   “唔……”景冽强忍着尴尬,解释道:“既然皇上说本王与二小姐的合作没有信物,这样显得本王很没合作的诚意,故本王将自己的随身玉佩送与二小姐做联络所用,以表诚意。”

   不知为何,景冽觉得自己越解释越尴尬,于是又添了一句:“等到他日合作达成,本王会收回玉佩,请二小姐稳妥保管,以免丢失。”

   “哦。”白清秋总算懂了缘由,放心收下玉佩。

   “时辰不早了,皇上和王爷再等下去估计院里的人就该察觉了,您二位请回吧,何况这药材缺了两味,民女需要天亮了去医馆才能配齐。”

   白清秋已不知是今晚第几次赶人了。

   “缺药材是吧?”景冽咂摸着说:“本王有法子。”

   然后白清秋就被景冽威胁着去了医馆,于是白清秋的医馆就成了最早开门的医馆。

   白清秋配了药,她按照小皇帝头疾的情况来反推毒药的配方,直到天亮时才有些眉目。

   “本王会去好好查查这药方,”景冽扯了扯易北玦:“时辰不早了,皇上该上朝了,等下午再来治病。”

   易北玦没有拒绝的余地,只有乖乖离开。

   二人前脚刚走,后脚医馆来了一对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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