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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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愿说就让他们说去,左右坤宁宫那位没事也能给你整出些事出来。网 w`w`w`.x-f-q`x-sw.com”德妃嗤笑一声,她们几人与皇后之间的矛盾早已尖锐到无法调节的地步,不斗到你死我活是绝对不会停下的。

  “对不起,让二位姐姐担心了。”芮盈颇为内疚,自己这一离宫,不知让多少关心自己的人担心难过。

  “你我姐妹之间,何需说对不起三字。”云妃拍着芮盈的手,感慨道:“能看到你平安回来,对我与温姐姐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我知道。”芮盈赦然一笑,心盈满了重重暖意。

  “对了,你可是要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德妃望着一旁的肩舆转了话题,其实她心还有很多话想问芮盈,尤其是她在宫外所发生的事,德妃很清楚,若然无事,芮盈断不可能拖了半年才回来,且还要轩辕晔亲自去接回,只是眼下并不适宜问这些。

  芮盈点头道:“是啊,我原想着等去慈宁宫请过安后,再去寻二位姐姐说话叙旧,不曾想你们倒是先过来了。”

  云妃犹豫了一下道:“若儿,我听宫人说,你昨儿个夜里回来的时候,是随皇上从大清门入的对吗?”

  “正是。”面对云妃二人,芮盈自没什么好隐瞒的,何况这件想来已经传遍后宫,她就是想瞒也瞒不住。

  大清门……云妃与德妃皆是有片刻的失神,她们不会不晓得大清门对一个后妃意味着什么,那一步是连当今皇后都没有资格跨过的啊!那一步的殊荣,意味着芮盈在轩辕晔心的地位犹如妻子一般。

  宫,不知要有多少人为之抓狂嫉妒,帝王的宠素来是一把双刃剑,可以令你在宫的地位扶摇直上,也可以令你树敌无数。

  这样的瞩目,对于刚回宫芮盈来说,并不是一桩好事。

  看到云妃与德妃忧心忡忡的样子,芮盈焉有不明白之理,低头抚过帕间栩栩如生的绣花,“昨夜皇上圣意眷眷,我实难推却,这才不得已而为之。”

  “皇上看重你是好的,怕只怕有人会借机生事。”云妃沉沉说道,眉眼间有挥之不去的忧心,“最近坤宁宫那位可是常去慈宁宫请安呢。”

  大清门是轩辕晔让芮盈入的,别人纵然再不满,面上也不敢说什么,但是太后不同,太后是皇上的生母,论身份之尊贵,宫哪个人也及不上,她若要训斥芮盈,怕是连皇上也不好说什么。

  “猜到了,只是事已至此,唯有走一步算一步了,何况就算不在此处刁难,咱们的皇后娘娘也会在别的地方刁难,我这次回宫,最刺心的莫过于她了。”

  “说的也是。”云妃与德妃看了一眼道:“罢了,我与温姐姐陪你一道去给太后请安,到时候说起来,咱们也能帮衬几句,不至于让你一人应付。”

  芮盈心下感动,口却道:“我一人去便行了,没的牵连了二位姐姐。”

  德妃佯装不悦地道:“我们三人多年姐妹,哪有说牵连不牵连的,何况就算今日不去,往后也少不了会生事。好了,莫要说了,赶紧去吧,省得去晚了又要再加一条罪。”

  芮盈赦然一笑,终是未再坚持,因着她们两人都未乘肩舆之故,干脆就一道步行至坤宁宫。到了那边,果见柳莺莺已经在里头,年氏也同在,正陪着太后一道说话。

  原本和颜悦色的太后看到芮盈进来,神色顿时为之一沉,那丝难得的笑容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臣妾给母后请安,母后吉祥。”芮盈三人同时行礼,宫凡嫔以上的正经主子皆可称太后一声母后,至于亲疏远近,那便又是另一回事了。

  太后望着站在最间的芮盈,也不叫起,只是抚着光滑整齐的鬓发一字一句道:“熹妃回来了,好,很好!”

