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婴问舜之节:“你确定从她口中能得到你要找的答案吗?”
舜之节郑重点头,他追查母妃被害的凶手已经很久了,若不是最近她们频频出手,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查出一些线索来。
“我确定!”
丹婴略微思索一下,狡黠一笑:“好,我们现在立刻带她走,换个地方审也许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
“去哪里?”
“闭上眼睛,别说话!”
丹婴一手拉着舜之节,一手拽住子衿的肩膀,心中默念着开启地府之门的通行咒,一股黑色漩涡自脚底升起卷住三人,瞬间移动到酆都鬼城觅岸宫外。
宫门开启,一队女鬼迎了出来,紧接着乔觅一身华美紫袍也飘了出来,看到她之后立刻换上一副笑颜,一把抓住她的手便要往里面带她。
“诶,我今日来是有事找你帮忙!”
乔觅笑:“什么事不能进来再说?”
丹婴默默看了眼立在身后的两人,乔觅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个子衿倒也罢了,只是这个男人嘛……,他的觅岸宫全是女鬼,可是没有沾染过半点儿别的男人气味儿的。
舜之节抱拳行了一礼:“我们想借阁下的地方帮我们审个人。”
我们?乔觅眼神突地一冷,周身一阵冷风起,衣袂飘忽,他生气了。
丹婴忙上前按住他准备起招式的手,“我知你这里有一种能令人开口说实话的**汤,我想借一点儿来审个人。”
“这对你很重要?”
丹婴点头,乔觅内心挣扎足足有一分钟,既然对她很重要,他便为她破例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女鬼侍女端来一小碗**汤,泛着莹莹蓝光的汤水灌进了子衿的喉咙,不一刻子衿便神思恍惚木木痴痴像个行尸一般。
乔觅道:“现在可以问了。”
舜之节迫不及待忙问:“是谁下毒害死了惠妃?”
“子佩!”
“那药可是玄冥蛊砂?”
“是。”
“药是谁给她的?”
“主人!”
“你的主人是谁?”
“夜秦陵王。”
夜秦陵王吗?真的不是北晴郡主?
舜之节泄气坐在一旁,神色痛苦,往日查出的线索条条指向北晴郡主,现在却又无端冒出个白夜秦的陵王,当今皇后虽是以白夜秦的长公主之礼和亲舜元王朝,但白夜秦几次易主之后并未听说皇后与陵王有什么关系。
丹婴问子衿:“你们与刺杀穿云山庄车队的人是不是一伙儿的?”
“是!”
“你们为什么要刺杀他们?”
“命令!嫁祸!”
舜之节眼睛一亮:“嫁祸给谁?”
“舜元王朝!”
“为什么要这么做?”
“挑起纷争,瓜分舜元!”
“你们在宫中可还有同党?”
“皇后太子。”
……
舜之节像是被雷击中,颤抖着问:“是皇后让子佩给我母妃下的毒是不是?是不是?!”舜之节抓着子衿的双肩奋力的摇晃,子衿眼神一晃没有答话,似要恢复神智。
丹婴突然问子衿:“那夜秦陵王与北晴郡主有什么关系?”
“主仆!”
“主仆?谁是主谁是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