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元帝都,武英殿,早朝时分。
皇帝看完奏折大怒,脸色铁青浑身发抖,众大臣不明所以一脸探究地仰望着。
太子出列:“父皇,可是北蜀郡有什么消息传来?”
皇帝瞥了他一眼,将奏折扔了下去:“你念!”
太子恭敬捡起奏折,只扫了一眼,就变了脸色:“这是出使北蜀郡的秦大人发来的奏报。”
皇帝气的吹胡子:“念!”
“启奏吾皇陛下:臣于十日前奉命出使北蜀郡,到达北蜀郡三日之后终于得见北晴郡主。臣已将吾皇陛下的诚意转达,又多做良言劝解,无奈北晴郡主执意不肯和解,并且言明一月之内必定兵发麟甲关,为今兹事体大,望吾皇陛下早做决断。老臣无能,有辱圣命,请陛下降罪,臣秦公韫拜上。”
太子合上奏折,一脸忧愁,众大臣交头接耳对此事议论纷纷。
皇帝本就烦心,看着下面乌泱泱一群大臣叽叽喳喳闹闹哄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心中更加火大,起身刚走了两步,便忍不住一脚踢开面前正燃着的绿釉狻猊小香炉,小香炉咕咕噜噜沿着台阶滚到台下,众大臣这才住嘴,一起躬身作礼。
“陛下息怒!”
“父皇息怒!”
“你们倒是说说现如今该怎么办才好?”皇帝眉毛缩在一处气得直跺脚,指着下面一众大臣骂道:“一个个平日里奏折递的挺勤,一到正事上只会乌拉拉做马后炮议论一番,有何效用?朕要你们何用?何用?!”
众大臣纷纷看着太子,将平息皇帝陛下怒火的大任寄予他身,往常,太子可是最会讨陛下开心的皇子。
太子略加思索,开口道:“国师大人不是已经答应父皇借银了吗?”
旁边一位大臣悄声告诉他道:“国师当时确实没有立即答应,现如今国难日近,国师又不见踪影,着实犯难啊。”
南宫乙出任舜元王朝国师的这三年来,无量庄的财富便如同舜元皇帝的财富一般,只要皇帝开口,南宫乙就从未拒绝过。
南宫乙一直以一座巨型国库存在着,舜元皇帝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渐渐懈怠国政,贪官污吏后宫皇子生活极尽奢靡,国库只出不进,一旦短缺就向南宫乙伸手,舜元皇室俨然成了寄生在无量庄之下的一条大米虫。
太子又道:“北晴郡主爱慕国师已久,倘若国师回来能帮忙说情,事情还有一丝转机也未可知。”
皇帝唉声叹气:“国师一向行踪不定,此时不出现,就是已经表明了态度。”
太子犹豫一刻,说道:“若北蜀郡真敢兵发麟甲关犯我舜元王朝,儿臣愿意与忠勇侯亲上十方宗求救。
“十方宗虽然是天下第一名门,弟子个个儿身怀绝技,但数量却是不多,况且双拳难敌四腿,又怎么能与北蜀郡的十万铁骑相抗呢?”
“父皇,兵贵在精不在多,凭忠勇侯与十方宗的关系,此事定然能成,是胜是败尚不可知,事情交予儿臣,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