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耀,是我,我回来了!”他笑了,任由泪水流淌。
挂断电话,微笑长久停留在他脸上。
“姐夫?姐夫?”唐钰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徒弟来找你都没这么高兴吧?”
韩墨回过神来,吃着烧烤,瞥了眼夏如烟,“哼!他们是来找茬的,哪能和我家七耀比啊!”
“抚养七耀共计五万余年,抹个零,算五万年,伙食费、住宿费等等……”徐琳计算道。
夏如烟凑过来,说:“我们好歹帮你养了五万年女儿,我不贪心,把碧霄集团给我就行了。”
“师父,我们更容易满足,风豪集团就行。”张博文眼冒金星道。
“你们在想屁吃,一分没有!拿着我给的武器来打我,你们也好意思?”韩墨直接耍无赖。
夏如烟气得牙根痒痒,“老张,削他!”
韩墨眉毛一挑,对张博文说:“你过来啊!拉不死你!”直接吓得他一哆嗦。
唐钰说:“假如夏姐说的你们活了五万多年是真的,那那个七耀是怎么活过来的?听声音是个孩子。”
“一方面是生长周期长,另一方面,修为足够高。”徐琳说。
唐钰瞪大眼,“那你们和她相比,怎么样?”
气氛有些尴尬,徐琳讪笑道:“我们三个在她心平气和的时候,能勉强按住她。”
“辣鸡!修炼五万年还比不过我家七耀!要你们何用?”韩墨用不想承认他们关系的眼神看着三人。
……
三人神不知鬼不觉传音,计上心头。
“师父,我敬您一杯!”
“我也敬你一杯。”
“姐夫,喝一个!”
……
很快,韩墨喝了不知多少杯酒,脑袋里嗡嗡作响,面红耳赤,早已不知东南西北。
此时,也已是半夜,三人贱笑着,把不省人事的韩墨抬回来。
张博文说:“五万年了,师父酒量还是没长,几杯就醉了。”
徐琳说:“幸好把他灌醉了,不然,鬼知道他身上还有多少泻药!”
“走,把他挂在树上!”夏如烟说,借着酒劲,二话不说,把韩墨挂在了门口的树上。
唐钰抓拍几张,说:“你们太坏了,等七耀来了,会不会扒了你们的皮?”
夏如烟摆摆手,豪迈道:“怕什么?她还敢打我不成?况且来也不会这么快!”
“夏如烟姐姐,晚上好!”一声童音响起,吓得夏如烟酒醒了大半。
回头一看,赫然是七耀!正提着被五花大绑的秦牧,秦牧双眼满是委屈,整个人被七耀扔了出去。
“我爸爸呢?”七耀焦急道,恨不得马上拥抱韩墨。
徐琳说道:“被我师姐挂树上了!”
七耀扭头一看,顾不上其他,身体颤抖起来,泪水横流,眨眼间,已经扑到了韩墨怀里。
此时韩墨双眼朦胧,隐约看见一个紫色身影紧紧抱住他,身前衣服湿湿的。
三人在七耀的威胁下,运功为韩墨驱散了酒力。
“七耀?”韩墨起初有些懵,渐渐的,眼眶充盈泪水,抱住七耀,“好久不见!你都长大了!”
“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七耀问道。
韩墨心中尽是酸楚,足足五万年啊!试问谁能等一个人五万年?
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当初的大陆都没能经过时间的冲刷,纵使如此,七耀根本没有放弃寻找,坚信着他还活着。
“秦牧你这是cos螃蟹呢?让七耀绑成这样?”夏如烟一边松绑,一边揶揄道。
秦牧喘着气,委屈道:“如烟,我好可怜!七耀告诉我前辈回来了,结果她在半路上把我打晕了!”
韩墨抱着七耀,走过来,说:“这位螃蟹,不是,小伙子,你是哪位?”
秦牧赶紧行了一礼道:“拜见前辈,在下夏如烟的夫君,秦牧,您可能不记得我了。”
“我去,夏如烟能脱单!实在不可思议,你没少挨揍吧?”韩墨同情道。
秦牧愣了愣,“没有……吧?”
韩墨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管好你家夏如烟,别让她再殴打她师父了!我好不容易活过来,再让她给我送走!”
“姐夫,他叫秦牧?”唐钰呆住了,“那个沐风集团的董事长?”
韩墨挑挑眉,“你们四个,老实交代,都有多少财产?”
“我的碧萝集团资产三十亿左右。”夏如烟说,“沐风集团二十亿。”
“我和博文的虚锻集团差不多六十亿。”
韩墨一笑,“所以,见者有份,给点钱吧!你们三个把我护山大阵整碎了,还没赔呢!”
七耀抬头,震惊道:“爸,你的产业每家至少上百亿,他们的还不够零头。”
“阿墨,你,会离开吗?”宋嫣有些惆怅,问道。
韩墨没来得及说话,七耀直接开喷:“你是哪位?我爸名花有主,哪能……”
她活没说完,从夏如烟到黯都连忙传音,生怕她整出幺蛾子。
“哪能丢下你?况且你这么漂亮,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就她这应变能力,直接给人整蒙了。
韩墨清了清嗓子,深情望着宋嫣,柔声道:“我不会丢下你的。”
宋嫣脸微红,抱住了他。
“诶诶诶,让让,让让,你们俩撒狗粮,先放开我!”七耀说,跳下来,“现场单身的同志举一下手!”
只有唐钰一个人。
“不会吧?姐夫你们不讲武德!”唐钰欲哭无泪啊!
七耀叹息道:“唉,唐钰姐,你不知道,我爸当初单身了几万年,现在脱单不容易!我估计你也就在等个几百年吧?”
她说完,直接化为原形,缠在韩墨脖子上。
“啊!”宋嫣吓了一跳,运转功法,对着七耀就是一掌。
七耀没啥事,韩墨整个人都不好了,眼看着七耀越收越紧,他都快断气了。
“宋嫣姐姐,干什吗?现个原形还给我送惊喜?”
“老爹啊!你说你走这么长时间,我每天都自己走路,多辛苦?”她伸个懒腰,吐了吐蛇信子。
夏如烟突然说道:“七耀,好好管管你爹,整天不务正业,痴迷研究泻药,不过别弄死他,好不容易找到。”
唐钰拍了张照片,极为淡定道:“姐夫的女儿是蛇,那夏如烟你们是不是也不是人?原形looklook!”
“他们都不是人!”韩墨模仿恐怖片说,“你们走吧,谢谢把我家七耀送回来,你说你们这么强,留下的话,我干什么?改日再聚!”
夏如烟瞪眼道:“你过河拆桥!我们把七耀养这么大,你连抚养费都不给吗?”
“错,我这是卸磨杀驴,慢走,不送。”韩墨潇洒地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