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去的是副刊。.COM组长想了想问什么是副刊?我想说副刊就是文学,但话到嘴边就给更换了。我说如果把报纸比着一家大医院,那么副刊既不是治癌症的,也不是动手术的,它是只管给小孩治治感冒呀流鼻涕呀什么的。组长就放心地啊了一声!他问那你什么时候走?我说那我就明天走吧。他就连连地说了两声好的好的。
临离开乡府的那一天夜晚,我躺在床上突然地又想起了那条梦中的飞蛇。
我无法排除我的幸运与它无关。
后来,我以同样的心把它告诉给了我现在的这一位妻子。那是我们认识的第二天的晚上,我们俩**地组合在炎热的床上。我问她你知道我是怎么进的《瓦城日报》吗?她说我怎么知道呢?我说先是因为一个梦,接着是因为一个女人。她便很着急地问是哪一个女人?我告诉她是我们的主任,她才释然地说呵那当然嘛。她说要是她不同意要人,你进来扫厕所都没有机会。我说我先看重的是我的那个梦。她就说什么梦你说。我于是告诉了她。
听完她问我是真的吗?
我说是真的。.COm
她就说那以后你多作一些这样的梦我们的日子不就好过了吗?
我说好的我们共同努力吧。
然而那夜我们却都没有梦,我们只是不停地**,直到累得不再做了才软乎乎地睡下。但我们的生活却确实从此拉开了闸门,俩人结伙同行,在生活中大踏步地向梦迈进。当我们的生活碰着了什么不愉快的时候,我们就用梦来加以装饰或者调整;当我们的梦里出现什么美满而又幸福的景况时,我们却又绝对的不敢放肆我们的高兴,我们总会对自己说,小心,一定要小心,意外往往就在这个时候扼杀你的命运!但有一点,我总是想不明白,梦是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的,可在梦里我就是吃不上一回真正的肉。有一次,好不容易见着一个烧熟了的猪脚,以为可以好生的饱吃一顿,谁知上去拿在手里,却又变成了一个正烧烤在火上的红薯,我气得想把它扔了,心里还骂了一句他妈的,明明是猪脚怎么到了手里就变成了这些烂东西了呢?但又知道其实像我们这样的人,只要能时常得些意外的红薯也还是十分可观的。这样想了之后,才高兴地在往下的梦中开心地吃了起来。没想那原来竟是一个烧得要熟不熟的东西,一边吃着,消化系统就一边出了问题,一个又一个的响屁闷雷一般炸起。吃过苦的人都知道,那要熟不熟的红薯吃了不仅屁多,而且放的全都是很响亮的那一种。妻子在那天夜里就是被那些屁惊醒的,她无比愤慨地推了我一把。她说你是不是又作了什么梦了?我说是的刚刚作了一个梦。她就说,你这人也真是够怪的,怎么做梦也放屁呢?我就笑着告诉了她。
没想到她却十分向往地说,红薯好吃呀你是怎么梦着的?后来在余下的夜里我就想,这样的一个女人看来也只般配我这样的丈夫!
第三节
然而,有些梦却是十分伤人的。
前些日子的一个酒后之梦,把我像条黄狗一样丢进了一窝巨大的剌篷的深处。
那个晚上我之所以多喝了几杯,那是因为心里烦的无以掩饰。对一个男人来说,他的心烦了他不喝酒他干什么去呢?我的烦恼来自于一个不讲信用的女人。本来是她说好和我一起喝酒的,可是后来她却只顾了她自己,然后把喝酒的事给葬送了。我说的这一个女人,她给我当了一个多月的妇。她是我有生以来唯一的一个人。我之所以拥有着这么一个人(虽然只有一个多月),其原因并非为了猎取家庭之外的潇洒,而是为了在心底里求得一点可怜的平衡。因为我亲眼现了妻子竟然有着于我不贞的行为。
那一天在我的记忆里真是一个该死的天,我因为出外办事路过妻子的单位,然后想到去看看她。其实我是多余的。她当时在他们单位的资料室里说是在找什么资料,可我走进他们资料室去的时候,却现她并不是在找什么资料,而是与一个男人默默地亲吻在一排书架的后边。我不知道他们何为有着那么大的胆子,资料室的门是敞开着的,随时都会有人进来,那样的一个公共场所怎么可以随意与人偷呢?也许是他们单位里的人走路的脚步声都比较的响亮而且笨重,很容易给人以提醒。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那天进去的却是一个外单位的人,这个人不敢在别人的单位里大声地走路,他听人说他的妻子在找资料,于是他就猫一样悄悄地走了进去,而且一直地往里找,就这样,他看到了那场叫人伤心欲摧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