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山县衙后院,司马县令的后宅前面长了几颗胡桃(核桃)树,到了初夏季节,胡桃树果实累累,胡桃绿油油的在阳光的照射下,耀眼夺目。司马光第一次见到树上结满了这些果实,就问自己的姐姐,那是什么。姐姐告诉他是胡桃,是可以吃的,而且还十分好吃。司马光听过后,迟迟不愿意离开胡桃树,馋馋的望着胡桃,口水都要滴下来了。姐姐这时在旁边大笑起来,告诉司马光,她可以帮他摘一些樱桃来解馋。司马光高兴得又蹦又跳。姐姐找来梯子,拿着一个托盘,上树摘下满满一盘胡桃。摘下胡桃,姐姐就把他领进屋,将胡桃放在他的面前。司马光刚要吃,姐姐说“吃胡桃要把皮剥下,更好吃。”司马光听完后,用手去剥胡桃皮,但胡桃皮不好剥,司马光怎么剥都剥不下来。这时姐姐拿起胡桃帮着他剥,但是也是剥不下来。无奈之极,姐姐走开了。小司马光站在胡桃面前发愣,又舍不得走开。这时一个婢女走进来打扫房间。见到司马光站在胡桃面前发愣,就问:“少爷,你为什么不吃胡桃,看着这些果子发愣。”司马光道:“这些胡桃皮剥不下来,听说剥了皮的胡桃才好吃。”婢女说:“你先别忙,等着,我马上回来就能帮你把胡桃皮剥下来。婢女转身出去,过了一会,拿来一壶开水,和一个碗,将胡桃放在碗中,用开水倒在樱胡上。等了一会,等水凉了凉。拿起胡桃,用手随便一剥,胡桃皮就剥下来了。婢女一口气给他剥了几碗,婢女剥一碗,婢女又拿来夹子,教司马光夹开胡桃,司马光吃光整整一碗,吃得再也不想吃了,就告诉婢女说自己吃饱了,不想吃了。婢女收拾房间后,就出去了。
吃晚饭时间到了,司马池办完公事,回到后宅,见到桌子上有胡桃,就高兴地问司马光:“光儿今天摘胡桃吃了,胡桃皮要剥了皮才能吃,你吃樱桃时怎么剥胡桃皮的,胡桃好吃吗?”司马光回答道:“剥胡桃皮了,胡桃真好吃。”司马池问道:“胡桃皮是谁剥的,是你自己剥得吗?”司马光心想:“要是自己告诉父亲樱桃是婢女剥的,父亲会责怪自己懒惰,什么事都让别人帮忙,会训斥自己。”就说:“胡桃皮是我自己剥的。”父亲大为惊讶道“光儿竟然自己想主意将胡桃皮剥下来,剥樱桃皮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胡桃皮可不好剥。”这时司马光姐姐走了进来。司马池就问她说:“你弟弟竟然会剥胡桃皮了,实在不简单。”司马光姐姐说到:“他不会剥,我帮他剥了半天也剥不下来,不知他是怎么吃到嘴的。”司马池想了一会又问:“你是怎么剥的,告诉父亲一声。”司马光这时感觉谎言被揭穿,要是说自己用开水烫樱桃剥得皮,自己年纪小,家人不让自己拿开水,不是又撒一次谎吗。就红着脸,低下头小声说道:“是婢女小环帮忙用开水烫胡桃,才剥下的胡桃皮。”司马池这时脸色沉了下来,教训司马光道:“自己没做的事不能贪功往自
己身上揽,没有能力作的事自己要勇于承认自己的不足,而且你还撒谎,欺骗长辈,什么事情都是从小事引起,自己现在不注意,养成这样的坏习惯,长大后会身败名裂,甚至会家破人亡。你自己有没有什么答复给我,司马光低着头小声说道:“我知道错了,父亲的话我记下了,以后再也不犯这样的错误了,也不敢撒谎了。”父亲说道:“知错就改,还是有药可救,罚你面壁半个时辰。”司马光按照父亲的话面壁半个时辰,从此以后再也不吹牛,也不撒谎。父亲的教训牢记在心。
时光过得真快,司马光转眼到了六岁。父母开始商量让司马光上学。司马池对妻子说:“光儿已经六岁,要及早上学,免得耽误了前程。”聂氏说:“当要找一个好学校,好先生。”司马池说:城东有个张先生办的启蒙学堂,听说很好,学生中已经有几个中了举人,还有中了进士的。”聂氏夫人说:“那当然好,就上张先生的学堂,当要厚待张先生才好。”司马池说道:“我当亲自去登门拜访,备上厚礼。像张先生说好道善。”第二天,司马池带上司马光,到了城东启蒙学堂,找到张先生,说明来意。张先生道:“司马大人久负盛名,何不自己管教贵公子。”司马池道:“一来旁观者清,自己的儿女,自己管教,小孩耍赖,当然学不好。另外我虽然是进士出身,但不会教育孩子,张先生桃李满天下,乃是教育方面的一代宗师,还请名师多多指点犬子。”张先生道“一代宗师不敢,可以试试,如有不妥,还请包涵。”又说道:“我可以和贵公子单独聊聊,试试资材,以后还好因材施教。”司马池道:“当然,当然,犬子今天也是特来拜访老师。”张先生仔细打量打量司马光,只见司马光身着蓝色长衣,脚穿黑面白底布鞋。脸色白里透红,像苹果的颜色一样,面容乖巧,可爱,一脸稚气,但有丝高雅。看了之后,非常喜欢。就问道:“你喜不喜欢读书”司马光说道:“听圣人言,读圣贤书。”张先生慌忙站起身来说道:“贵公子言谈举止不凡,这个学生我收下了,明日即可来上学。司马池高兴的不得了,连声道谢,带着司马光回家去了。