  同样的一个好字,从德妃与太后口说出来,却完全是两个意思,芮盈心一沉,微微攥紧了手的绢子,太后对她的不满似乎比预期的还要盛几分。

  年氏在一旁翘了弧度优美的唇角道:“母后,熹妃可是好的不得了呢,不止让皇上亲自去接她回来,还从大清门而入,这等殊荣,可是连皇后娘娘都不曾享有过呢。”说到最后那句,带着些许兴灾乐祸的眸光从柳莺莺脸上扫过。

  钮祜禄氏的这一步,可算是狠狠掴了这位皇后娘娘一巴掌

  柳莺莺眼皮微微一跳,神色却依旧沉静如水,唯有她自己晓得,隐在袖尖的十指正因为愤恨而不住颤抖。

  “钮祜禄氏,你可知罪?!”太后盯着芮盈骤然发难,声音冷冽如数九寒风,刮过芮盈的耳畔,有刀刮般的刺痛。

  芮盈慌忙屈膝跪下道:“臣妾知罪,求太后饶恕。”

  太后怒哼一声,道:“大清门那是什么地方,紫禁城正门,历来除却皇后大婚状元及第之外,就只有皇帝可进出,你身为后妃,明知这是犯了大忌,却还从大清门回宫,钮祜禄氏,你眼还有哀家,还有皇后吗?”

  “臣妾罪该万死!”芮盈连忙伏地请罪,“但是臣妾绝不敢对母后与皇后娘娘有丝毫不敬。”

  德妃看到这一幕,连忙跟着跪下,“母后……”她刚要替芮盈求情,太后森冷的目光就横了过来,毫不客气地道:“哀家知道你与熹妃要好,但这慈宁宫没有你插嘴的份!”

  被太后一句打回来,德妃不敢再出声,只能在一旁暗自着急。云妃低了低头,终是没有说话。

  其实这大清门是轩辕晔下旨让芮盈入的,虽说与宫规不符,却也不能将错全怪到芮盈头上,但是眼下这个情况,太后分明是受了皇后与年贵妃的唆使,有意斥责。除非皇上出面,否则谁也求不了这个情。

  太后盯了她半晌,缓缓道:“哀家问你,静太妃是不是你bi死的?”

  一时间,慈宁宫变得静默至极,仿佛连呼吸声都消失不见,在这样令人胆颤的寂静,芮盈磕了个头,强自镇定道:“臣妾与静太妃自**好,在雍王府时又多蒙静太妃照料,试问臣妾怎会忘恩负义的去bi死静太妃,且如此做对臣妾又有何好处,还请太后明鉴!”

  年氏轻哼一声,出言道:“你休要砌词狡辩,静太妃那封书信,本宫是亲眼看到的,你与徐太医苟且,怕被揭发,所以合谋bi死静太妃。”

  芮盈直起身,定定地望着年氏道:“敢问贵妃,这封信现在何处?”她记得当日,年氏将信交给了轩辕晔,所以断定她此刻根本拿不出来。

  果然,年氏面色微微一变,“本宫早已将这封信交给皇上,当ri你就在场,何必再明知故问。”

  “是,那封信臣妾也看过,臣妾与静太妃相识多年,对她的笔迹也有几分认识,当日那封信……”唇角扬起,一字一句道:“并非静太妃笔迹。”

  “你胡说!”年氏一听这话,豁然起身,精心修饰过的指尖用力指了芮盈恨恨道:“那信明明是侍候静太妃的人交给本宫的,岂会有假。还有,你若没与徐太医苟且,何以一听得他有危险,就出宫相救?”

  “臣妾所言句句属实,并无任何虚假,静太妃骤然离世,臣妾心也是万分难过。”芮盈低泣着对沉脸不语的太后道:“至于徐太医,臣妾与他相识不假,却是清清白白,绝对没有苟且二字。臣妾当年能平安生下弘历,也多亏得徐太医,所以他有难时,臣妾又怎能袖手旁观。”

  “你!”年氏听得她一直避重就轻,绝口不承认当日的事,心气恼不已,又不敢在太后面前发火,只得转而道:“母后,您听听看,熹妃当着您面前还一直满口胡言,可见她一点都没将母后放在眼里呢!”

  一直端坐于椅的柳莺莺终于开口了,“熹妃,你说你不曾逼迫静太妃自尽,那她何以会突然抛下二十三阿哥自尽,且还是在你去见过她之后,若要说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些,实在令人难以信服。母后以为呢?”

