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钟家慕去洗澡了,硕大的客厅里只有席畅畅一个人,还有叉子。席畅畅便跑过去逗它,结果这货无敌高冷做娇,完全不理会席畅畅,直接躲到沙发下面不再出来。
都说宠物的性格随主人,席畅畅翻了一个白眼,这完全一点都没错。
推开旁边的一扇门,席畅畅走进钟家慕的书房便惊呆了。只见书架上全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书,她拿了几本什么法律学法学
瞟了几眼便觉得很是头疼,因为没一本看得懂。
席畅畅便走到电脑桌前,见上面放着一本名叫律师月刊的杂志,封面上那张黑了不变的苍白而冷漠得如同冰块一样的脸,正是钟家慕,一身黑西服显得英气逼人。
翻开内页,把他写的论文通篇读下来,席畅畅更是目瞪口呆。
虽早知钟家慕很厉害,尚未想到他竟厉害到了这种登峰造极的地步。
不仅精通法法律,还长得这么好看。席畅畅不得不承认,钟家慕委实是个所向披靡的高颜值学霸典范。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比我聪明的都没我好看,比我好看的都没我聪明。”
这不是钟家车的时候很好看,穿西装的时候很好看,随便穿都好看
但是,性格有时候真的不能忍。
高冷毒舌就不说了,还很刻薄好吗!说话一针见血,能瞬间把人伤得体无完肤。
不过,心地却很善良,看到乞丐就给钱,不管是不是骗子还会给楼下的流浪猫狗喂食
还有每次席畅畅想到钟家慕的缺点就笑得停不下来他喜欢收集杯子,竟然为了买个杯子纠结了一年还没决定
“要不要看电视”身边一股清冷的幽香袭来,席畅畅一怔,转头便见钟家慕就坐在她身旁,有着修长骨节的手拿着遥控器,正闪动着那翘得离谱的眼睫毛,定定地着看她。五官阴郁而邪气,非同一般的英气逼人。
席畅畅心中一动,被他看得不自然,点点头干笑着说:“好啊,几百年没看过电视了。”
钟家慕抬眼看向她,略带惊诧地问:“你卧室没电视吗”
“有啊,不过我懒。,”席畅畅说,“通常看手机就行了。”
过了几秒,钟家慕便把电视打开了。
席畅畅看他调了半天台,以为他要选个电视剧综艺节目什么的,结果停在不害臊,我才没看你,我在看你怀里的猫。“顿了一下,她挺起胸膛来,又心虚地辩解道,“再说,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话毕,她便故作镇定地走到他对面的沙发旁,云淡风轻地坐下来。
“哦”钟家慕浓眉下的眼睛浮起笑意,斜靠在沙发上,单手支颐,气定神闲地望着毕席畅畅,挑了挑眉说,“你看我是图谋不轨,我看你是正当防卫。”
席畅畅哭笑不得,顿时不知该如何反击。但她向来没脸没皮,在看美人与帅哥的时候,不仅要有堂堂正正的做法,更要有“哼,我就看了,怎么样”的气魄。于是她心一横,兴致勃勃地朝钟家慕凑过去,死皮赖脸地笑道:“我就看你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钟家慕怔了怔,薄唇微挑,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感觉像是一条狼在看他的猎物。
半响,他非常难得地含蓄一笑,突然走到席畅畅身边,扬起长长的手臂,轻轻一勾,轻易便把她锁在自己的臂弯里,起嘴角,声音带着一丝阴冷:“你说,我会把你怎么着”
如此近的距离,看着他英俊的侧脸 席畅畅脑门上青筋直跳,仰起头握起小拳头:“睡啊!”
钟家慕嘴角一弯:“那就睡你吧。”
“你说什么”席畅畅一脸蒙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钟家慕单手支颐,故意一本正经的样子,说:“你不是说我敢睡你,你就敢睡吗”
“”
不对,席畅畅这才愣过来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但这人完全曲解她的意思耍流氓啊!
席畅畅可是钟家慕的嫂子。
有道是桃花潭水深干尺,栽栽愣愣全是坑,大抵便是她这一回了。
钟家慕说完便转身幽幽地进了卧室,还顺手把客厅的灯给关了。
留下席畅畅在原地站了好半天,她看着窗外的电闪雷鸣,以及旁边小猫一双发亮的眼睛,莫名有些害怕。
突然,一声巨雷,吓得她连忙朝卧室跑了进去。
岂料跑太快没注意,脚被房间门口放的书架绊了一下,就要摔个狗吃屎时,幸好钟家慕眼疾手快,连忙转身扶住她,这才免于一场痛。
席畅畅额头冒了两滴冷汗,连忙对钟家慕说:“谢谢。”
钟家慕一双雪亮的眼往上挑了挑,慢悠悠地说:“眼,睫毛长得离谱的钟家慕,十分伤心。
叹了一口气,再叹了一口气,人生第一次和个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的小叔子。
大概是她翻来覆去的动作太大,吵得钟家慕睁开了眼,他转头凉凉地看了她一眼:“你翻来覆去睡不着,难道是太兴奋了“
席畅畅愣了一下,心本就有些堵,这下更堵了,于是顺着他说:“没错,兴奋得睡不着。”
钟家慕明显一怔,好半天没言语,最后轻笑一声,眉毛一挑:“你该不会是在期望我对你做点什么”
窗外疾风骤雨,云暗孤灯。
席畅畅涨红了一张脸,出了一脑门的汗,觉得今晚很是欠运气,为了避免接下来真的会发生些什么,连忙想着转移话题。之前对他的一切都挺好奇,一直没找到机会问,然后便答非所问地说:“听男神说你高中毕业就去国外了”
“是啊,”钟家慕的声音中,有几丝慵懒,“很多年了。”
“那”席畅畅问,“你当初怎么会选择律师”
“小时候看电影才喜欢上这个职业,”钟家慕云淡风轻地说,“没想到翊凝的车停在场地正中央,是一辆十分酷炫的吉普车,但收拾得很干净,车玻璃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席畅畅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径自钻进去往皮椅上一坐,下一秒便“啊”了一声,一下子弹了起来。转头一看,刚把车钥匙插进去的赵翊凝正一脸难以形容的表情瞧她。
赵翊凝幸灾乐祸:“冷吧”
“冷。”
“不晓得等我开一会儿空调了再坐上去啊”
席畅畅很委屈,来接送她的家里的车,开门进去便是冬暖夏凉,她从来没有过这种生验。
赵翊凝看了看席畅畅的身后,然后皱起了眉头:“星宇哥呢?”
