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香殿走水,宫中乱作一团,侍卫兵将忙着救火,皇帝皇后在一旁看的心急火燎坐立难安。
“子衿,快给陛下换盏热茶来!”
皇后急火火的叫自己的侍女子衿去倒茶,却发现平日里跟在自己身后亦步亦趋的子衿此刻没了踪影。
皇后悄声问立在门口的一个小宫女:“可有看见子衿?”
小宫女木木的摇头。
但此刻,御花园的一座假山后面,正有人用刑逼供。
“说!到底是谁让你投的毒?”
子衿双手被绑跪在地上,冷汗打湿额前流海,脸色惨白,纵然死死咬着牙,仍旧痛的浑身发抖。
“快说!”
“我……我不知道!”
却见丹婴手中银光一闪,一根银针在手,丹婴捏着银针对准月亮来回搓动一下:“这针叫邀月如何?!”
舜之节微笑:“你这针分明叫透骨!”
舜之节话刚落,丹婴便用极快的速度将银针刺进了子衿的脊椎骨上。
“如你所愿,透骨!”
子衿承受不住,身子猛然一抖,一声惨叫还未吐出口便被丹婴随手捡的一根木棍堵在牙关。
木棍被子衿横咬在嘴上,咯吱咯吱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不肯说,那便让本王来告诉你,你们是北晴郡主派来的奸细,乔装扮成皇后的侍女一面打听我舜元王朝的机密,一面潜伏在皇宫伺机而动。”
“……”子衿涨红着眼睛,死命的摇着头。
“前些天你们的人扮成土匪在我舜元境内抢劫穿云山庄的商队马车,用夺魂钉刺杀穿云山庄大小姐颜成璧不成,便又连夜潜入我晋王府企图再次行刺,可惜不仅没有成功,你的妹妹子佩还中了我的蛇毒。”
“呜呜~~~”子佩的确死于舜之节的毒蛇之口,虽然那蛇毒并非无解之毒,但毒性发作极是迅速,说到底还是她们低估了舜之节这个闲散废人王爷。
“如果本王没有猜错,害死我母妃的人便是你们幕后的主子北晴郡主,是不是?!”
子衿仍旧摇头不答,丹婴在一旁冷眼看着,大脑飞速运转,将这些天看在眼里的事情一条一条串联起来。
北蜀郡王命丧舜元王朝,北晴郡主为父报仇,大兵压境最终却又同意用一千万两黄金做赌注,泱泱大国奔忙月余也没有找到凶手的一丁点线索,南宫乙不借银,舜元王朝便只能求助十方宗,丹婴肯定这不是背后主导之人的最终目的,可他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如果真如舜之节所猜测的那般,北晴郡主是她们幕后之人,那她会不会也是整个事件链中隐藏在最后的那个主导之人呢?
或者,北蜀郡王舜元遇刺一案根本就是她一手导演的!
这个大胆的猜测突然蹦出来,丹婴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丹婴,银针!”舜之节挥起一巴掌扇在子衿的脸上。
丹婴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见声音渐小便知他们在披香殿放的那把火已经被扑灭,此地不宜久留,想要再审,得赶快换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