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请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些画?”南宫乙不动声色将她的手拿下来,自行走到桌子旁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北晴郡主不恼,拎了拎纱袍在他对面坐下。
“今日相请,是因为父王在舜元遇刺身亡一事,听闻舜元狗皇帝已经向庄主求到了那一千万两黄金,不知是真是假?”
南宫乙知道她是故意试探,遂不紧不慢默默喝茶不做言语。
北晴郡主为他添了茶水,也为自己倒上一杯,浅浅喝了一口之后,便握在手中望着茶杯久久出神,眼眸之中尽是挡也挡不住的莹莹秋波。
不多时,南宫乙开口道:“郡主根本不是想要那些银两,是另有所图,你知我知天下皆知,又何必再来试探呢?”
北晴郡主眼中突现坚毅之色:“七年前,我与你有缘在天宁寺一遇,你可知道你无意中说的那句话,影响了我的一生?”
“郡主本就灵根非凡天赋异禀。”
北晴郡主苦笑:“你始终不肯承认,你曾经对我有过些许……”
南宫乙起身,打断她的话:“一千万黄金对无量庄来说的确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但请郡主放心,此次我不会赠金相帮舜元”
北晴郡主闻言一喜忙追问道:“那你是站在我北蜀郡这一边了?”
南宫乙背转身摇头:“亦不会。”
“却是为何?”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什么重要的事情?”
“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北晴郡主哀怨苦笑,从何时开始她与他之间竟变成了这样?
曾经,他们对月吹箫把酒言欢,酣畅痛饮无话不谈,他将她视为红颜知己,她把他看成此生良人。
那时,他不知她是北蜀郡主,她也不知他是名震天下的无量庄庄主。
那一年,是她此生最开心快乐的一年。
“我们真的回不到从前了吗?”
“往事如斯,不可追矣。”
北晴郡主眸光盈盈泛泪:“你可是还在怪我对你隐瞒那件事?”
“……”南宫乙不语,转身向外走去。
北晴郡主忙起身拦住他,言辞切切,做最后的挽留:“抛却男女情分不谈,且说无量庄地处偏僻的北疆神州,一向与世隔绝不理世事,但南宫庄主近些年来的所作所为,越发让北晴看不懂了,舜元皇帝昏庸无能,灭亡之日日近,北晴不知你为何还愿留在舜元做个国师,你知我心意,若你肯到我北蜀郡来,凭你我二人之力,一国之主,不,统一天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啊,届时天下尽归于你……。”
南宫乙寒芒一闪:“郡主自重!”他很少动怒,这样伤人的话也从未当面说过,可见她此次太过激进了。
南宫乙甩袖出门,宴之崖从房檐上跳下跟在他的身后,一主一仆一前一后,边走边言。
“主子,舜元帝都有消息传来。”宴之崖将一卷小小的锦绢递上。
南宫乙没接,直接问:“她人怎么样?”
“不出您所料,灵力大比上她使用了灵宿师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