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烟掐住他的脖子,“除了你谁特么能这么无聊?给我个交代不然把这玩意塞你嘴里!”
韩墨心里一颤,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道:小钰啊,帮我背个锅吧。
“我要是…告诉你,这是唐钰刮的…你信吗?”韩墨笑着说,明显有点心虚。
夏如烟皮笑肉不笑,“我说这玩意是自己把漆刮掉的,你信吗?”
事到如此,只能出绝招了!韩墨皱起眉头,用沧桑的口吻,装作伤感道:“唉,你对一个手办都比对你师父友好!”
如他所料,夏如烟确实沉默了,有效!韩墨心中窃喜,小样,跟我比,你还嫩了点!
此时,秦牧在一旁看着,如果夏如烟真的锤韩墨,他必定会阻拦,而且韩墨在秦牧面前绝对的威严,夏如烟也绝不会当着秦牧的面开锤。
最后,夏如烟选择了放走韩墨,心里暗道:“等着吧!老娘整不死你我跟你姓!”
吃早饭的时候,夏如烟趁着韩墨叫七耀起床的时间,把一个巴掌大小盒子里的东西倒进韩墨碗里。
“我说七耀,现在还没到冬眠的时候,你醒醒。”韩墨语气颇有溺爱。
七耀揉揉眼,翻个身继续睡,嘴里嘟囔道:“早起的虫儿被鸟吃,老爹让我再睡会儿。”
无奈他只好自己来吃早饭。
“早,阿墨别为你的武魂发愁了。”宋嫣笑着说,言行中带着关切。
韩墨笑了笑,摆手道:“武魂什么的,随他去吧,车到山前必有路,区区一个武魂,影响不了我,先吃饭。”
阳光明媚,酒店里的扶桑特色早餐做的很棒,按照韩墨的口味,夏如烟他们四个早就给他准备好。
明明一切都很美好,然而,韩墨刚吃第一口,便直接扔下餐具,连忙走到门外。
……
“夏如烟姐,是不是玩大了?”唐钰低声道。
夏如烟咽了下口水,心虚道:“我只是想报复一下他刮坏我手办,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反应。”
此时韩墨抱着垃圾桶,狂吐不止,“呕!夏如烟你特么…呕!孽徒…呕!”一边吐,一边骂,骂的全是国际友好之类的话。
看着韩墨的惨状,就算是吃刺身也没有这么大反应,他已经足足吐了二十分钟了。
“你到底放了什么?”唐钰皱眉道。
夏如烟尴尬地讪笑道:“我,我就是加了点大鼻涕拌豆——纳豆。”
顿时传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纳豆说得好听点就是营养早餐,养生良品,说得难听点,就是臭脚味老痰拌黄豆。
那玩意儿,一般人真驾驭不了,加上点芥末和醋,简直是生化武器,可是扶桑人竟然把它当饭吃!
听到自己吃了纳豆,韩墨竖起一个国际友好手势(中指),“夏如烟,呕!劳资跟你不死不休,呕!”
夏如烟摩拳擦掌道:“奉陪到底!”
……
在扶桑玩了半个多月,韩墨和夏如烟也斗了半个多月,才想起来是来给黯找本体的。
“你们玩够了?”黯说,“彻底把劳资的本体忘了呀!我特么要不说,你们是不是就不找了?”
夏如烟大言不惭道:“我们是在体察扶桑风土人情,以便于找到草雉剑。”
“有线索吗?”
韩墨沉声道:“目前没有,扶桑人民对这把神器保护得很好,没有一点消息。”
宋嫣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们,“你们说的是草雉剑?除了一些特别时期,一般都供奉在博物馆里。”
“有道理!黯,到时候你要多谢宋嫣,不然我们都找不到。”韩墨茅厕顿开。
黯如果能看清楚脸,估计是满脸黑线,“你们几个也就宋嫣是个正常人,其余全是智障。”
他们坐上了前往博物馆的列车。
到地方之后,黯明显感觉本体距离近了很多,夏如烟对看守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不行,非扶桑人,不允许入内。”夏如烟沉声道。
韩墨叼着根草,揶揄道:“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说说,有什么馊主意?”
夏如烟笑道:“嘿嘿,不让进就不进吗?晚上等守卫换防的时候溜进去把东西偷走就完了!”
“夏如烟姐,直接闯进去不爽吗?”唐钰费解道。
张博文摇摇头,“师姐这几天晚上都在看名侦探柯南,走火入魔了。”
夏如烟嘴角扬了扬,“秦牧!”
“晚上八点半换防,守卫巡逻路线不固定,最少五分钟,最长半小时,内部安装了热量探测器,以及红外摄像头。”
“展览柜安装通电防弹玻璃,破碎自动报警,底部为钛合金实心底座,同时草雉剑同体被红外线围绕,移动超过三十厘米自动报警……”
他把安保系统每个细节都说了出来。
唐钰满脸震惊,“我去秦牧大哥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秦牧自信地拍拍胸脯,“盗取这里的设计图并不难。”
夏如烟沉声道:“首先要解决热感应和红外摄像头,断电的话是能解决,可是那样的话展览柜会自动报警。”
“所以不能直接断电,或强力破坏展柜,师父和七耀都能躲过热感应,摄像头可以直接黑进系统。”徐琳接着说。
韩墨在一旁不解道:“你们是很害怕扶桑警察吗?直接进去抢不行吗?咋滴展柜是能防得住我还是张博文?”
唐钰一脸不屑,“姐夫,由此可见你没有生活品味,要是直接动手,有什么意思?一个博物馆之类的场所,我都能抢,玩的是刺激!”
夏如烟心生一计,“老韩,不如这样,咱们分开动手,谁失败,这次扶桑之行谁报销,前提是不惊动扶桑警方,敢不敢?”
韩墨挑挑眉,“好,一言为定,人员怎么分配?”
七耀吐了吐蛇信子,“还怎么分配,宋嫣跟你,其余人跟夏如烟,这么暴力,谁愿意跟你走啊?”
说的韩墨脸都黑了,“我有暴力倾向吗?”
“你没有吗?”这次,夏如烟四人,唐钰,七耀一同说道,大有一口口水淹死他的架势。
韩墨痛心地捂着胸口,“你们,太过分了!”
“好了阿墨,走吧!”宋嫣笑着说,终结了这场斗嘴。
到了晚上,夜幕降临,夏如烟他们趴在博物馆外的草丛里,等待着换防。
“再说一遍,秦牧黑进系统,端掉热感应,用摄像头远程指挥,其余人,按计划行事!”夏如烟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