第二日司马池亲自将司马光送到学堂,告辞张先生,离开学校。小司马光就开始了人生的第一堂课。张先生按照惯例教授司马光三字经,百家姓和千字文。司马光十分聪明,一学就会。但是很容易骄傲。学会了之后,在课堂上非常顽皮,还爱和同学交头接耳。这让老师非常恼火,在课堂上,老师问司马光:“司马光,你将三字经开头几句背给我听听,看看你到底会了没有。”司马光一听,这还不容易,就学者先生的模样,摇着头,背到:“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刚背到此处,先生打断道:“你能解释一下这里的含义吗?”司马光说道:“人们一出生,刚开始都是一样,是心地善良的。本性相近相似,但行
为举止却是不同的。”说完得意的看着先生,以为先生要给他赞扬和夸奖。没想到先生面色阴沉严厉地说道:“自己学会了就得意洋洋,上课不好好听讲,还交头接耳,这是什么性,什么习,是性相近,还是习相远。这难道是父母和老师的过错和懒惰吗?本性相近,但不努力,好比是镜子上不经常搽抹,就会落上灰尘,看不见东西。学海无涯,知识是无限的,你才刚刚读了一些东西,就骄傲自满,以后怎么能金榜题名。将唐朝科举题目咏终南山余雪给你,你做来给我。”司马光哭了起来,说道:“老师,我错了,我做不出来,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决不再上课交头接耳,不骄傲自满了。”老师这时笑了起来:“说道,知道自己错了,勇于承认,并能改正,就是有希望的,万望司马光同学,以此为戒,好好学习,早成大器。”
不久司马光的父亲调离光山县,司马光辞别张先生随家人一起跟着父亲到新地方,到了新地方司马池都要给司马光找出名的好地老师教他读书。司马光也一直很努力,所以学业一直没有落下。直到父亲做了凤翔知府,父亲在凤翔知府的任上干了好几年,司马光就在凤翔府呆了好几年。找了城南的李先生当老师,老师对她很严格,司马光也非常喜欢李老师,二人亦师亦友,在李先生的调教下,司马光进步很大。
司马光就这样在老师的严格要求下努力学习,过了几年,司马光十岁。这一天,司马光和同学在学堂里玩捉迷藏,院子里有只大缸,是用来防火浇水的,缸里盛满了水。有个同学以为缸可以藏身,而且缸很高,他并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水,找来几块砖头,垫着脚忙着爬进缸,结果被水给淹住了,他在缸里面挣扎,水声传到外面,而且有水溅出缸外,有个同学看见了。就大声喊起来,有人跳到缸里,被水淹住了。同学们都慌忙逃去,独有司马光也在缸前观察,他冷静的想了一想,急忙跑到院外,在路边捡了一块石头,照着缸使劲一砸,缸被砸了一个大洞,水流了出来,同学得救了。同学们都围住司马光,大喊英雄。这时老师听到消息,急忙赶来。听同学们一说,对司马光大家赞赏。此时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凤翔府都知道这个故事。京城和洛阳河南府画司马光砸缸绘图于学堂,司马光临危不乱,处变不惊,头脑聪慧,被人们称作神童。老师也对他刮目相看。对他的学业更是重视,经常单独辅导他。在老师和同学的鼓励下,司马光的学业进步神速。过了几年父亲到同州府作了知府,找了同州城著名的崔先生做老师,崔老师对他很好,对司马光的学业很用心,在崔老师的教育下,司马光进步很大,而司马光也长大了许多,学问更是到了不可小觑的地步。转眼到了十八岁,要参加府里的乡试。司马池都有点紧张,但是司马光却自信满满,除了照常温习功课外,照吃照睡,一点也不紧张。
(本章完)