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有三,第一她非常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空间,练功学习干坏事夜不归宿什么的都方便。
第二她需要为岑七夙九安排一个住处,以夙九的脾气来看,住客栈什么的,根本就行不通。
第三她要为自己和牧府准备一个退路,狡兔三窟她可能暂时做不到,但趁着现在她灵宿师的身份还没有曝光,牧府也还没有被盯得很紧的时候,打造一个属于她的安全网是非常有必要的。
丹婴从乾坤袋中取出先前牧春给她的那张一万两的银票,一万两,足矣!
午膳毕,丹婴岑七夙九出门,名为购买解毒的药材,实际上同时要办三件事,买药材看房子去晋王府看颜成璧的伤。
买药材丹婴插不上手,自然有岑七夙九把关,所买的药材也都是寻常可见的,再者说重要的稀缺药材一般得自己去挖,市面药材铺里根本没有卖的。
三人拎着大包小包的药材去了牙行,所谓牙行有这么一首诗:
袖里吞金妙如仙,灵指一动数目全,无价之宝学到手,不遇知音不与传。
这诗中所描述的便是牙行中的牙商,不是现代的牙科,也不是古代的牙科,而是一个为买卖双方介绍交易、评定商品质量和价格的商行。
商行中挂牌儿的是正经牙商,街市上专门儿精研此道却没有入官府牙商册的有牙婆。
之所以有不在册的牙婆,大约是因为一般夫人小姐哪怕是寻常人家的妾室也没有抛头露面去做这个行当的,牙婆基本上是死了丈夫没有经济来源的寡妇,而寡妇是没有资格到商行去挂牌儿的。
丹婴三人一进牙行,便引起了很多人的侧目,一大群老爷们儿中间突然出现三朵鲜花,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丹婴在宅子交易的地方看了几处地契房契之后摇了摇头带着岑七夙九出了牙行,不是太大便是太简陋,想要立即住进去,得大整大修,丹婴不想等太久。
“前面的姑娘请留步!”
一个人从牙行追出来,拦住了三人的去路。
“请问几位姑娘可是想要买一处宅子吗?”
丹婴警惕的看了看他,不置可否,那人见状,拉着丹婴到僻静处,将头上戴着的那顶象征牙商身份的瓜皮小帽摘下来,一条长长的发辫便从帽子里掉出来。
夙九哈哈一笑:“你原来是个女的呀?怎么做个牙商还要女扮男装的?”
那人尴尬一笑:“糊口,糊口而已,我留意看着姑娘似乎对那些宅子都不满意,我手上倒是有一处宅子,八成新,在出城不到十里的永宁村,最重要的是那宅子便宜,不知道姑娘肯不肯随我去看看?”
城郊永宁村?
丹婴眼皮跳了跳,那不是她这具身体本尊死前生活过的地方吗?那桩屠村大案还未告破,宅子就已经收归府衙可以再次出售了吗?
“姑娘?趁着太阳没落山,我包辆马车带三位去看看如何?”
看得出牙婆很想将那宅子脱手,且不说那里是个大凶之地,即便不是大凶之地,但凡听说过那件大案的人,也不会跟她去看宅子的。
可丹婴却点头同意了,她是有自己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