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已经关上了,我跟鲁行紧张的要命啊,这个时候,不管是谁,碰到这种情况,都紧张,我两条腿都哆嗦着,鲁行跟我差不多。
樊前家的灯是那种白炽灯,就是吊绳那种,此刻呼哧呼哧晃动着,灯光晃动着,那感觉真他妈恐怖,房间内阴森的要命,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刚起来的原因,还是本来房间就冷,反正冷的哆嗦着。
我跟鲁行再也不敢问张天了,这丫的肯定不正常啊,要是正常的话,那会出现这种局面啊,张天一个人面无表情的忙着什么东西,我们两个也看不懂张天打算干嘛的,张天也不在理我们了。
突然有人拉我一下,我的妈啊,我差点吓死了,这才听到鲁行小声的跟我说,是我,我气得差点把鲁行给踹进棺材里面,这个时候拉我想吓死人啊,我小声嘀咕着,说道,什么事情啊?
鲁行说,张扬啊,要不我们两个也别闲着,给老樊烧点纸钱,就算老樊来了,也不会找我们两个麻烦,你说呢?我重重的点了点头,以前我可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的支持者,根本不相信时候还有啥灵魂什么的,可是最近这几天,我彻底吓傻了。
我点了点头,说,我们就烧纸钱吧,我跟鲁行两个看了看张天,张天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棺材,好像在画什么东西,反正我也看不懂,当然了,也不敢看,鲁行就从灵堂前面拿来一沓厚厚的纸钱。
我们两个就蹬在火盆前,鲁行拿出打火机,拼命的打火,可是刚刚打着的时候,就感觉到一阵风吹来了,火立刻就熄灭了,鲁行又打了两下,每次都熄灭了,我说,该不会窗户没有关好吧!
"窗户关好了!"突然,张天又转头跟我们两个说一声,草......
那表情,跟死鱼眼一样,我跟鲁行两个直接吓得坐地面上,鲁行一脚直接踢翻了火盆,发出砰砰的响声,张天这家伙吓死人不偿命啊,关键是,我们两个根本不敢跟张天说话,这种情况下,谁他妈敢说话啊!
张天说完之后,又继续画什么东西了,我就跟鲁行把火盆翻过来,鲁行说,张扬,这次你来点,我颤抖的点燃了纸钱,就放在火盆里面烧起来了,火光跳动着,我们两个稍微好点,毕竟烧纸钱了嘛,樊前应该会放过我们的!
鲁行说,我怎么听说,是头七还魂啊,这还没到头七,老樊应该不会回来吧,我也不知道,看鲁行的样子挺懂的,就点了点头,说,可能吧,我们就图一个心安。
鲁行说,也是,也不知道张天搞什么东西,张天转过身来,说,是头七还魂,不过鲁行今晚上就会还魂啊!
我啊了一声,就感觉的到有人抓我一下,麻痹的,我吓得抱住脑海,这才发现又是鲁行那混蛋抓我的,奶奶的,长成鲁智深那样,胆子怎么就这么小呢?不过我比鲁行好不到哪里去,心扑通扑通的乱跳着。
"别烧纸钱了,他也用不到!"张天轻声的说了一下,那语气明显不像是张天的,至于谁的,鬼知道,反正不是我的。
"没事,我们就图个心安,图个心安......"鲁行颤抖的说道着,就听到张天冰冷的喝道:"烧什么烧啊?别烧了!"
说着,我们就感觉到一阵冷风出来,冷风嗖嗖的,火光跳动着,很快火焰就熄灭了,纸钱上面星星点点的火花都熄灭了,那烧成灰烬的纸钱吹起来,吹到我们两个人脸上,我就感觉到一阵寒气传来,后背发凉啊,这他妈哪里来的风啊!
鲁行颤抖的说着,张天,要不我们两个先回去了,你一个人在这里祭拜吧,我也点了点头,在呆下去,草,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张天目前状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正梦游,还是传说中的鬼上身,反正我吓得哆嗦着,我不管了,能出去就行。
鲁行根本没有等张天答应,就快速的站起来,准备开门了,可是就听到外面风呼哧呼哧的吹起来了,我跟鲁行两个怎么开门,门就是打不开啊,而且门缝里面吹过来的风太他妈冷了,反正我都快冻僵了。
鲁行说,怎么办啊?我说,要不就等一会在开门吧,反正我们跟樊前这么熟悉,也不会对我们下手的,鲁行点了点头,我们两个蜷缩在一起,等待着张天,也不知道张天那家伙想干嘛?
突然就听到吱嘎吱嘎的响声传来了,起初我们还以为是风吹门窗的响声,旋即发现不像,我偷偷的瞥了一眼,奶奶的,我差点吓尿了,就看到张天竟然再开棺材,这张天想干什么啊?
那会棺材还没有钉钉子,我们跟鲁行两个彻底吓坏了,鲁行说,张天,你掀开人家棺材,是对死人不敬啊,说着就冲过来想要保住张天了,结果张天竟然直接把棺材盖子推过来,撞到鲁行身上,我幸好在后面跟着,关键时候,抵住了鲁行。
就感觉到一阵阵寒气传来了,偷偷的瞥了一眼张天,就看到张天把手伸进去不知道摸什么东西的,我两腿颤抖着,差点就跪下来了,关键是这边棺材盖还捅住鲁行,我一松手,鲁行肯定会被棺材盖砸到的。
那会就感觉房间内特别冰冷,上面的灯不断的晃动着,我们三个人影也开始乱飘起来了,张天那个方向传来咚咚咚的响声,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我们也看到张天把脑袋伸到里面,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天这才探出脑袋,我就看到张天手里面拿着明晃晃的东西。
我们仔细一看,竟然是......那块手表,草这是干嘛?
旋即就听到张天喃喃的念道着,樊前,这块手表不是你能带的,张天这想干什么啊?像是梦游,又不是梦游,什么鸟东西啊,我跟鲁行两个都快支撑不住了,就在快要倒下的时候,就看到张天一抓竟然就把棺材盖抓起来了,然后缓缓盖上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把手表丢给我,说,你先把手表收起来!
说着,那块手表就被张天抛过来了,我他妈被吓得腿都软了,我根本不敢拿手表啊,这手表不祥啊,至少两个人带过了,两个人都死了,特别是樊前最后拿死的时候,手里抓手表的摸样,太他妈恐怖了!
鲁行说,让你拿就拿着吧,等明天回城的时候,给那个女人还回去,估计是樊前托梦给张天,说自己不该贪那块手表,我点了点头,抓起手表,放在口袋里面。
张天看到我拿到手表后,会心的笑了笑,不过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恐怖,笑什么的,我也搞不懂,反正心里毛毛的,张天笑完之后,扑通的摔倒了,吓得我跟鲁行两个朝后退去,又看到张天呼哧呼哧的睡起来了。
我跟鲁行两个都不敢动了,什么鸟情况,等大概五六分钟,看张天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松了一口气,鲁行说,我去开门,等会我们两个把张天身体抬回去啊!
我点了点头,说实话,这的确有点不想抬张天的身体,怪阴森的,这一次鲁行轻松就把门打开了,我们两个抬上张天后,心想,明天一定要回去啊!
回去的时候,我们死命的推张天,张天就跟死了一样,除了喘气,其他都不正常,我们两个特无语了,这都什么事情啊,本想第二天早上就走的,结果第二天早上,张天竟然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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