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一路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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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翔哼了一声,窜身到了那十几人面前,但见那十几人有坐马,有驾车,车上放着好几个大箱子。

  那为首的大汉坐在马上,一副猥琐的模样,见了北堂翔,连声喝道:“小子,敢挡住爷爷的路,不想活了?”

  北堂翔不想废话,提刀向那马上大汉砍去,刀正是之前那五个山贼处取来的。

  猥琐大汉嘿了一声,抽出腰间钢刀一划挡住北堂翔的刀。

  北堂翔感受到猥琐大汉刀上劲力,微微一惊,冷声道:“原来还有内力,你是一个武者。”

  大汉哼了一声,道:“算你有见识,我看你也有点些斤两,不如跟了我们,大鱼大肉少不了你,女人也应有尽有。”

  北堂翔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以刀作剑,使了一招剑招。他虽失了灵力,但力气极大,招式又精,小小武者自不在话下,只两招便送了猥琐大汉的命。

  其余十几人见了大哥死了,都是大惊。要知这个大哥在他们看来武功极强,自己这些人没一个能有他手上坚持到二十招,哪知被眼前少年两招就杀了。

  其中一个长的贼眉鼠眼的中年连忙从马上摔了下来,双膝跪地,跪走到北堂翔边上,连连磕头,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以后就跟着好汉混了,好汉本事大,哥几个跟着好汉打家劫舍,必定风声水起,往后有女人第一个给好汉享用,有宝物也都归好汉。”

  北堂翔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人竟将自己当作黑吃黑的贼人了。冷哼一声,道:“胡说八道,你等为恶多端,该死。”长刀一划,取了他的性命。

  余人见北堂翔杀人性命,一点不犹豫,一个个面如死灰。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道:“兄弟们,我们合手杀了他,谁得手便由谁做我们老大。”

  北堂翔嘴角上扬,见那十几人合围过来,连忙长刀挥动,转瞬间便杀了几人,不过数息,又杀了几人。

  原本十几个人终于还剩一个,他见地上堆尸如山,脸上吓得惨白,将手上的狼牙棒一扔,跪地连声求饶。

  北堂翔道:“你们杀的刘财主是哪一个刘财主?”

  那人磕头如捣蒜,道:“小人该死,大爷一定与那刘财主有交情,这才报仇来了,小人该死,实在该死,大爷饶命。”

  北堂翔哼了一声,道:“既然知道该死,还饶什么命?那刘财主可是洄水村的刘财主刘金?”见那人连连点头,哼了一声,道:“这人为恶多端,死有余辜。”

  那人一听,双目一转,道:“大爷说的是,那刘金为恶多端,我们是……我们是为民除害,劫富……”忽地一顿,闭了口。

  北堂翔冷笑一声,道:“劫富济贫吗?劫富是有的,哪来什么济贫?那刘财主该杀,你们杀了他自是为民除害,他女儿又犯什么事了,你们要污辱了她?”说罢,长刀一挥,结果了这人。

  北堂翔长叹口气,道:“这箱中财物是刘财主剥削村民得来的自该还给村民。”一念至此,立即驾马趋车朝洄水村而去。

  到了洄水村,但见整个村子浑没半点人气,而是阴森森的。北堂翔进了村子,忽地面色大变,但见眼前尸横遍野,没有一个活人。他阴沉着脸,顺着村道行去,又看到了更多的死人。依着伤口痕迹,北堂翔断定乃是那十几个贼人所为。

  北堂翔面色越来越难看,咬着牙道:“世上怎有如此恶人?为了财物,竟能屠戮一整村人。”

  他愣愣的定在当场,好久才叹息道:“当年我还只练气之时,在李丹府中救了那老者李鹤年,当年他便讲世道人心趋恶,这话果然不假,若不来这俗世走一遭,哪能见到如此恶行。由此向凌云山,半年之内不知要看到多少此般恶行,我虽力弱,却绝不敢忘惩恶扬善。遇到恶人恶事,我必诛之灭之。”

  时光匆匆,转眼已过三月,这三月来,北堂翔果然恪守己愿,一路上惩恶扬善,杀了少说数百人。随着杀的人越多,北堂翔也越觉心灰意冷。好在人世趋恶,总也有许多善人,让他心中多少有些欣慰。

  “世人终究还没坏透。”北堂翔看着眼前一望无边的湖水,感慨道。

  俗世历经三月,北堂翔脸上已颇有一种苍桑的感觉。

  前日,他杀了一个欺凌乡民的豪绅,昨日又诛了一群祸害一方的盗匪。

  今早,他奔走数十里路,到了此地,听人说这湖中不大太平,过路商人,年轻力壮的少年,妙龄的少女每过一段时间,总要失踪几个。

  听了这话,北堂翔便要来这湖边探查一翻。

  没过多久,一艄公撑着一叶小舟靠到岸边。

  北堂翔拱手道:“老人家,你好。”

  艄公上下打量了北堂翔一翻,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道:“公子要过湖吗?”

  北堂翔和声道:“老人家,可不可以行个方便,带我过湖去。”

  艄公摇了摇头,道:“这条湖宽足有数十里,我这小舟可行不过去,要不这样,你到我家去住上一晚,明日自有一趟大船过湖去,你正好可乘船过去。”

  北堂翔心想反正要在此探查一翻,那就先住到老人家去,倒也省了再另寻住处。

  艄公驻好了船,跳上了岸,和声道:“公子爷,你请跟我来。”

  北堂翔跟着艄公一路走去。一路上,艄公和气地询问了北堂翔名姓,又问他是何方人士,有多大了。

  北堂翔一一回答了,只隐瞒了年龄,只说是二十三岁。

  没行多久,到了一处茅屋,艄公安排北堂翔住下,随后又出了门去。

  北堂翔左右无事,便盘膝冲击封印。三个月过去,北堂翔每日冲击封印,也只冲击了那封印的百分之一也不足。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也渐渐黑了。那艄公终于又回来了,在他身后跟着一个长的高高壮壮的青年。

  艄公哈哈一笑,道:“公子爷,久等了吧,适才我又遇到一个要过湖去的青年,帮一个也是帮,帮两个也是帮,我就一并带回来啦。你是不是饿坏了?我去做饭,今个老头子我高兴,咱三个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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