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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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翔微微一笑,道:“老人家,那就麻烦你了。”

  艄公哈哈一笑,道:“麻烦什么,只是我这糟老头子以湖为生,并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们,但这湖中鱼虾鲜美,倒还可口。”说罢出屋去了。

  北堂翔向那青年招呼一声,道:“你好,我叫北堂翔。”

  青年冷冷说道:“郑云。”说着往边上一张木床上一躺,闭着眼再不理会北堂翔。

  北堂翔也不在意,微微一笑,坐到另一张床上。

  没过多久,艄公张罗好了一桌菜。北堂翔与郑云坐到桌边,看这一桌除了河鲜便是蔬菜,做的十分美味。

  老艄公打开了一壶酒,给北堂翔与郑云倒上。笑道:“两位远来是客,不用客气,尽情享用。”

  北堂翔笑道:“多谢老人家款待。”郑云却冷着脸,也不客气,提筷便吃。

  老艄公见郑云无理,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随即哈哈一笑,道:“公子爷,我敬你一杯。”提杯喝尽。

  北堂翔也提起酒杯,离近鼻子时,酒气浓烈,他不禁面色一变,又将酒一口喝光,微微一笑,面色已恢复如常。他笑道:“老人家,这酒味道不错。”

  老艄公笑道:“公子爷过奖了,这只是我平常酿的酒,又能有什么好的滋味,你若喜欢,多喝几杯便是。”

  一餐吃完,老艄公收拾桌子,叮嘱北堂翔与郑云二人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赶船。

  北堂翔笑着道谢,郑云却还是冷冰冰的。

  两人躺上床,不过一会便传来了郑云轻微鼾声。

  北堂翔眉头微皱,一时却不睡去,他心道:“这老艄公只怕有些问题,凭他一个艄公,绝计喝不起那种酒。”

  原来适才老艄公请北堂翔喝的酒名叫醉三仙,那老艄公虽说是自己酿造,但北堂翔只喝了一口便已确定。

  这酒昨日前北堂翔也曾经喝过,当时他住在一座叫做吕桥的城中,城中首富是个生意人,为人乐善好施,哪知竟遭了当地为祸一方盗匪的红眼。那群盗匪虽不会武功,但一个个身高马大,力大无穷,那首富家丁哪是对手。好在北堂翔及时赶到,将那群匪尽数诛灭,一个不剩。

  首富为表感谢,张罗一桌好酒好菜招待北堂翔。北堂翔喝了一口酒,顿觉洒味浓烈甘香,一问才知这酒叫醉三仙,是由城中最大的酒坊酿造,这酒酿造时加入了数十种价格昂贵的中草药,是以造假极贵,一壶足足需要十两黄金,若非是感谢北堂翔救命之恩,就连他也舍不得喝。

  一种连首富也舍不得喝的酒,这老艄公怎能喝得起?

  北堂翔想不通,但敢肯定,这艄公一定有果题。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几乎轻不可闻的脚步声传来,北堂翔连忙假装发出轻微鼾声。

  那脚步声一停,已到二人屋外,听了一阵,低声笑道:“这两人吃了我放了蒙汗药的食物,哪有不睡的像头死猪的。那小子对我不客气,嘿嘿,自有人不容他好活。另一个小子对我倒尊重,不过为了钱财,也不能心软了。”说着,声音越来越轻,走的远了。

  北堂翔听了那话,心下大怒,暗道:“果然是谋财害命的贼人。”正要起身出屋,准备跟上那老艄公。忽地身子一顿,动也不专小,眼中闪过一丝疑色。

  原来睡在旁边床上的郑云突然轻轻起身,出了门。

  北堂翔待郑云走远,这才起身,喃喃道:“这人也是假睡,不知因为什么。”走出门外,紧随郑云而去。

  行了不多远,见郑云顺着一棵树攀爬而上,速度极快,到了枝头交叉处蹲着偷看向前方。

  北堂翔缓步走近棵粗壮大树,隐身树后,探头看去,只见那老艄公站在不远处,来回踱着步。

  踱了一会步,老艄公呸了一口口水,低声怒道:“这断了绝孙的,还不来,让老子好等。”

  “老东西,你说什么?是谁断子绝孙了?”一个声音恶狠狠的自不远处传来。

  老艄公身子一震,见一中年走了过来,连忙卑躬屈膝,道:“曾爷,您来啦,小老儿年过七十,还没娶妻生子,断子绝孙的自然是小老儿我了,曾爷妻妾成群,儿女成群,谁敢说您断子绝孙呀。”

  来人身材宽壮,黑夜里看不清容貌。他走到老艄公身边,忽地一把抓住了老艄公的膀子,道:“许老头,下次我再听你胡说八道,非把您膀子卸下来不可。”

  老艄公痛呼道:“曾爷请快松手,哎哟喂,痛死我了。”

  曾爷放开了手,道:“许老头,你这次传书请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老艄公呲着嘴,笑道:“曾爷,今日小老儿又弄到两个好货,明日你就可开了船过来接人。”

  曾爷道:“这两个货怎么样?爷们我还有好多生意要忙,若不是好货,可耽误不起这时间。”

  老艄公笑道:“曾爷,小老儿做这一行也有几十个年头了,眼力可不是旁人可比的。上一次,那个少女,小老儿一眼便看出是个宝,换作旁人,哪看得出来。”

  曾爷怒哼一声,道:“你他娘的还敢跟爷们提上次那个少女?爷们现在想来,还他娘的一肚子气。”

  老艄公身子一颤,道:“曾爷,这话怎么说的,那少女难道不对头?不会呀,小老儿可不会走了眼。”

  曾爷哼了一声,道:“那个少女自然不错,不过你个老淫棍**入脑,竟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对我们客人来说,那可就折了九成的功效,原本那少女值十万两黄金,到头来只值了一万两黄金了。我们头还被那客人大骂了一顿,说什么暴殄天物。爷们我自也免不了被头臭骂了一顿。”他越说越怒,又是一把抓住了老艄公。老艄公身子又是一颤,连声道:“小老儿糊涂,曾爷饶命。”

  曾爷哼了一声,道:“许老头,以后**犯了,自可找几个窑姐玩玩,你若再敢打货物的主意,那这一行的生意你也不用做了,有的是人想顶了你这活。”说罢,用力将老艄公摔了个大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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