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好在您提前制了药,稳住了蛊毒,牧小姐暂无性命之忧。”
“然后呢?”
“牧小姐捉妖有功,皇帝当庭免了她的死罪,并且准她继续留在崇华学院,戴罪立功。”
“忠勇侯那边什么反应?”
“到底伤了他儿子的性命,其郁愤难平,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宴之崖诧异的望着自家主子,仿佛在问:主子您确定这些小事您也要问的这么详细吗?
“忠勇侯不算什么,只是他背后是十方宗,现在她还对付不了,恐怕要受些苦了。”
“那主子的意思是?”
“进阶本就困难,万事也要徐徐图之,本尊既然选定了她,就不能让她死了。”
“她若知道主子为她如此费心,定然感激莫名。”宴之崖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主子都选了这位牧小姐了,可见她已经是自己人。
南宫乙笑而不语,虽然是为了那个最终的目的,但每次想到她生气时的小模样都会忍不住想笑,着实是一件美事。
出了王宫大门,宴之崖指挥不远处的马车近前,问:“主子接下来要回舜元帝都吗?”
“不,去灵香女国,有些药本尊得亲自去取。”
马车离开之后,王宫大门一侧的暗处星光微闪,一个侍女打扮的人显出身形。
她与先前自尽在南宫乙面前的儿是师姐妹,明面是北晴郡主的侍女,实则却是暗卫。
二人貌似柔弱但都有奇艺在身,儿通晓化骨术,而她习得是隐身诀。
北晴郡主心伤难耐,叫了烈酒,自斟自饮,借酒浇愁。
所谓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浇愁愁上愁,思及往事,北晴郡主忍不住扑到桌子上嚎啕大哭。
那侍女进来回禀,默默收拾起散落一地的酒壶茶具,又取了薄毯为她披上。
“说吧!”北晴郡主抹抹眼泪,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让自己在属下面前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
“启禀郡主,南宫庄主与他的侍卫言谈之中提及的人似乎是舜元帝都的一个女子。”
北晴郡主凝眉:“一个女子?姓甚名谁?”
“他们并未提起那女子的姓名,言语之间南宫庄主似乎对那女子很是紧张,话中还提到忠勇侯十方宗降妖之类,不知具体所指何事,后来奴婢怕跟得太近露出行迹,跟到王宫门口便回来了。”
“那你可听到他们要回舜元帝都的话?”
“奴婢只听到南宫庄主说要去灵香女国取什么药。”
忠勇侯?十方宗?降妖?灵香女国?他到底要做什么?那个令他紧张的女子到底是谁?他不肯接受她的一片心意可是和那女子有关吗?
“既然你通晓隐身之术,那以后就留在南宫庄主身边为本郡主效命吧。”
“玲珑遵命!”
远在千里之外的丹婴突然无端连打了几个喷嚏,她暗暗骂了几句才止住,只是她还不知,这世上有一个与她素未谋面的女子已经恨上了她,并且在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每天都想置她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