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金玉不为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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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澈口口声声说因为中意我才有了起反的心,你父皇却在此时将我许配给权誉,我如今的处境,不过是做这场份争的一根引线,只有我不得好,那他们,才能够如愿。

  “唐缘......”安昀很恨地喊她的名字,“你究竟是谁?你不爱权誉,却嫁给了他,你为何要跳进这泥泞中,你就在宜阳唱你的戏不好吗?”

  我也想。

  我也想留在宜阳,为我父母唱一辈子的戏。

  我也无心同你争抢权誉,这出戏,我从一开始都不愿唱下去。可是逼我的,却是你们盛家。

  “殿下,你可是有好好想过,为何你,就嫁不得他呢?你心中清清楚楚,为何执意糊涂?”

  “殿下,好自为之。”

  “唐缘!”

  那个人在一句好自为之之后,突然倒地。

  外面的一桑和弄心知意奔了进来,一桑慌张的抬起唐缘。

  “莫要,莫要声张,莫要,莫要请太医。”她还有些意识,昏倒之前,朝着安昀的方向恳求。

  她知道自己这一晕,还能不能醒来都是个未知数,可她如今相信安昀,只求她不将此事声张。

  佛祖,我下辈子若要嫁人,可千万不要再如此折磨我。

  我只想要一次,就能嫁给那中意之人。

  披着一身的霞光,晚樱急匆匆的奔进左相府,先是去了锦月的延朝园,她带着面纱,也没有和未相请安。去时锦月正在小憩,她肚子里窝着火气,毫不客气的就让长穗把人给叫了起来,上去查看了一番伤势,随后从身上掏出了一罐膏药,又提笔写了一些修肌护肤的药。

  这边她写好了药方,那边未相忙完了军中事务匆匆赶来。

  锦月被打扰了清梦原本有气,但一听是同昌阁的小神医来到,只得先把火气压了下来。

  外人只知同昌阁此任阁主未一芳华少女,年纪尚小却是有妙手回春之术,今日见得,果真是一青葱女子。

  “有劳小神医,只是不知小女她的伤势如何?”未相问道。

  晚樱那日见识到了这左相大人的一颗心是如何偏着长的,她虽是对未家人没什么感情,可是本就一颗路见不平的心,何况那日是自己用银针打到了锦月的穴位,连带着这未家两女都受了伤,她心中略有愧疚,但是担心唐缘,是以面色稍霁。

  “这瓶药膏,一日抹上两次即可,但是这药方,需得一日三次服用,配以清晨初开的花蕊服下,连服三个月,疤痕便会完全消失不见。”

  其实晚樱是故意给她们使了个扳子,这药方只需用寻常的方法煎了即可,这什么清晨初开的花蕊,不过是心中尤其故意使坏。

  她路上得知晏江大水,淮城造反,心想唐缘在皇城必不好过,所以一到皇城,她便顾不得嘉义和扮成小厮的安澈和白树直接去了左相府,嘉义带着人将药材都放入了权府,而安澈和白树在后面不能用轻功,险些没有追上她。而期间又听闻,说是新封的宝和县主,如今一跃成了右丞大人未过门的妻,如今住在宫里的来兮阁,出嫁之前就和宝祯帝姬做伴。

  她气得想本区素甘园砍了盛世,可是当务之急还是解决了未府的家事,再进宫查看唐缘的情况。

  至于安澈和白树,等下自己进宫时,再想办法把人给带进去。

  “那就多谢小神医,小神医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老夫能办到的,定会竭尽所能。”

  “本阁主看病,千金一诊,大人府上有两位,还请大人待会儿吧银票转交给我在门外的小厮,现在你们家还有一个?就劳烦大人带路,容我去看看娥皇郡主的伤势如何?”

  锦月正在高兴自己的容颜可以恢复,可是听到玩一个开口就是千金,还是被吓了一跳。

  这哪是看病,这分明就是劫财。未府两个人,岂不就是两千金?

  未相倒是不甚在意,转身吩咐身边的管事,“去帐房上支出两千金的银票来,交代门口的小厮手中,来人,带小神医去流芳园。”

  “怎么,大人不同我一起去吗?”

  “老夫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同小神医前去了。”

  “原来如此,那本阁主就不老夫大人了。”说吧,晚樱也不等他和锦月再说些什么,仰首跟着人走出了延朝园。

  她本来相说,原来未相真的是长偏了一颗心只疼妾生的女儿而不管妻生的嫡女,但想想自己还有要紧事在身,便不想同这父女二人多费口舌。

  早知道两千金如此容易就到手,她当初就应该多要一些。

  “爹,这小神医好生狂妄,出口竟然就是两千金。不过就是个丫头片子,瞧着还没我大,口气倒是不小。”锦月一想起这人和唐缘竟是有些渊源,心中就十分不满。

  “为父要出去一些时日,你在家中好生养伤,勿要再生事端。”未相并没有提起晚樱,而是告诫锦月。

  她近日来一直乏困,所以长穗在得了消息还未来得及告诉她,锦月如今并不知道朝堂上的事情。

  “爹你要去哪里?可否带上女儿?”锦月自出生以来很少与未相分开过久,若是未相不在身边,她便是没了依靠。

  未华年有所有人,而未锦月只有爹爹一人。

  未相见她还不知事情的原委,看了一眼长穗,长穗便俯身到锦月耳边低语。

  锦月听完顿时花容失色,抓住未相的袖子道,“爹爹,爹陛下为何要让您去,那你已经多年不领兵大涨,为何如今还要您去?爹爹女儿不想让您去,女儿害怕。”

  未相轻轻抽离掉被她紧紧拽住的袖子,“是为父,主动向陛下请缨前往的。”

  锦月不敢相信,“爹爹你......”

  “爹您走了,女儿怎么办呢?您待女儿一起去可好?”

  “胡闹!”未相呵斥她,“你一未出阁的娘子哪里能随军出征?何况你如今有伤,还是留在皇城之中,外围之事,勿要插手。”

  “爹!”锦月不愿意,未相若是不在她身边,那她还拿什么站立在皇城之中,她不是未华年,她离了父亲的支撑就无法存活。

  可是她忘了,未家本是一体,她若是不对华年心生嫉妒,那除了未相,她本来还可以有一位可以依靠的阿姐。

  华年曾当她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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