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雪咬完丹婴的手,许是大男子主义犯了,秉着在女人面前绝对不能认怂的真理再一次投入了战斗。
帝王蝎趴在原地,滴溜着小眼睛,貌似在养精蓄锐,但其实一直注意着千里雪的动静。
因为它知道,狼之一脉,永不服输。
无奈帝王蝎本身奇毒无比,更别提最具毒性的尾巴尖儿上毒针了。
很快,千里雪的那只爪子就黑了,看着千里雪一蹦一蹦的参加战斗,季师爷在旁边狠狠的点了个赞竖起两根大拇指。
谁家的孩子谁心疼,丹婴一见这情形,哪里还顾得上看谁赢谁输,转身便往自己院子里跑。
“夙九,你醒醒,你快醒醒啊夙九!”
夙九睡的像头小猪,哼哼唧唧几声翻个身又睡了,岑七的床铺叠放整齐,显然已经起身了,只是不知她现在何处,她只得再叫夙九。
“夙九,你快醒醒,你的帝王蝎跑了!”
“啊?!”
夙九一咕噜爬起来,眼睛都没睁开就去摸自己的七彩挎包,果然,挎包里的那个黑色小圆球已经分开两半成了空壳子。
“完了!完了!糟了!糟了!这可是师傅的宝贝!我十条小命儿也赔不起!”
这时,岑七端着面盆从外面进来,已经梳洗完毕。
岑七敏感,一进门便察觉到了夙九的惊慌与丹婴的急切,忙问:“怎么了?”
丹婴来不及解释太多,直接拖着岑七夙九的手,将她俩拽到了事发现场。
一会儿不见,千里雪的另外一只爪子也黑了,看的丹婴真想上去一巴掌拍它脑袋上:能不能再蠢一点儿!
千里雪转头甩给她一记大白眼:吾宁死不屈!
夙九叽里咕噜用丹婴听不懂的话骂了一通帝王蝎,然后从七彩挎包里掏出一小节香点燃,一边晃着手中的香使香气扩散,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看着帝王蝎一点一点爬进夙九的那个黑色小圆球里,丹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夙九取了解药给千里雪涂上,千里雪疼的毛都炸起了还不忘对着夙九的七彩挎包龇牙。
季师爷找到救星,连忙给夙九作了个揖:“姑娘看看这满院子的毒虫能不能顺手给清一下。”
夙九瞟了一眼在地上爬的乱哄哄的毒虫们,随手从包里摸出一包药粉塞给他:“喏,你把这包药粉洒出去就行了。”
季师爷依言将药粉往那些毒虫身上洒过去,原本以为只是驱虫的药粉,却不料竟像是化尸的,毒虫沾染上那些药粉,哪怕是一丁点儿,都会立刻化成一撮黑灰,离得近的毒虫嗤嗤拉拉都化了个干净,在地面上留下一小撮一小撮的黑灰,离得远的闻见味道扭头就跑了,不多时,一院子的毒虫全散了。
夙九歉意的解释说:“帝王蝎是蝎王,这些毒虫是来参拜它的。”
季师爷看着夙九的七彩挎包嘴角一抽,姑娘,这么危险的东西,咱还是别玩的好诶。
毒虫风波过去,几人的早膳也没吃成,丹婴带着她们回了房间,慎重思考之后她决定在外面买一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