席畅畅这一下有点方:“你也没说叫他出来的啊?”
你以为我约你出来干嘛?
赵翊凝点了一支烟,手伸进驾驶座内,感受了一下里面的温度:“我们待会去哪?”
没听见席畅畅吭声,赵翊凝就说:“去酒吧玩吧。”
席畅畅有些难为情,小声解释:“我是第一次去酒吧。”
赵翊凝微讶:“二十几岁,连酒吧都没去过”
席畅畅却没回应,也学赵翊凝那样去试车内的温度:“可以上脑袋接起电话。
“喂”
钟家慕一听见她的声音,立马冷声问道:“席畅畅,你在哪儿?
席畅畅的潇洒气魄立马消去了大半,有些志忑地回答:“在路上。”
“跟谁在一起”
“朋友。”
“哪里认识的朋友?酒吧?”
“不是”
“席畅畅,你这样让我非常失望。”
席畅畅木讷地道了声:“对不起”。
“你到底跟谁在一块儿?”
席畅畅打电话一直喜欢开免提,赵翊凝能将对面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听见钟家慕的这句质问,赵翊凝冲席畅畅笑了笑,心想:自己总算引起了他的关注。
转头看了赵翊凝一眼,她拉着,脸都红了,怕是下一刻就会哭出来脸。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一直在钟家慕面前是乖乖女的赵翊凝抬手便把手机夺过来:“她现在和我在一起。”
“你是谁?”
“星宇哥,你猜呢?”
下一秒,钟家慕和往常一样,又直接挂断了电话。
席畅畅其实鲜少来酒吧这种地方,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来一个完全陌生的酒吧。
赵翊凝熟练的走到吧台前,点了一瓶酒,给席畅隐有些害怕,凭着全身的力气站在原地挣扎,朝那个男人喊话。
旁边几个男人这时挑着眉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地搂她要往卡座那边拖,嘴里说只是陪他们喝喝酒交个朋友没有别的意思。她全然不顾,只是死命挣扎着,一失手顺势甩了左边男人一个巴掌。
这一下,围着她的几个男人都怔住了。
现在才瞥见这一切的席畅畅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立马走过去拉住了赵翊凝。
“这是要找事情?”刀疤脸的男人,拿着一瓶啤酒“嘘”的一声敲碎在桌子上。
席畅畅眼疾手快的一把拉过赵翊凝藏在了身后,看着走上来的刀疤脸以及他身后的小混混,梗着脖子厉声道:“你想干什么?”
“嘿嘿,她问老子想干什么你们告诉她老子想干什么!”刀疤脸冷笑一下,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个男人说道。
站在刀疤脸身后像只猴子的男人开口道:“贱人,你们竟然连老大的面子也不给。”
“你说谁贱人呢?你嘴巴怎么那么臭?早上出门没刷牙啊?”赵翊凝竟然躲在席畅畅身后伸出个脑袋对骂道。
“哎哟,
“贱人,你竟然咬我!”
“该死的!你快放开我!”
这下子场面更加控制不住了,所有人都跟打了兴奋剂似得,打得不可开交。
很快的,赵翊凝就把几个男的制度,刚拍了拍手,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男人正拿着半个酒瓶子朝席畅畅的后背扎去,吓得倏地失声尖叫。
“席畅畅!!!”
“啊—!”
一把抓住面前打来的拳头,席畅畅还没来得及侧身,就一下子愣在了当地。一阵尖锐的钻心疼痛,瞬间蔓延全身每一根神经。
“啊!”
拿着酒瓶子的男人,没想到自己真的会伤到对方。吓得手一松快速后退一步,惊愕的看着倒下去的席畅畅。
正在打斗的几人瞬间愣在了原地,刀疤子脸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挥手大喝一声:“走!快走!”
“站住!你们站住!”
赵翊凝迅速跑到席畅畅的身边,一把扶起来倒在地上的席畅畅,眼睛红红的。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此时躲在柜台后的服务员,听到赵翊凝的嘶吼。赶紧慌忙从挎包里掏出手机,哆哆嗦嗦的拨打着120。
很快救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