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老韩你不讲武德,你这样我们怎么玩啊?”夏如烟极为不满,抱怨道。
韩墨瞥了她一眼,全当没听见。
就在八点二十,也就是夏如烟他们行动开始的十分钟以前,韩墨黑进了两个网站,首先搞垮了全扶桑的供电系统,现在扶桑电力全盘崩溃。
接着,他在扶桑通讯系统里植入病毒,连手机也不能用,因为电力崩溃,所以信号塔也断电了,电话自然打不了。
“你们费半天劲,有一点失误就全搞砸了,哪像我,没有五个小时,扶桑恢复不了!”韩墨骄傲道。
兜兜转转来到存放草雉剑的房间,韩墨刚踏出第一步,双眼寒光一闪,骤然间抬手,一拳轰出,顿时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对方被击退数步,借着邪魔玄火,他能看清这是一个身穿扶桑铠甲,手拿武士刀的武士,正对他虎视眈眈。
韩墨抬起手看见一个清晰的白印,是被武士刀砍出来的。
他冷笑一声,“早就听闻扶桑武士刀由玉钢经数道工序锻造而成,果然名不虚传。”
那个武士愣了愣,用生涩的华夏语说:“你们是来自华夏的人,为什么要来盗窃三大神器之一的草雉剑?”
韩墨摊摊手,“你会说华夏语?那就简单了,你说,怎么证明草雉剑是你们扶桑的?”
那人明显不知所措,“草雉剑在扶桑已有千万年历史,何须证明?那些史书就是最好的证明,想必你们华夏也有记载。”
“你说的不全错也不全对,你先收起刀,我们不是来打架的,聊聊天而已。”韩墨说。
那人收刀,鞠躬道:“在下村田,请多指教!”
夏如烟给韩墨传音道:直接动手啊!和他哔哔什么?
韩墨回道: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杀人会影响我的好心情。
“村田,我告诉你,草雉剑是在扶桑历史上有记载,可如果我告诉你,草雉剑在被扶桑人发现之前是属于我的,你信吗?”韩墨试探道。
村田沉吟片刻,“刚才那一刀阁下有能力抵挡,和我有一战之力,却没有动手,可见阁下不是什么坏人,但阁下说话需要讲证据。”
“我知道,嘶,如果我能证明,草雉剑是不是就归我了?”
“在下做不了主,需要请示扶桑高层,不过若是阁下真能证明,在下会帮助阁下。”
韩墨微微颔首,张张嘴,刚想说话,村田却不见了。
“我说老韩你和他说什么?我直接把他送到扶桑另一边了。”夏如烟说。
韩墨耸耸肩,“无所谓,黯,这里面是你的一部分本体吗?”
展柜里面是一把通体青铜色,八十厘米长,状如柳叶的长剑。
黯激动道:“就是这个!”他直接化为人形虚影,向着展柜猛砸。
“咔嚓,咔嚓,哗啦”玻璃彻底碎裂,他拿起草雉剑,只见草雉剑变成飞灰,融进黯体内,人形更清晰了一分。
“我看看万界屠天刀变成什么样了!”韩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万界屠天刀也变得完整了点,刀柄四十厘米,连接着十厘米长的一段刀刃,从刀脊到刀刃三十厘米,通体血红。
刀脊也像刀柄一样,尽是比树皮还粗糙的纹理,顶端是断裂的痕迹。
韩墨的手有些颤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重!万界屠天刀足足重了一倍多,他拿起来竟都有些吃力。
然而此时,异变陡生,万界屠天刀表面瞬间布满裂纹,那层血色就像是真正的血液一般,涌进了韩墨体内。
而地球其他八个地方,血色颗粒冲天而起,直接汇入韩墨体内,万界屠天刀露出了本来的颜色——黑色。
“啊!”韩墨抱头仰天长啸,那种感觉就像无尽的力量进入他体内,远远超过他承受的极限,像要把他撑爆了一样。
浑身颤抖着,四处乱撞以缓解痛苦,双眼变成了血红色,尖牙和指甲都长了出来。
夏如烟他们看出来韩墨不对劲,拉住了奔向韩墨的宋嫣。
黯化为人形,大喊道:“快跑!”
“可是阿墨怎么了?”宋嫣担忧道。
“他没事,快跑!不然就来不及了!”黯歇斯底里。
夏如烟沉声道:“我们在能有什么危险?”
“你们特么赶紧跑,你们在也没用!”
因为黯一直极为稳重,从没像现在这般,几人心中一紧,带着宋嫣和唐钰向着远处跑去,甚至超过了音速。
很快,竟来到扶桑另一边,也临近天亮。
“完了,危险了!他们都被挡在外面,我本体又不全,怎么办!”黯呐喊道。
“黯,到底怎么了?难道我们应对不了吗?”夏如烟问道。
“你们?十倍的你们也拦不住,那是老韩第一世时的隐疾,被封印在我体表。”
徐琳皱眉道:“可是隐疾不应该被轮回磨灭吗?为什么能跨过两次轮回?”
“因为,这隐疾作用在灵魂层面,不受轮回影响,老韩第一世陨落后,我们将这玩意封印在我体表,没想到灵气复苏打破了封印。”
“这个东西,就算第一世的老韩都束手无策,直到死都没能治疗。”
宋嫣说:“阿墨会怎么样?”
黯呼出一口气,“不会怎么样,就是会失去意识,他现在的修为压制不住,变成杀戮机器,杀的人越多,力量越强。”
“没有一点办法吗?”
黯沉吟片刻,“那倒不一定。“他拿出一堆书,“这是他第一世写出来的,我不知道有没有研究出解决办法,眼下,只能一点点寻找。”
众人只好一页一页翻阅起来,唐钰惊叹道:“好清秀的字!”书本上,字横平竖直,排列规整,就算是书法大家也不过如此。
过了几分钟,唐钰又说:“黯,这本诗集是姐夫第一世的日记吗?”
夏如烟被吸引过去,读出来:“她的双眼,就像容纳了整片星海,我愿化作一颗尘埃,永远迷失在其中……我的天哪,老韩第一世是个诗人?!”
“可以这么说,里面也没有什么你们不能知道的,看看也无所谓,老韩不会这么快杀过来。”
“她的脸,没有一丝遮掩,不沾染世俗的虚伪……我望着窗外的天空,心中就像缺了一块,回头看看屋子,满地尸骨,我何尝不像尸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