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为什么这么着急赶他们回去?”宋嫣有些不解。
韩墨伸了伸脖子,抚摸着七耀,叹息道:“他们身上有股天地不容的气息,就像邪魔玄火一样,是被天地标注的人。”
“如果他们想继续待下去,肯定会像我一样,遭雷劈,既然是自己的徒弟,提醒他们一下。”
七耀吐了吐蛇信子,“老爹别担心,你感觉的没错,嘶,不过天雷下来也不能伤到我们。”
“算了,不说了,你这么多年,过得怎么样?”
七耀瞥了他一眼,“你说呢?四个人做饭一个比一个差,前几天秦牧还把厨房烧了,饿死我了,整点肘子什么的吧!”
韩墨苦笑道:“我会做饭吗?”
“你不会吗?邪风岭记得不?晚上十三镇国侯还有你轮着做饭,他们做饭的时候人都到不齐,你做饭的时候,他们恨不得拖家带口过来!”
唐钰瞪大眼,“姐夫可以啊!见者有份!”
“阿墨的手艺如何?我期待着尝尝。”宋嫣笑着说。
韩墨一笑,“那就试试吧!”
……
“唐钰姐你不讲武德!”
“诶呀,七耀你别介意,你一个人又吃不完,我帮你分担一下。”
“你们先抢着,阿墨给我做的肘子快凉了。”
……
韩墨惊呆了,看着自己做的一桌子饭菜,愣是不敢动筷子。
上桌到光盘,十五分钟,盘子舔的比脸都干净!让韩墨一度怀疑几人还多天没吃饭了,就连一向斯文的宋嫣,也不装了。
“你们,再来一桌?”他弱弱地问一句。
七耀回到他脖子上,“嗝!老爹,我就说嘛,你行的,嗝!诶呀,老萧啊老萧,今天你可没办法给我抢!”
“阿墨,说实话,你如果改行开饭店,一年绝对能上市!”宋嫣此时肚子溜儿圆,彻底放下了形象
唐钰剔着牙,“姐,你说错了,姐夫如果开饭店,咱们怎么办?所以以后姐夫工作都不用了,你就负责做饭,大不了我们几个养你。”
“我同意,要是没钱了,可以告诉老爹的那些产业,邪帝回来了。”
韩墨面容严肃道:“不行,我的消息如果让别人知道,会很麻烦,以后基本就不能平静的生活了,先别告诉别人。”
这时,门开了,几道咽口水的声音同时响起。
“卧槽!老韩你不讲武德!把我们打发走了,自己给老婆孩子做好吃的!”夏如烟气得直跺脚。
徐琳幽怨道:“师父,古人云,见者有份,您看——”
面对着这些双眼冒绿光的饿鬼,韩墨哆嗦了一下,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好像感觉那些人看自己的目光都变了。
“你,你们想吃什么?”他颤颤巍巍说,生怕他的徒弟们把他吃了。
这难道就是我吃人的惩罚吗?他心想。
“我们好满足,随便做点就行!”夏如烟拿起一堆东西,“这些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惊喜不?”
韩墨没来得及回复,唐钰说道:“姐夫反正你都做饭,不介意多做点吧?不是我,是我姐还没吃饱!”
“你们挺ne呀?合着你们都来蹭饭了?”他炸毛道,“收费,一人五百,宋嫣、七耀免费,其余人收费,交齐了再做饭!”
众人目瞪口呆,夏如烟说:“不是吧?有没有搞错?对自己的徒弟还收费?”
韩墨扣扣鼻子,“所以呢?没看我小姨子都要缴费吗?赶紧的,要是敢暴力镇压我,饭菜里泻药伺候!”
气得一帮人是颤抖不停,奈何有求于他,只得乖乖交钱,韩墨倒也没耍赖,做的八菜一汤,堪比国宴。
“就是这个味道!”夏如烟感动得都快哭了,“你可算回来了!秦牧做饭简直咽不下去!老张,老徐,咱们三个有饭吃了!”
张博文还有徐琳都是满脸激动。
就连秦牧都惊呆了,“前辈深藏不露啊!”
……
“嗝!姐夫,你第三个菜,不炸一下口感出不来!嗝!”唐钰说。
夏如烟煞有介事点头道:“唐钰说的对,还有,应该加点醋!”
韩墨无语,“你们就好那口是不?隔壁公厕欢迎你们品尝!炸一遍再放点醋,那能吃吗?!来点大肠刺身要不?没洗过的。”
“师父,这个给您,打开看看吧!”徐琳笑着说。
韩墨结过包裹,打开后,里面是一箱一箱的爽歪歪。
“几万年了,这玩意变了好多,您尝尝吧!”
他打开了一瓶,满怀仪式感,喝了一大口,咽了下去。
顿时,他眼前一黑,感觉天旋地转,手脚不听使唤,就像瘫痪了一样,眼泪鼻涕还有口水都流出来了,直挺挺倒了下去,四肢抽搐,不省人事。
“所以,师姐你灌得是什么酒啊?”张博文闻了闻瓶子,一股烈酒的味道弥漫了出来。
夏如烟讪笑几声,摸了摸鼻子缓解尴尬,“我,我只是倒满了小鸟伏特加,没想到……”
“什么?!”众人震惊,高达96度的酒,直接喝了一瓶?
他们连忙给韩墨驱散酒力,心肺复苏都用上了。
“我死了吗?为什么这么刺激?”他脸色煞白。
见韩墨没什么事,情况告诉他,众人接着吃饭,殊不知,韩墨心中狂吼mmp。
“你们的集团都是干什么的?”他问道。
“这你都不知道?”唐钰惊异道,“夏如烟是做化妆品的,张博文徐琳是搞精加工的。”
眨眼间,饭菜又是渣都不剩,夏如烟他们满脸幸福,靠在椅背上,好像起身都费劲。
“行了,不早了,你们回去吧,找时间来玩。”韩墨说。
徐琳突然开口,“师父您不打算买房吗?长时间住在师娘家里,会不会……”
韩墨沉吟片刻,“正在攒钱,我打算在京城买房,有消息和我说一声。”
分别时,谁都没注意到,韩墨把几个小颗粒悄无声息地放在了夏如烟等人身上。
“三,二,一。”韩墨看着他们远去,心中倒数,只见所有人都捂着肚子倒下。
“哇,姐夫又干坏事了!”唐钰震惊。
韩墨冷哼一声,“哼!他们给我放小鸟伏特加,差点把我喝进icu!我只不过用点泻药回敬他们!”
七耀盘在他脖子上,说:“他们上辈子炸多少敬老院才遇上你这样的师父?”
“你什么意思?”韩墨挑挑眉,“只有严师才能出高徒,况且我这是对弟子们无微不至的照顾!”
说的大义凛然,不知道的会以为他真是什么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