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握住我的手的那一刻,我以为我遇到色老头,但是当他那冰冷而又苍老,满是皱纹的手,拉着我的手的时候。顿时有一股暖流,从我的手心涌入心的。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我们俩同时抬起头来,在彼此的眼中看到惊讶。
因为虽然我吸收减他身上的煞气,但是让我感觉奇怪的是,摸到他的触感,居然是有实质的。
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是鬼。
身上满是煞气,不是鬼又是什么?
我惊讶的打量着他,心中不禁感叹,对于那个世界的东西我还是了解太少了。
满身煞气的也绝对不是人。
因为我是专门来找鬼的,看到这样的怪异事情,我的惊讶绝对比他少。
很快我便反应过来,管它是什么东西,我就是来找煞气的,只要是有煞气或者是怨气,先吸收了再说。
着把手中的定身符,往他的额头拍去。
他大概也是反应过来,他刚要松手,就被我的符定住,动弹不得。
他刚才那里挣扎已然松开了我的手,我反客为主地握住他的手。心念一动,飞快的吸收着他身体里的煞气。
虽然他被我定住,但意识还是有的。感觉到在被我吸收他的煞气,气的她长长的白胡子,一翘一翘的,嘴角也不断的抽搐。
显然,如果他现在能动的话,一定会咬死我。
手中不停,眼睛仔细的盯着,他额头上的符咒。
此时我才发现,那些符咒再,打出去的时候都散发着微微的光芒,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光芒渐渐暗淡。在光芒暗淡的同时,那老头脸上的表情越是丰富。也就是说,符咒对他的控制力也越来越弱。
当他张开嘴,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我又猛的拍上去一张定身符。
他又不能动了,瞪着双目,露出大片的白眼仁,看上去十分诡异。
看到他眼里露出大片的白眼仁时,我真的想逃跑。我从来不是一个胆大的人,现在是为了生存,而强行忍住想逃的冲动而已。
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老头额头上的定身符。手里还紧紧地捏着一张,只要等定身符上的光芒微减,我就会再拍上去一张。
也许是我太过在意定身符的效果,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老头的手,正微微的颤抖着。
当我发现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扬起。
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我大叫一声,慌慌张张地把手里的符,往他的手上贴去。
见到这种情况,我也顾不得再吸收煞气,调头就跑。急忙跑出小区,外面就是川流不息的人群。
跑出去没几步,我又停了下来。我不认为自己是个救世主,那个老头是什么目的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我又十分在意他的怪异,好奇心害死猫,我知道我不该好奇,但对于那个未知的世界,我总要去探知的。
如此给自己找了一番借口,我又折了回去。
小区一共有东西两个门,刚才我是从东门走的,那老头并没有追来。我决定守在西门,如果正好撞到那个老头,我就对他一探究竟。若是遇不到或者错过了,就当这是天意。
小区的西门是你条小便道,由于挨着步行街也比较热闹。虽然已经晚上十点钟,烧烤摊却依然十分火爆。
摊位上几乎都坐着人,只是一个个喝得都有些高了。
我真的人群中,找一个隐蔽的位置坐下。
不一会儿摊主走过来,我随意点几个串,眼睛紧紧盯着小区西门。
我刚坐下不足十分钟,烤串还没上来。我就看到黑漆漆的门洞里,逛出两个人影。
虽然两人还未走到灯光下,当看到其中一人佝偻的身影,我几乎就认定那是那个老头。
想到是他,脑海里又浮现出他那双白眼仁多过黑眼仁的眼睛。不用空调,我就觉得身边的空气降了两三度。
我不敢再明目张胆的看着,低下头摆弄着手机。
好在此时摊主帮我点的烤串送上来,盼着肥胖的身体挡在我和老头之间。
老头走出来暴露在灯光下,慢悠悠的走着。此时,他的手上正牵着一个穿着一套大红衣裙的年轻姑娘。
摊主走时,老头正好牵着神情呆滞的红衣姑娘,往北走去。
路上的人并不算多,但也熙熙攘攘的十分热闹。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对奇怪的组合,甚至都没有人看他们一眼。
相比之下,一直盯着它他们的我,就显得十分的突兀。
我感觉到不妥,急忙收回目光,冰低下头去,对着肉串一顿埋头苦战。
此时我感觉到冰冷的视线扫过来,我低着头,一点也不敢放松,嘴里吃的东西如同嚼蜡。硬生生的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那对奇怪的组合已不见了踪影。
我心里犹豫着,想到老头扫过来的目光,我也不敢追下去。
打开手机,阳寿只多了三个小时的时间。看到这样的结果,手里的东西再吃下去了。
我不禁暗自苦笑,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居然还有闲心去关心别人。我轻轻叹一口气,突然就想起棺材脸来。如果是他的话,也许会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犹豫了一下,把“鬼推磨”中搜索附近的功能打开。
果然,在小区中的灰点已经不见了。在循着那对奇怪组合走过的路线找去,果然看到两个光点在一起。只不过在灰色的光点旁边,又多了一个黄色的光点。
之前我猜想灰色光点是游魂,现在想来根本就不可能。医院是死人最多的地方,可那里的灰点并不比其他地方多。
在想到老头给我的感觉,我把红、黄、蓝、绿,四个光点,归为有危险的级别。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也为了争分夺秒采集煞气和怨气来换取阳寿,我决定尽快去看看另外一个蓝点。
虽然我觉得蓝色光点的鬼怪应该也十分危险,但是不去三天后肯定会死。不如赌命冒险一回,去看看究竟。
打定主意,我让摊主结账。
说起来,那里离步行街并不远。是隔着四条街的一间职业高中,走过去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只不过离开处于闹市的步行街,越往东越偏僻。
车辆也少,行人更是几乎没有。马路两边,种着垂柳。柳枝垂到地面,长势十分好。
从柳树间,隐隐地能看到学校的围栏。借着马路两边路灯,能看到校园的绿地成荫,花团锦簇。
这所职业高中,是个半封闭的学校,有一些学生住宿。因此,能看到一些学生的身影。
我已经从学校里毕业两年,看到学校,不免有些怀念的感觉。当然,我又不禁也想到梁天磊那个人渣。急忙甩头,把他甩出我的脑海中。
我走近学校围栏,绕着学校走着。走了一圈,也没发现异常。又在偏僻的地方,我也不敢再确认一下蓝点的位置。就在学校附近找了一间小旅店,准备睡觉。
学校附近的小旅店,针对的主要还是小情侣。这样的旅店通常不贵,只是隔音也不怎么好。我爸送我上大学时,就住在这样的旅店里。第二天,他很严肃的告诉我,对我没别的要求,就是上学的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出格的事。
当时我才18岁,没理解他是什么意思。当时他还支吾着不知道怎么给我解释,想到老爸涨红的脸色,我忍不住想笑。
交了五十块钱,开了间房。折腾太久,我倒在床上我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只觉得累的浑身都疼,可耳边挥之不去的孩子哭闹声,吵的我再也睡不下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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