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年间,周国兵败于凉国幽州,派六皇子萧成凛前往凉国作质子,也为大凉云阳帝姬的玩具,传闻,云阳帝姬银铎好男色,也是整个大凉除景和帝外权利最高之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比风光,无上荣耀。
反之,萧成凛出生之日,突降暴雪,当夜,萧成凛之母云贵妃离奇死亡。此后,萧成凛被视为不祥,遣送至冷宫,直至作质子时,才出。
凉国
上京城
“这是谁啊?”
“听说是周国派来我们大凉作质子的。”
萧成凛坐在马车内,马车外谈论着,谈论的都是关于萧成凛的,不管外面在说什么,萧成凛权当没听见。马车突然停了,萧成凛问车夫:
“怎么回事?”
“质子殿下,我们的马车被对面另一辆马车拦了去路,无法前行。”
“阁下可是质子殿下?”一位身穿紫衣的姑娘问道。
“是,不知姑娘所谓何事?”
“是就对了!”一位身穿红色华服的姑娘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萧成凛从马车上走下来,望着面前的红衣姑娘:“姑娘可有事?若无事,便请让一让,我还要去会见你们凉国皇帝。”
“会见就不必了。”红衣姑娘转过头对紫衣姑娘道:“紫铃,把他带回去吧。”
“是”
云阳帝姬府
银铎换了一件红白相间的裙子,坐在镜子前,拿着一根发簪,将所有发丝都挽着。
银铎去了前厅,召来一侍卫,问道:
“萧成凛呢?”
“回帝姬,紫铃姑娘将他关进了地牢,但...被宁公子他们动了刑。”
“动刑了?无妨,活着就好,带过来吧!”
两个侍卫押着萧成凛来了正厅,萧成凛跪在银铎面前,银铎转身,看了一眼,朝旁边的宁玉问道:“你给他动的什么刑?”
宁玉跪在银铎面前:“帝姬恕罪,是...夹刑。”
“退下吧”
“是”
银铎转过身看着萧成凛,发觉萧成凛的手正微微发抖,她抬手捏住萧成凛的下巴,问道:
“痛吗?”
萧成凛不答反问:“你就是云阳帝姬银铎?”
“大胆!云阳县帝姬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银铎朝那个侍卫看了一眼
“把他带下去,洗干净些,再给他叫个太医来瞧瞧。”
第二日
银铎换了盛装,去了皇宫会见皇帝。
她坐在轿撵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皇姐怎的来也不说一声,好让皇弟也好有个准备。”说话的正是凉国皇帝,银铎的亲“弟弟”银钧。
“那个周国质子,姐姐带走了,你不会怪姐姐吧?”
“怎会!皇姐想要的,朕自不会阻拦。”
帝姬府
银铎站着萧成凛面前,他穿着白衣,戴着白玉冠。
今日这身衣裳将他衬得十分好看,银铎这样想着。可惜一张好皮囊全被身上的伤给遮丑了。往后可不能让他给受伤了。
后来,银铎当真没有让萧成凛受伤分毫,便是受伤了,也为他报复回来。
“都退下。”
银铎伸手想去摸萧成凛的脸,却被他避开。银铎一脸扫兴,道:“偏这性子......”
“帝姬,征南大将军府上派人来了”
“让她进来吧。”
“奴纪宁参见云阳帝姬!”
“起来吧,江赢派你来做什么?”
“我家将军听闻帝姬府上又收了一位男客,特意派奴来为帝姬送贺礼。”
人人都知征南大将军不喜云阳帝姬,所以在她收男客后,每每都会派人来帝姬府上送礼,这件事早就在整个上京城成了一个笑话,也无人会去理会。
“送的什么?”
纪宁将盒子打开,一顶男式发冠静静的躺在那。
“发冠不错”银铎笑笑,又问“纪宁姑娘,本宫听闻,你来自南疆。”
“是”
“南疆如何?”
“回帝姬,南疆很好。”
“本宫知道了,退下吧。”
银铎走到萧成凛面前,略带严肃,问道:“本宫听闻,质子殿下的母亲,云贵妃也来自南疆。”
“这又与帝姬何干?”
“是没什么干系,但你不觉得你母亲的死太过蹊跷吗?每个南疆女子体内都有一只活蛊,死后即为活死人。可你母亲体内却无活蛊,就连死蛊也无”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想知道你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你想要什么?”
“本宫要你永远待在本宫身边,无时无刻听令与本宫,除本宫之外,你不能听任何人的命令。”
“为什么一定得是我?”
“因为只有你才有这个资格”只有你才像他。后面那句银铎没说,因为如果说了,恐怕他便更不愿答应了。
“好啊!”
过后,萧成凛当真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听命于她。
可银铎总觉得怪怪的。怪在哪里,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紫铃曾问过银铎,这样威胁萧成凛,不怕他日后报复吗?银铎说,她才不怕呢,要报复变报复吧。
*
“你手好得差不多了吧?”
“嗯”
“会下棋吗?陪我下一局吧”
其实啊,在这世上,世间皆为棋局,只是不知谁为掌棋人,谁为棋子罢了。
“你这名字不好”
“那帝姬觉得什么名字好?”
“就叫萧烬吧,焚烬的烬,至于成凛二字,便作你的字吧。”
“好啊”
“上处江赢派人送来的发冠不错,本宫觉着有些适合你,你便拿去戴吧。”
第二日,萧烬戴了那顶发冠,换上了银铎昨日赐与他的一件金色衣裳。刚好,那顶发冠也带了点金色,冠后方两侧带了两根飘带,这样陪着,是觉好看。
这世上也从未有人对萧成凛真心好过。
从前他穿的衣裳基本是由一个连棉布也算不上的布料做的。一年四季,皆是如此。
所以,若有人对他这般好,他是不能辜负才好。银铎要为他改名,让她改好了,名字而已。
萧烬与银铎出了府,银铎上了马车,萧烬将梯子放好,便同那些侍卫一样站在了马车旁。
“萧烬,怎的不上马车?”
“萧烬是罪人,自不配与帝姬同乘”
坐在马车里的云阳帝姬轻笑一声,道:“本宫可不管什么配不配,本宫只要一只听话的狗便足矣。”
萧烬微皱眉头,不吭一声。
银铎又道:“还不上来?”
萧烬上了马车,跪在马车内,银铎半眯着眼,道:“为何要跪?”
银铎等了半晌,仍未有回音,便道:“帝姬府离皇宫甚远,等到的时候,不知质子殿下是否还能站起来?”
萧烬听银铎唤他质子殿下,便知她已有些气愤,就起身坐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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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了,基本每周更。
文笔不好,望见谅(_)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