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的,我们几个早上八点的时候,就到车站坐车朝樊前家去了,汽车晃晃悠悠的,路上我们三个都各怀心事,路上都比较沉闷,路坑坑洼洼的,到的时候,都已经一点钟了,我们到樊前家的时候,听到吹喇叭的声音,也就是死人喇叭,樊前生前住的村庄是樊庄,一村子里面绝大部分姓樊,还有点其他姓氏的。
樊前家就剩下樊前父母两人,这边事务都是一个叫老树的老人承办的,听说这老树弄过好多场这是事情,我们每人又随了礼钱,樊庄的一看我们是从城里面专门来的,对我们很客气,就招呼着我们,樊前的父母也哭的眼睛通红,我们简单的安慰两句。
村庄里面没有多少人,樊前家是三间瓦房,不过有些破旧,农村的房子参差不齐,还有几个小楼,除了那嘈杂的喇叭声音,其他倒也挺祥和的,不过我们三个人都有些紧张,很快就进入灵堂里面了,看到一口大红棺材,我们三人过去后,烧了几张纸,张天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
樊庄里面大部分都是家里亲戚,灵堂内跟樊前家有关系的人都跟着哭起来了,我们烧完纸后,就出来了,本来想当场就走的,可是有点不太好,樊家人给我们三个烧了点饭,我们吃了一点。
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开始哩哩啦啦的下起的小雨,天空明显阴沉起来了,下雨天,人本来就阴郁,我就感觉到有些难受,看着外面的小雨,有点担忧,鲁行说,要不我们去跟樊家人说一下,就回去吧。
张天点了点头,说,好,我们三个人就朝着那个负责的老树走去了,老树是远近闻名的大支,一听到我们,就说,这样不好,按照我们这片风俗,来的亲朋好友最好不要回去,或者回去第二天早上来参加葬礼,要不就会沾染死者的怨气。
张天一听这个顿时吓到了,急忙说,我们留在这里吧,鲁行说,我就请了一天假啊,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倒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两天没上班了,而且手里面掌握着胖主任的优盘,等我回去,我慢慢收拾胖主任,还怕他敢黑老子,张天说,张扬,你留下吗?我说,既然这样了,我们就留下吧,我们跟樊前也算兄弟一场,就送他下葬吧!
鲁行朝外面望了望,这会雨下的有点大了,就点了点头说,也行,我稍后打个电话,让人帮我调下班,大不了明天晚上我补班去,就这么我们三个人留下来了。
傍晚的时候,雨停下了,而且晚霞行千里,整个村庄都在彩霞的笼罩下,显得异常的绚丽,夕阳总是有点让人伤感,想到这几日的一切,大家都无精打采的,我们远来是客嘛,樊家人就给我们三个安排在他们家隔壁住下了,下乡房子住的还行,就是没有网络啥啥的。
雨过天晴后,之前停掉的喇叭又开始吹起来了,村庄里面的吹喇叭倒也挺壮观的,村庄与村庄之间虽然隔得比较远,不过还是有不少过来看,我们三个也比较好奇啊,而且外面那么多人,也不太担心什么鬼不鬼的,就跟着出去转转了。
吹喇叭内容挺劲爆的,反正歌曲......挺暴露的,看了将近晚上十点半的时候,人群开始渐渐散去了,一开始我们三个听的还挺新鲜的,后来也就那么一回事,就回去住了,渐渐的外面的喇叭也停下来了,毕竟人还是要睡觉的。
房间内黑灯瞎火的,我们三个都睡在临时搬来的床上,被窝倒也挺暖和的,可是就是睡不踏实,也可能是被最近几天的事情给吓到了,也有可能就是来到陌生的地方,我拼命的想睡,结果没用,最后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几点,就听到吱嘎吱嘎的响声。
我本来就没睡太沉嘛,一听见这声音,立刻紧张起来了,心想该不会是樊前的魂魄来找我们了吧,我偷偷的睁开眼睛,先是把头蒙在被窝里面仔细的听,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然后这才探出脑袋,朝着声音方向偷偷的瞥过去,一看竟然是张天在磨牙,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张天真够奇葩的。
梦游就算了,还磨牙,差点他妈的把我吓死了,我手摸了摸心脏,又准备睡觉了,结果就看到张天猛然坐起来了,起身就穿上衣服,那会有点小月光,月光透进来,早在张天的脸上,就看到张天睁开双眼,目无表情,我不知道张天又想干嘛?
就看到张天穿衣服了,我心一想,难道去厕所小便的?可是就看到张天穿衣服的速度,简直叫神速,我立刻感觉到不对劲了,啊的喊了一声,鲁行也起床了,看到张天这摸样,就问我,张扬,张天这是怎么了?
我说,我哪里知道啊,鲁行说,该不会又梦游了吧,我也不清楚,鲁行朝张天喊了一句,张天,你干嘛去,张天头也不回,说,我去看看樊前,樊前叫我去看看他的。
张天这话,差点把我们两个吓半死,这么晚去看樊前,亏这家伙能想起来了,我说,这么晚,明天再去吧,张天根本就不理我,默默的穿上鞋,缓缓的朝着外面走去了,鲁行跟我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感觉不像是梦游啊,鲁行说,得,我们得去看着他,别弄出什么事情来,我虽然害怕,不过要是真出点啥事情,那也不好,我就打开电灯,开始穿衣服了,也就两三分的时间,我跟鲁行就出去了。
那会灵堂已经没有人了,再说了,樊前又不是老人,谁给他守灵堂啊,不过灵堂内的灯光还亮起来,一口偌大的红棺材,显得特别的刺眼,白天的时候,也没有感觉到这口棺材有多么恐怖,可是这一到晚上,特别是这个点,我不由自主的打起哆嗦了。
鲁行也不比我好哪里去,跟我蹑手蹑脚的朝着里面去,就看到张天一个人坐在棺材旁边,手掌轻轻的摸着棺材,我跟鲁行两个都有点紧张,不知道张天拿来的胆子,三更半夜的来樊前的灵堂前。
"把门窗给我关上!"突然张天转过身来,朝我们两个念道着。
我啊了一声,说,干嘛关门窗啊,鲁行拉了拉我,小声的嘀咕着,张天好像有点不正常啊,张天看我们两个不动弹,说,快点啊,快点关门窗。
我们两个有点哆嗦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张天又梦游了,鲁行说,关门窗,关门吧。我们颤抖的走到门前,把门窗都给关上了,刚刚关上门窗,就感觉到整个房间内阴森森的,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我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去把那个东西摘下来!"张天指了指鲁行,鲁行本来还想问什么的,结果张天根本不看他,鲁行拉了拉我,说张扬,有点邪气啊,我说,是啊,怎么办啊?
鲁行说,算了,反正樊前也知道不是我们害他的,他就是报仇也不会来找我们的,说着就走到旁边,把那个东西摘下来,摘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好像是什么符文之类的,应该有一段时间了,符文上面都有点溃烂了。
我有点想不通了,张天让我们两个把这个东西摘下来干嘛?鲁行说,摘下来了,干嘛用,张天说,你们先装起来,这个东西在,樊前他不敢来。
听到这话,我们两个直接吓瘫了,坐地面上了,这尼玛太恐怖了,什么情况,张天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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