  太后徐徐点头,看着芮盈肃然道:“静太妃的事姑且不说,只你私入大清门一事,便是坏了祖宗家法的大错。去,到外头跪着,没哀家的许可不许起来。”

  “是。”太后发话,芮盈不敢再争辩,正待去外头跪着,身后忽地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柳莺莺与年氏连忙起身,朝大步走进来的轩辕晔行礼,轩辕晔随意摆一摆手,走到太后身前,躬身垂目道:“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

  “免礼。”太后神色冷淡的说了一句,自上次争执过后,她与轩辕晔之间的关系愈加恶化,所谓母子之间的亲情,疏远的几乎可以不计。

  轩辕晔直起身后,目光扫过尚跪在地上的芮盈,轻言道:“儿臣适才进来时,听到母后说要罚熹妃去外头跪着,不知熹妃说错了什么惹母后生气?”

  “她没说错,却做错了。”太后冷冷说道:“熹妃身为后妃,却从大清门入,坏了祖宗家法,理当受罚。皇上莫不是觉得哀家无权处置熹妃吧?”

  轩辕晔连忙欠一欠身道:“儿臣不敢。只是昨夜大清门一事,是儿臣让熹妃入的,熹妃曾数度推辞,是儿臣坚持如此,所以此事错在儿臣,与熹妃无关。”

  看到轩辕晔如此维护芮盈,年氏与柳莺莺心都不甚痛快,只是再不痛快都不敢当着轩辕晔的面表露出来,唯有沉默以待。

  太后看了他半晌,沉声道:“你是皇帝,哀家本不该说你,但此事,实在太过荒唐,不管你再如何宠爱熹妃,都不该忘了祖宗家法。”

  “是,儿臣知错,请母后责罚。”轩辕晔态度恭谨的应着。

  见轩辕晔一力揽责于身,太后也不好再说什么,她虽为太后,身份无比尊贵,但论及一个权字是万万不如轩辕晔的,真要是对峙起来,绝对讨不得什么好,何况还有一个十四阿哥胤祯在。

  胤祯已于四月时还京,始一还京便被卸了兵权职务,软禁在十四贝勒府,不同于其他兄弟避讳时仅只改胤为允,胤祯两个字皆给改了,由皇帝赐名为允。

  太后最在意的莫过于这个小儿子,如今允生死皆掌于轩辕晔手,她也怕自己真把轩辕晔bi急了,会危及允性命。所以从上次对峙后,她虽态度冷淡,不假颜色,但却是未再与轩辕晔起什么大冲突。

  “皇帝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此事哀家也不再追究,只是皇帝以后当谨记此次教训,以后万不可再犯了。”说完这句,太后眸光一转,落在芮盈身上,漠然道:“熹妃,此次虽说是皇上的意思,但你身为后妃没有规劝皇上,终归有错,哀家就罚你回宫眷抄宫规一遍,三日之内呈给哀家过目,你可有意见?”

  芮盈清楚,这个结果已经是太后看在轩辕晔的面上格外开恩,哪还有什么意见,连忙磕头道:“臣妾谢母后开恩。”

  “谢母后开恩。”轩辕晔同样如是说道,虽说宫规繁长,抄起来颇为累人,但总好过之前无休止的罚跪,停了一会儿,他又道:“还有一事儿臣要向母后禀明。”

  “什么事?”太后抚着额头道,说了这么许久的话,她精神已经有些不济。

  “是关于静太妃的。”在说这话时,轩辕晔目光瞥过年氏,令后者有种莫名的不安,不敢与之对视。

  轩辕晔目光一扫而过,并未在年氏身上停留过多,继续对太后道:“当日年贵妃确实呈给朕一封信,不过朕仔细辩认过后,与静太妃以前所留下的笔迹略微有所不同,应是有人刻意仿造而成。”

  听到此处,年氏面色大变,眉目间有难掩的骇意,“皇上,臣妾冤枉,那信确实是小春子交给臣妾的,臣妾可以对天发誓,绝没有在其做任何手脚。”

  “朕没有说你。”轩辕晔睨了她一眼道:“朕已经查清楚,是小春子这个狗奴才仿造静太妃手迹,蓄意陷害熹妃,朕来之前已经命人杖毙。”

  “竟有这等事?”太后疑惑地看着轩辕晔,静太妃那封信她并不曾看到,否则倒能辩认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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